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
肘的地方,司徒宁动作别扭地折起胳膊,可还是涂得很艰难。
温允见状便主动接过止痒膏,用指腹蘸出来,一只手握着司徒宁的手臂,一只手打着圈轻轻帮他涂上去。
车内空间本就有限,温允又凑得近了些;轻柔的鼻息落在司徒宁皮肤上,控制不住的痒,让人忍不住想去挠。
“别动。”温允眼疾手快,迅速抓住司徒宁伸过来的手:“才刚抹了药,挠破了会疼。”
“很痒。”司徒宁抿抿嘴,眼睛里是湿湿润润的委屈。
“痒?刚不是还说不痒?”温允仍旧抓着司徒宁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要不你想点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
司徒宁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想什么?”
“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想什么?”温允笑了笑,视线一低,就不由自主地落在司徒宁的嘴唇上。
温允从前并没有特别仔细地观察过司徒宁的嘴唇,即便是听他讲话,视线也不会刻意停留在嘴唇上。
司徒宁的嘴巴不抢眼的,普通大小,颜色也并无特殊。可今天或许是他咬得太多,嘴唇中间的位置出现了一小片血点,像是水蜜桃的桃尖。
温允的眼神微不可查地一顿,意识到自己脑海里出现了什么喻体,连忙偏开视线,看向窗外。
朝霞已是绯红一片,金色的光晕从云彩背面透过来。
“喏,”温允动了动喉结:“想日出吧。”
温允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但余光仍旧扫到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紧张时手指会无意识紧握,只是这次,他握着的是司徒宁的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颊上已经落下了一个吻。
温允的眼睛倏地瞪大,他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司徒宁的吻很轻,但是那种湿润的、灼热的感觉如同烙印,在温允的侧脸久久不散。
温允的瞳孔颤抖着,朝司徒宁转头:“你怎……”
可不等他说完,司徒宁的吻已经追着他的嘴唇过来。
“司徒宁!”
温允连忙抽手去挡,将第二个吻阻挡在掌心。他的整个后背几乎完全靠在了车门上,惊慌地喘着粗气。
司徒宁眼中露出茫然:“怎么了?”
“怎么了?我……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温允的脸烫起来,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你干嘛,干嘛……亲我。”
司徒宁更茫然:“不是……是你先牵我的手的啊。”
“那是控制住,不是牵。我是为了让你别挠胳膊啊!”
“可你还捏了我的手。”
“……”
“而且你还盯着我的嘴巴看了很久。”
“……”
“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氛围这么好,我都听到你的呼吸声了,难道不是……”
“不是!”温允忽地出声打断。
太阳从云层后探出头,金色的光穿过车前的玻璃,落在车内两人的脸侧,但没有人扭头去看。
“司徒宁,”温允的眼睫垂下:“如果我让你误会了的话,我很抱歉。”
司徒宁无措地看着温允:“什么意思啊?” w?a?n?g?址?发?布?Y?e?i?f?????è?n?2?????????.??????
他缓缓伸出手,本能地想要去牵温允;却在还没碰到他的衣袖时就被躲开了。
“司徒宁!”温允的语气更重了些:“我对你,不是你期望的那种情感。你越线了。”
越线了?
司徒宁并未完全理解温允口中的“线”从何而来,自己又怎么就“越了线”;但即便大脑没有理解,他的心也已经痛了起来。胸口仿佛被剜空了一个洞,血不停地汩汩涌出来。
“温允……”司徒宁的声音颤抖着,哪怕只是叫温允的名字,也听上去很小心:“你怎么了?”
温允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在副驾驶上坐正,扣上了安全带:
“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司徒宁喉头发紧,也默默系好了安全带,调转方向,开车离开。
身后的朝霞仿佛火焰,太阳缓缓升起,仍旧尽责地表演着日出激昂的尾奏。但唯二的观众,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看着前路。
司徒宁的眼前模糊起来,一眨眼,温热的眼泪滑下来,视野又重新清晰。
他想去抽纸巾,可看到温允已经睡了,又暗自作罢;转而抬起手背,无声抹掉了脸上的泪迹。
作者有话说:
温允:水蜜桃……o(━┳━﹃━┳━*)o
司徒宁:给你吃!!o(*^ 3 ^)o
作者:下章周一~~~
第42章 ERROR(上)
“喂?什么?”
周一早晨,技术三部办公区里,司徒宁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声讲话:
“现在吗?现在我在工作,中午行吗……那,那你稍等,我找个空会议室。”
说完,司徒宁锁屏起身,低着头快步离开。
旁边工位的周墨抬起头,看着司徒宁离开的方向,有些若有所思。
“望眼欲穿地看什么呢?”钱部长端着马克杯,用转椅滑到周墨旁边:“你自己也说你没机会咯,人家天天跟男朋友煲电话粥。”
“不是……”周墨眉心轻轻拧着:“我觉得司徒老师不太对劲,好像情绪不高的样子。”
钱部长拉着马克杯中的茶包线,不紧不慢地剖析:“你是不知道司徒宁有多闷骚。他就爱装正经,心里其实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可他之前接电话不是这样的。”周墨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对。”
“他之前什么样的?不就是这样的吗?”钱部长平心静气地喝着早茶,咂了咂嘴:“他的情侣钥匙扣换了吗?他给男朋友的备注换了吗?他有挂人电话吗?不都好好的吗?”
“不是,”周墨说:“之前他接电话,第一声没响完就接了,就像是很期待对方来电,专门等着接一样。但是刚才,他响到第二声才接。”
钱部长撇撇嘴:“你怎么比我还能扣细节?太牵强了吧。第二声就接也已经很快了好吗?有时候我当面喊他的名字,喊两遍他也不一定答应的,如果他手上的活正好忙到一半的话。”
这点倒是真的。
周墨不再那么坚持,耸耸肩:“可能吧。”
“还不死心呢?”钱部长眼中又闪起八卦的光芒:“我就知道,上次你说的肯定不是真心话,对吧?”
“别瞎说了。”
周墨很无奈,可面对钱部长,其实他也无法坚定地说“是”或者“否”。
他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应该爱谁,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看向谁。
作为“周墨”的人生,本就没有那么多可选项。
中午午休,司徒宁的闹钟准时响起。
没等钱部长有机会“质询”他的感情状况,司徒宁就关好电脑、带上手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