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年过去,温允活得好好的,也是段云月的重大失职,所以她才想安静地解决这件事。”
“很有可能。”温允确信地点头:“不然她没必要一大早去和段云星放狠话。趁我们所有人没有察觉,她直接行动,我们不会有防备的。”
段云星略带深意地看着温允:“看来,她不想杀你啊……”
如果之前对段云月的嫌疑只是稍稍动摇,那么现在,温允已经能够确定,十年前的事没有他查到的那么简单。
段云月为什么出国疗养?为什么初代研究成员在这期间一个接一个消失?段云月作为表面上唯一的获益者,也是被推出来当靶子的吗?
在她背后,十年间暗中操纵局势、搅弄风云的究竟是谁?那个人又为什么这么做?
“我们现在找不到更多证据,只能从利益角度出发。”司徒宁凝神思索:“旧灵新生的研究成果,目前直接指向的就是山前科技,这一点应该不会错。段云月背后的人要从旧灵新生里获益,那他应该也和山前科技有利益关联。
“公司内,大股东、董事长之类的角色比较有嫌疑;公司外,可能是某个一直不换的供应商,或者长期稳定的低价购买方。
“当然,如果对方足够谨慎的话,并不会和山前科技保持长期的利益绑定。可能有零散的几次,曾经借山前科技或旧灵新生敛财;许多重要的投资回报节点都能看到他的资金流。也可以查查山前科技重要的融资节点,看看有哪些频繁出现的熟面孔。”
温允赞同地点点头,看向段云星:“我记得你是学商科的,这些应该能查到的吧?”
段云星似乎没听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司徒宁:“哇,司徒宁你……你真的很聪明啊!”
司徒宁没有谦虚的习惯,大方地点了点头:“嗯。其实当初,在地下车库绑架你的方案也是我设计的。”
段云星:“……”
这样一看,其实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聪明。
温允见段云星不搭话,当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欺负他。”
“我哪有?!”段云星冤枉得睁大眼睛:“我……我真服了!”
司徒宁赶忙插话:“不过话说回来,眼下这样,段云月了解我们的真实研发进度,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吧?之后的研发应该不会太顺利,算力、资金,估计都会被限制。”
“对,”段云星朝温允翻了个白眼,回答司徒宁:“我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把事情捅出来,在董事会上汇报真实的研发进度。目前镜中世界的营收还没超过数字灵魂,但是投资回报比是非常乐观的。
“从山前科技的永续经营上考虑,我们的研发有很重大的意义。我有信心,即便段云月反对,大多数董事也会支持我们继续研究。只是……”
段云星有些抱歉地抿了抿嘴:“司徒宁去14层帮我们的事,已经被段云月发现了;继续留在技术三部工作,恐怕不会太顺利。”
司徒宁倒不怎么失落,没考虑多久,就很果断地说:“我辞职吧,直接去仓库工作。”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ⅰ?f?ü?ω???n?2?0???⑤???????M?则?为?屾?寨?佔?点
段云星和温允都没想到司徒宁会这样说。
“啊?”段云星困惑:“真的吗?你不是不接受会加班的工作嘛。”
司徒宁也困惑:“为什么这么说?”
段云星:“因为你的打卡时间,从来没有晚于下班时间三分钟吧?我以为你是个对个人秩序要求很高的人,所以讨厌加班,不是这样吗?”
温允也附和:“是啊,你到家的时间也一直很固定,从来不会加班的。”
司徒宁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么说也没错,算是一部分原因吧。”
“所以真正的原因是?”段云星好奇地抬了抬眉毛。
“是我需要足够的时间和温允在一起。”司徒宁说。
温允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就像夏天的冰激凌一样,暖暖地融化了。
司徒宁看着温允,继续说:“如果是和他一起的话,就怎样都无所谓了。”
温允也微笑着回望司徒宁,四目相接。什么都不用多说,一切都弥漫在满屋甜蜜的、橙子味的空气里了。
“呃咦!”
段云星飞速从椅子上弹起来,屁股上长刺了一样,一秒也坐不下去:“你们两个够了吧?干嘛这样!”
甜蜜的气氛被打断,温允不满地蹙眉,抬起头:“我们怎么了?我们什么都没干好不好?”
段云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迅速甩了两下脑袋,哼了一声:“拜托,你们俩也太拙劣了,是不是根本就没想着要瞒我?不然起码装得有点诚意吧,这算怎么回事?”
司徒宁小声反驳:“我们没怎么样啊……”
温允却很清楚已经瞒不住了,偏头移开目光。
“哎,”段云星朝两人抬抬下巴:“实话实说,是不是因为我设计的那套暗号?你们俩摆酒我是不是该做主桌?”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四啦~
第53章 男朋友的权利和义务
段云星本来已经准备走了,但是新鲜热腾的恋爱八卦递到嘴边,没有不咬下去的道理。
恋爱嘛,总是看别人谈比较有意思。段云星被酸得牙根都隐隐作痛,却还是津津有味地听了很久。
似乎很近很近地感受到幸福,就能够幻想这份幸福也是自己的。就像靠近火焰的时候,会感觉自己也在发着热。
离开医院后,段云星重新回到了山前科技。在14层被段云月接管之前,他尽自己所能,充分完成了研究成果的备份和转移,并且将近期的成果整理成直观的图像和数据,方便汇报。
一切准备就绪,几天后,段云星决定去见段志成。
他在楼下买了很多装饰漂亮的水果、保健品一类的礼盒,全部塞进后备箱,开着车朝城南驶去。
“爸?”段云星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进来:“我来蹭午饭,能添双筷子吗?”
段志成靠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拿着平板看文件。见段云星进来,笑意盈盈地朝他看:“当然可以。你老爸我不才,但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段云星兴冲冲地走近厨房,扒着门框朝里面喊:“孙姨,中午麻烦你多炒个菜咯!”
“没问题!”里面的人干脆地回答。
段云星和长辈相处起来颇有技巧,尤其段志成。他太知道段志成喜欢听什么话,需要什么样的价值,而其中哪些是他可以提供的。
段云星像一块橡皮泥,任由环境搓圆捏扁,变成各种形态,他都得心应手。在段志成面前,不用表露什么聪明才智、不用硬挤什么真知灼见;只要扮演一个憨厚老实的孝子,简简单单,就能让段志成打心底里舒坦。
说到底,这个执政党中叱咤风云的三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