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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颤抖着:“他们的死亡,也成了你的筹码吗?”

段云月冷笑。

周墨虽然个头很高,看上去成熟有力,却时常在某些事情上过分理想化,过分幼稚。段云月看着他,有时候像是在看自己的相册,看十年前的自己。 w?a?n?g?址?f?a?布?页?ī????????ě?n?2?????5???c?o?M

很滑稽,又有些悲凉。

“那不如由你来告诉我,他们的死亡,除了变成筹码,还有什么价值?何来值不值得?”段云月的眼中透出讥讽:“公开他们死亡的真相,明山市政局大乱,旧灵新生就此被历史的烟尘掩埋,就是值得的?”

周墨愤愤:“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旧灵新生,为了山前科技?在你眼里,那么多同伴的死亡,还不如一个算法重要吗?”

段云月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们已经死了,不管我要不要继续研发旧灵新生,他们的结局都不会改变了。

“旧灵新生是他们有可能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成果。如果我没有保护好它,让它成了一段永远无法启用的废品,那才我才是真的对不起他们。”

段云月脸上闪过狠厉:“所以,所有威胁到旧灵新生的事物,我都不会容忍。”

“那《镜中世界》呢?你有没有想过《镜中世界》?”

段云月斩钉截铁:“旧灵新生的控制权只能在我手里。任何其他的形式,分支、复制品,也不能免于这个规则。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算法有多危险,如果十年前的事再发生一遍,那不止《镜中世界》,整个山前科技都会完蛋。

“那这样,我做的牺牲,我出卖的灵魂,当年旧灵新生项目组所有人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周墨叹了口气,眼中有些无奈,有些悲戚:“那你想过,《镜中世界》也是他们的成果吗?”

段云月的眼神微微一颤,顿了一下才说:“权利争夺本就有输有赢,我输的时候也没有抱怨。他们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成果,不该是我的错。”

周墨盯着她:“所以,你也希望他们像当年的你一样吗?为了维护自己的成果,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段云月咬了咬牙关,偏开头沉默。

这次她沉默了许久,并没有给出答案。

山前科技楼下,司徒宁和温允一起下了电梯。

不知是谁透露消息给媒体,大堂里已经围了一圈记者,在闸机出口等待他们。

“温允,你离开上钱科技的原因是什么?和段云星段总在公司内的动向有关,还是因为近期关于您私生活的舆情?”

“你的离职是否意味着,此前向玩家承诺的《镜中世界》新算法不会如期上线?对于一直期待着这次更新的玩家,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

温允揽着司徒宁的腰,低头无视所有问题,带着他朝大堂门口挤过去。

记者们紧随而上,像是一个包围阵,将艰难前行的两人围在中心。安保们或许也已经收到了消息,知道目前他们已经不是山前科技的工作人员,便也不愿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得罪媒体。见场面仍在可控范围内,就干脆作壁上观。

记者们仍旧不死心地问着问题,其中一位的声音尤其明显:

“您是自愿离职还是公司向您施压?您离开山前科技后要去哪里工作?您觉得您和司徒宁先生的恋爱问题,是否会影响您下一份……”

“你说什么?”温允忽地站定,扭头朝正在发问的记者看去。

记者不疑有它:“我说,您觉得您和司徒宁先生的恋爱丑闻,是否会影响其他公司对您价值的判断?”

温允眸色冷硬,视线落在对方胸前的记者证上:“刘胜新先生对吧,关于我和司徒宁的私人关系问题,我已经不止一次在公开渠道做过声明。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谣言屡禁不止,刘先生做不到公正客观地报道也就算了,在当事人面前,用这种荒谬的、侮辱的言论作为问题的前提,是什么意思?”

温允的表现明显出乎对方的意料,那位记者一时愣住。

温允无意等待他的回答:“自我从山前科技离职起,我的个人行为不再代表整个公司和项目。日后所有中伤我和司徒宁的造谣者、传谣者,我都会走法律程序进行提告和索赔。以上。”

说完,温允转头看向司徒宁,小声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司徒宁摇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我们快点走吧。”

司徒宁的那辆红色越野已经停在了门口,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扬长而去。

开车的人不是段云星,而是周墨。他有些抱歉地看向车内后视镜:“我打探到了,造谣的事情应该是段叔叔他们做的。但是云……段总已经跟段叔叔说过了,谣言很快就会平息的。对不起……”

司徒宁直言:“周墨,你不用总道歉。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也不和你直接利益相关,你为什么要道歉?”

温允也表示认同:“你和段云月是政治联姻,本来就不熟,更不存在什么共谋关系,我们都知道的。话说,她最近的行为,应该也让你挺困扰的吧?”

为了平息外界对段云月休假的猜疑,周墨不得不提前和她同居,向媒体制造出他们非常相爱的假象,好将此事件对山前科技的影响降到最小。

但与此同时,周墨和段云月订婚的消息,就也瞒不住了。他毕竟还没有正式毕业,和他同龄的同学们看到他的订婚对象是段云月——比他大十几岁的多金女强人,难免会引发一些不太体面的猜测。

“我没事。”周墨摇摇头,重新笑起来:“别说我了,我听我爸说你们要离开明山市了,他让我安排你们去南华避难。机票我已经弄好了,一些应急的行李也都打包好在后备箱里。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放心,一定会很快的。”司徒宁回应:“十年前的事情翻出来,最晚也就闹到明年春天的大选。你们自由党重新拿回执政权的那天,我们就能回来了。不用担心。”

温允却说:“反倒是我们该担心你。自由党和保守党闹起来,你和段云月的婚事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两党要打擂台,你俩的身份肯定特殊,到时候遇到的舆论压力可能不比我们小。”

周墨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我没事。我和段总都没有从政的想法,加上明山市对从政人员的家庭关系保密,我们应该不会被舆论波及。”

温允却只是叹了口气:“政治这种东西,残忍、无形、无孔不入。世界上,或许根本没有不被它们波及的地方。”

周墨想了想,缓缓点头:“或许吧。”

一路畅通,到了机场。

周墨拿出将两张从明山市到南华国的机票,递给他们:“这是我外公家的私人飞机,在9号小停机坪。直接走快速通道,会有人引导你们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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