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


温允没空去想:“等我们出去再说。”

“不行,”司徒宁撑住了温允的肩膀,鼻尖蹭着他的脸颊:“生日礼物,只有当天收到才有意义。”

“这样吗?好吧。”温允对生日相关的一切都并不执着,这个已经沉寂了近20年的日子,是因为司徒宁的存在才“死灰复燃”。既然如此,这天的真理就全部交由司徒宁界定吧。

“可是今天,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司徒宁的心跳变得很快,脸颊滚烫:“你想要的话,今晚……我都可以。”

温允似乎愣住了,身体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问:“你都可以,是什么意思?”

司徒宁紧张得微微发抖,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温允的颈侧抬起头,默默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

微微发蓝的光落在皮肤上,泛着丝绸一般的光泽,只有胸前点缀着两处精巧的阴影。

司徒宁的身体已然是一个年轻的成年男性的身体,肩膀和手臂鼓出清晰又柔和的肌肉线条,轻微的收缩和舒张都带着荷尔蒙的躁动。

十年,真的已经十年过去了。

温允的心一边不受控制地悸动,一边又难以抑制地感觉到悲伤。

“小宁,”温允听到自己有些哽咽:“你第一次喝酒,是谁教你的?”

第一次刮胡子,第一次打领带,第一次领工资,第一次一个人搬出去住……那些构成了司徒宁这十年的、平凡却值得纪念的瞬间;都让此刻的温允觉得遗憾又隐隐妒忌。

“没有人教我。”

司徒宁抿了抿嘴唇:“就是很普通的一天,路过自动贩卖机,看到里面有啤酒,就买了一罐回家,结果发现一点也不好喝。”

“那**呢?有谁教过你吗?”

司徒宁大概没想到温允会这么直白地讲那两个字,脸颊涌上一抹窘色,偏开视线摇了摇头。

温允抬起手,用手背轻轻蹭着司徒宁光滑的小臂,看着他皮肤下微微颤动的青色血管:“所以,你不怕吗?”

司徒宁的喉结动了动:“还是,有一点。”

“没关系吗?”

“嗯。”司徒宁的睫毛颤了颤:“你会教我的,对吧?”

温允牵住司徒宁的手,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衣服乱糟糟地扔在一边;茶几上,两只高脚杯里还有没喝完的红酒。

新闻画面不断地切换,从明山市新落成的跨海隧道,到南极科考站的专题报道。

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在那一块无声闪动的屏幕里,而屏幕外的两个人,在这个夜晚,与整个世界都无关。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下章周一见~

W?a?n?g?址?发?B?u?Y?e?ī??????????n???????2?⑤????????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ω?ε?n?Ⅱ??????5?.????????则?为????寨?佔?点

第59章 那些难以回溯的事(卷终)

温允和司徒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夜空已经微微发白。

“怎么感觉你有点失落?”温允坐在司徒宁身后,用毛巾帮他擦头发。

坦诚相见后,司徒宁过了害羞的阶段,转过头去看温允:“我又没有嫌弃你,为什么不行?还是你嫌弃我?”

温允佯装生气地用力捏了捏司徒宁的鼻子:“瞎说,这是嫌弃不嫌弃的事吗?”

司徒宁气鼓鼓地:“不是嫌弃是什么?总不能是担心一个男人会怀夃吧?”

司徒凛的这间公寓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套。

箭在弦上的时候,温允不得不偃旗息鼓,转而用嘴巴,手指,大腿……两人大汗淋漓地结束时,地毯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但原本计划要做的事情,终究是没到最后一步。

温允好气又好笑:“小宁,你就这么着急?”

司徒宁毫不客气地瞪着温允:“不要转移话题。”

“好好好,”温允放下手里的毛巾,直视着司徒宁的眼睛:“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是今天?”

“因为今天是你生日啊!”司徒宁说得理所应当。

“明年的今天也是啊。而且这件事,又不是一定要在生日这天才能做。”温允很耐心地跟司徒宁解释:“现在我们本来就不在家,这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弄伤你了怎么办?第二天你发烧了,我们现在的条件是不是很难处理?到时候看你难受,我也会很愧疚。

“我们选一个合适的晚上,更认真地对待我们的第一次,不是更好吗?”

温允耐心说着,司徒宁的嘴巴却撅得越来越高:“可是,当时你都*成那样了,就因为找不到&&套就停下,说得通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

温允瞪大眼睛:“怎么会这么想?”

司徒宁有些落寞地低下头:“反正一直都是我喜欢你更多,是我主动粘着你;忽然到了这么亲密的地步,你会退缩也是合理的,对吧?”

温允简直百口莫辩:“怎么就退缩了?我……我吞掉你的东西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温允急哄哄地扯开司徒宁的浴袍领口,像是迫不及待地展示呈堂证供:“还有你这浑身上下的印子,哪个不是我弄出来的?你怎么会觉得我不想?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不知道是温允声音太大了,还是语气太不由分说;一转眼,司徒宁居然已经眼泪汪汪。

温允登时无措,大脑一下子一片空白;他连忙把司徒宁的浴袍拉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他抱进怀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

司徒宁说不出话,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着,却仍咬着嘴唇,尽全力控制呜咽的声音。

“小宁,是我说错话了吗?”温允心中涌起些许不安,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司徒宁更紧地抱在怀里。

司徒宁在抽泣,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说不出来。

暗恋戳破的那一瞬间,会破碎的不止是曾经平和的关系,还有暗恋者的自尊。

司徒宁本以为自己被锤炼了十年,他的自尊已然固若金汤,早就不可能因为什么事碎掉了。可那种暗恋时期忐忑不安的、怕对方发现又怕对方没发现的心情,竟然延续到了十年后的现在。

司徒宁好容易止住了哭泣,但还是羞愤难当,忍不住握着拳捶温允的手臂:

“你知道我主动提这件事,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对……对不起,小宁。”

温允这才回过味来,将司徒宁抱得更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伤心。不哭了好不好?

“下次这种事交给我来提,我会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绝对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了,我保证!”

温允抱着司徒宁,摸着他还没干透的头发,不断重复着意思相同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司徒宁自己平静了下来。

他从温允怀中起身,低着头蔫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