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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气逐渐变成哼唧呻吟,陈杋整个身体都在颠簸,过于粗长的性器甚至能在平坦的小腹上拓出轮廓,这是从未进入过的深度,一开始项旭生还为此担忧,抚摸着肚皮上的一鼓一鼓,问陈杋会不会痛,得到享受的回答后,最后的顾虑也消失了,这处变成了他的玩具,只要稍微摁压,陈杋便会克制不住地叫。
他终于被搞得乱七八糟了。
淫乱间,床头的铃声忽然中断了这份激情,项旭生动作一顿,屏幕上的来电人赫然写着:“老公”。
这令他不爽,伸手就想挂断,却先被陈杋夺了过去,摁下接听。
“你回过家了?”
赵英的声音很冷酷,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开口就是质问。
项旭生本以为陈杋要好好地接听这个电话,刚刚的热情落了一身冷汗,嫉妒的心火又燎上眉间,就在他要动作之前,竟是陈杋先动了,他顺从地窝进项旭生的怀里,甚至动了动腰,体内性器瞬间搏动了两下,感觉是那么明显。
陈杋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嗯,回过了。”
他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语调慵懒,不过因为深夜,听起来倒并不奇怪。
“你已经睡了?现在在哪,我回家没见到你。”
“今晚不回去,我正在睡,很困。”
“你在哪里睡?”
对面声音变得急切,陈杋反倒不回答了,轻轻晃着腰,项旭生也伴着他的节奏,甚至更加过分,转往最刁钻的地方磨。
这令陈杋难以抑制地叹了口气,皮肤都抖了抖,安抚似的吻上了项旭生的嘴角。
“我说了,不回家。”
“你在陈宅吗?你爸妈......”
电话挂断了,声音卡在半路,陈杋随手点了静音,接着手机就不知道扔去哪里了。
因为项旭……。
他是个胜利的将军,正凯旋品尝他的战利品。
第47章 反抗
陈杋第二天晚上才回家。
他像往常一样从学校离开,乘坐公交,落座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再步行十分钟到家,唯一不同的是,在洁净体面的衣料之下,他的身上布满了疯狂的痕迹。
人生从未有像这样疯狂过。
如果说前半生是一列小心翼翼行驶在单行线上的列车,那么此时这趟车正如疯牛一般脱了轨,可身处其中的陈杋却冷眼旁观,索性放任事情变得更糟,因为他也不知该去向何方。
前三十年的信仰全部崩塌,只留下亲人极致的背叛,陈杋只能任由这脱轨列车自由畅意,爱去哪去哪。
他好累了,无法再顾虑那么多了。
到家门口,陈杋注意到还有一双皮鞋,赵英在家。
“你去哪里了?”
果然,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学校,今晚有我的自习。”
陈杋并不想讲话,懒懒地回应道,他知道赵英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对面显然发怒了,声音越冷了下来:“昨晚呢?”
陈杋胆敢挂他的电话,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这令赵英难得有些惶恐,好像有某些事物如指间流沙一般滑去了,但他尚未能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你不是说我在陈宅吗?”
“所以你在吗?”
“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陈杋斜斜地仰着脸,露出半截纤长的脖颈,眉头轻抬着,呈现出一种很优美的弧线,不止是脖颈、脊背,还有那两道眉,细长清丽的两笔墨。
赵英一时呆在原地,这一愣,陈杋就躲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结婚这么久,陈家人的手机号、陈宅的电话、陈桐的社交媒体,赵英不会不知道,如果想要确认他昨晚在哪,随便问哪个人都能得到答案。
偏偏他没有,陈家现在这个状态,稍微沾边都能惹上一身腥,他生怕自己一通电话,又被那些人水鬼一般缠上来。
可陈杋的状态却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陈家出事,男人自会像之前那样求上来,却没想到这几天一通电话都没有,现在亲眼见到,那种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了。
他好像,再也不能用陈家来绑架陈杋了。
之后的几天,赵英每天都早早回家,陈杋还像往常一样,看电视、做晚餐、收拾家务,仿佛整个空间只有他一个人,赵英几次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都已失败告终。
耐心终于告罄,他将正在放洗澡水的陈杋推进浴缸里,骤然淹没口鼻的水呛入气管,陈杋挣扎着坐起来。
“你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赵英以为陈杋还在因为陈家的事情跟他赌气,却没想到陈杋依旧没有什么情绪,平淡地反问他:
“今晚晚餐不合胃口吗?”
晚餐是按照食谱做的,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味道也是一如既往地好,赵英无法拿这个挑刺,可更具体的、令人愤怒的事情好像也没有。
那种抓耳挠腮的怪异感又出现了,赵英连说了三声“好”,既然陈杋要这样忽视他,那就做一些无法被忽视的事情。
“晚餐很好,那你来履行一下餐后职责吧!”
揪着陈杋的衣领,把人丢到床上,男人一开始有明显的抗拒,可被打了两巴掌后也平静下来,赵英此时已被气昏了头,完全顾不上控制力道,可只是自己爬上爬下地动作,渐渐的,他意识到,自己像在强奸一条死鱼。
尤其陈杋完全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两人衣服刚褪到一半,赵英停下动作,静静地对视半晌,陈杋忽然从床上弹起,冲进厕所里。
接着传来剧烈的呕吐声。
赵英摔门而出,去了最近的一个会所。
路上他不断告诫自己,是那个无趣的男人不识好歹,他身边从不缺人,好在领班挑来的男孩漂亮又听话,无论什么手段都承受的住
但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陈杋。
陈杋平淡的眉毛,低垂的眼,紧抿的嘴唇,这一切都碎片化地在眼前浮现。
他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家,流连在各个会所和酒吧之间,不分昼夜,过了三十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疯玩过了,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可身体又有些吃不消,高强度的作息混乱和酗酒性爱令他头昏脑胀。
更崩溃的,是无论他多么狂乱,他都还会想起陈杋。
从前能被他一连数月抛掷脑后的那个人,此时像有魔力般不断浮现,赵英不禁悲哀地意识到,他从未了解过陈杋,他们的婚姻就是一场单方向的强取豪夺,而当他失去了控制的缰绳,陈杋可以毫不留情地离他而去。
至于身边这些看似爱慕他,追捧他的年轻人们,不过是贪恋他口袋里的钱,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终于在某个深夜,赵英丢下手中的酒杯,又回了家。
虽然想明白这一点,可赵英依旧放不下长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