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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还是其次,你们刚是没看到,司徒宁一坐过来就把视频框拉到全屏了!要不是真情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细节?”
“天呐好甜……”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五~
第37章 吻手礼
很多时候,温允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某种恐怖游戏里。
虽然周边的事物并不血腥,也没有牛鬼蛇神突然窜出来吓人一跳;但他总要装作看不见某些事物。一旦伪装破灭,整个关卡就会崩塌。
自上次的报警事件后,温允慢慢开始理解了段云星的某些处事风格。
人或许的确不应该把一切都看得太清,企图控制每一个细节;在朦胧和混沌中,才更容易触摸到“满足”的假象。
温允知道司徒宁对他的心思,也知道段云星设计这一套毫无必要的“暗号”的意思;但温允不想较真了。
默许司徒宁幻想一会儿、放任自己的心“奇怪”地跳动一会儿,并不会造成宇宙爆炸、地球毁灭。
人并不是钢铁铸就的,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直面现实。有时候也可以装装鸵鸟,把头埋进翅膀里;或者闭上眼睛,靠苦涩的酒精短暂地麻痹掉感受痛苦的神经。
每个人都有保有幻觉的权利,正如《镜中世界》一样;人在不伤害自己和他人的前提下,偶尔做一做想做的梦,抱一抱想抱的人,并不是多么罪不可赦的事。
温允今天到家很早,进门的时候,司徒宁还在厨房切辣椒。
“今天不加班吗?”司徒宁放下手里的菜刀,朝门口转身。
“嗯。”温允点点头,弯腰换鞋:“你远程帮忙改了接口之后,我们今天的工作很顺利,很早就结束了。”
“那很好啊,”司徒宁靠在砧板旁边,笑着朝温允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每天都去帮忙,这样你每天都可以早点下班,早点回家。”
温允没有搭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走来司徒宁身边,在厨房的水槽边洗手:“在做拉面的汤底吗?我帮你吧。”
“好啊。”司徒宁微微侧身,给温允留开了站立的位置。
“吃完晚饭,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散散步。”
“嗯。”
司徒宁没有想到,自己的眼泪对温允会这么有用。这是他在1218身上没有发现过的。
跟1218的爱情,更像是一种播种、收获的过程。司徒宁像养一株植物一样,谨慎而用心地培养一段感情。他付出多少心血,就得到多少反馈,一切都是守恒的。
这种守恒、有序会带来一种安全感,即便开花结果的那一刻需要等待,司徒宁也能耐心地等待。
但跟温允在一起的时候,司徒宁无法保持一百分的冷静、长期主义。
他会因为反馈超出预料而焦躁,会害怕、恐慌;甚至会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而情绪崩溃,做出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反应。
或许温允就是喜欢他的。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心疼,会在看到他到底有多爱他时被感动;然后温允也会意识到,自己心里也是有他的。
司徒宁喜欢他们现在的状态。
夏天来了,新长出的树叶越来越茂盛,人们的衣服也越来越薄;似乎只要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一颗真心的温度。
真心是滚烫的、热烈的,也是悲伤的、苦涩的。爱情有了除甜蜜之外的味道,像是咖啡或酒,醇香厚重。司徒宁很喜欢。
温允给他的,他都很喜欢。
“我们今天走另一条路回家吧。”散步的路上,司徒宁这样跟温允说。
“好啊。”温允微微转头,在路灯亮起的马路上朝司徒宁看。
新走的这条路有点窄,宽度也就将将够两人并肩通行;温允和司徒宁向前走着,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
司徒宁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捏住温允的袖子,把自己的手腕搭在他的臂弯上。
温允不可能没有感觉到,他默许了。
司徒宁觉得自己心里像是开了一朵花,甜蜜的气息地荡漾着;抬眼看今天的夜空,也觉得星月都比往常浪漫温柔。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人们会把“今晚月色真美“当成“我爱你“的代名词了。
幸福几乎要从司徒宁的眼中满溢出来,他拉着温允停下:“等等我。”
“怎么了?”温允转身,脸上似乎也带着薄薄的笑意。
“我去买点东西。”司徒宁看了眼路边的小店。
温允顺着司徒宁的视线看去,是一家花店。
买花给他……会不会太过了点?
温允还在犹疑,司徒宁却已经松开了他的袖子,快步朝店里走去。
“老板,还有白玫瑰吗?”
“有的有的,”老板从柜台后出来,带司徒宁走到一个花桶边:“我们昨天才进的芬德拉。最近天气热了,拿回去之后把多余的叶子剪掉,勤换水勤剪根,还能活一周多呢。”
“帮我包一束吧。”说着,司徒宁在花桶边蹲下挑拣起来。温允就站在门口等他,没有进去。
不一会儿,司徒宁就抱着那束白玫瑰出来了。
“喏,给你的。”司徒宁笑着,脸背着光,眼睛却还是亮亮的。
温允眼神闪了闪:“我没有理由收你送的花吧。”
司徒宁一愣,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笑:“我是买给家里的,只是让你帮我拿一下。”
温允一个不察,怀里已经被那束花塞满了,仿佛一个带着香气的拥抱。
“走吧!”司徒宁轻轻推着他,重新抓住了他臂弯处的衣袖。
温允感受到了自己渐渐加重的心跳,热意从心口迅速蔓延到脖子和耳朵。好在现在是晚上,好在浓密的树叶遮住了许多路灯的光,他的反常才不至于无处可藏。
原来抱着花回家是这种感觉。
温允觉得眼眶热热的,扑面而来的风里都嗅得出幸福的味道。每一个路人的侧目似乎都是祝福和倾羡,仿佛在这短暂的时刻,他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司徒宁忽而轻笑:“我有和你说过吗?我18岁那年,曾经为你订过一束白玫瑰。”
“为什么?”
“原本是想向你表白用的,但后来,用在了你的葬礼上。”
温允一惊,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
“没事,已经过去了。”司徒宁朝他无所谓地笑笑:“你现在还在我身边,我们还能一起散步,我很开心。”
温允觉得心口酸酸的,鼻尖也有点;连忙转了话题方向:“表白的话,为什么是白玫瑰?不是红玫瑰、粉玫瑰之类的更合适吗?”
“因为我觉得你比较像白玫瑰。”司徒宁笑:“颜色看起来很温柔,甚至有点平淡,但刺并不少。”
第二点原因司徒宁没有说——白玫瑰是用在婚礼上的。
温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