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消息,约她来七楼的楼梯间见面详谈。
可真的见了,周墨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觉得自己太神经质,简直莫名其妙。
“喂,”段云月的目光忽然变得严肃,毫不避讳地伸手去捏周墨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你以为我时间很多吗?要不是看在段志成的面子上,你发的那条消息我都不会点开。你最好不要让我白来一趟!“”
周墨的目光颤抖得更厉害,声音也是:“我说,我说……”
段云月狐疑地看了周墨一眼,松了手,一条胳膊搭在身后的栏杆上。
“段云星的计划,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全。”周墨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隐去司徒宁的身份:
“我知道,你觉得在你的控制下,段云星的研发团队一定成不了。可山前科技这么大,难保会有些个人能力很强的技术人员,因为某些共同利益暗中和段云星联合。具体是什么利益,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定有人想要接触段云星,想要和他做点什么事情!”
也许是自己也觉得不可信,周墨气闷地摇头:“我没有办法说太多,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但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骗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段云月困惑地看着周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可能很久没有在一线业务部门工作过了,不是很清楚情况。你在员工中的口碑不是很好,这种事可能没有人会主动告诉你……”
段云月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你是以为我不知道,才来告诉我吗?”
周墨的眼睛瞬间睁大:“你知道?”
段云月蹙眉:“怎么?很稀奇?”
周墨不解:“可是……这件事我也是今天中午才听到风声的;你在总裁办公室,怎么会比我知道得还早?”
“我也是中午知道的。”段云月歪了歪头,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说不定,我们俩知道的那个‘技术人员’,也是同一个。”
周墨的脸色几乎瞬间就白了:“怎……怎么可能,不会的。”
段云月饶有兴味地盯着周墨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无比清脆悦耳,像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周墨啊,”段云月好不容易停下,看着周墨愈发苍白的脸色,眼中竟有些雀跃:“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说自己喜欢‘聪明’的人了。”
“为……为什么?”
“哈哈哈!”段云月又忍不住笑起来:“因为你实在是,傻得可以。”
段云月笑得畅快极了,笑声在楼梯间里弹出数不清的回响,听上去有种诡异的嘲讽。
周墨的脸色渐渐因为羞赧而涨红:“抱歉,我不是故意占用你的时间。我是真的以为,这些事可能没有人会告诉你。”
段云月的笑声渐渐弱下来,最后一点笑意僵在了嘴角。
周墨低着头,没看到,继续说:“我要是知道,就不会为这点小事打扰你了。”
段云月的嘴角降了下去,撑在栏杆上的手收了回来,插进西装裤的口袋。
“那个人,不是你喜欢的人吗?”段云月清了清嗓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墨:“就这么把他‘出卖’了?”
周墨张张嘴,想说他又没指名道姓,不算出卖;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段云月:“你……你听谁说的?”
段云月不再正面回答,只是摇头:“周墨,动动脑子吧,好吗?”
说着,段云月转身就要走。
周墨却猛地伸手,拉住了段云月的袖口:“到底是谁啊?”
段云月苦笑:“你就当我有千里眼顺风耳吧。”
周墨还不死心,还要再问,又被段云月抢了先:“午休时间要结束了,你准备在我面前表演旷工迟到吗?”
周墨的头低下去,衣袖下紧实的手臂肌肉鼓了鼓,最终还是丧气地松开了。
段云月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越过周墨迈步离开。
周墨恍惚地后退了小半步,似乎听到了一声很轻的低笑。
六点半,司徒宁的下班闹钟再次准时响起。
下午他帮刘丝梦看完问题后,就一直在做分给自己的工作,连喝水的次数都很少,总算赶在下班前把最后一处修改交了上去。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自己做晚饭了,只在楼下的餐馆叫了两份出餐最快的汉堡套餐,拎着回了家。
今晚1501的餐桌异常安静,吃完晚餐,司徒宁就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温允能感觉到司徒宁不太对劲,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甚至要不要问。可是,真要当做没看到,温允心中又怎么都不踏实。
听着浴室门内传来的水流声,温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本早就看过的书,漫无目的地翻着。像是一头正在不远处守护幼崽的狮子,即便闭着眼趴在地上,耳朵却一刻也没耷拉下来。
“温允?”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司徒宁的声音闷闷地穿过门板:“我的浴球你收起来了吗?”
“浴球吗?”温允将书放下,起身走近浴室门:“我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把它放进柜子里了。”
“哦,”门内传来舒缓的钢琴曲声:“那帮我拿一个进来吧。”
温允一怔,赶忙解释:“不是外面的柜子,就是洗漱台下面的柜子里,在……”
“你进来帮我找吧。”司徒宁轻轻打了个哈欠:“我已经躺下了,浴缸的按摩也已经开了。”
温允的嘴唇动了动,沉默片刻,还是按下了门把手。
司徒宁已经结束了淋浴,浴室里水汽茫茫。温允的镜片上氤起了一层厚重的雾,他没有去擦,只是很快速地把门从身后关上了。
温允看不清此刻浴室里的样子,也不需要看清。他有些刻意地低着头,转身去洗漱台的镜柜里找到他收好的浴球:“要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吧。”浴缸的方向传来一阵轻柔悦耳的水声。
那点微弱的声音像一缕丝线,挠得人耳朵发痒。温允心跳一乱,直接将浴球脱手抛了出去。
“扑嗵”一声后,浴球开始迅速在水中“沙沙”地溶解。
眼镜片似乎适应了浴室的温度,那层雾气越来越淡。
温允不自觉地加快了语气:“我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浴缸这边的置物架堆得太满了,取东西什么的不太方便,就挪了一些东西出去。浴球不太常用,所以就收进柜子里了。”
司徒宁倒像是习以为常,语气无异:“怎么忽然收拾东西?家里对你来说太乱了吗?”
“不是……”温允稍作沉吟,苦笑:“只是,我好像没有其他事情能干。”
眼镜上的水雾几乎已经散尽了,温允偏开脸不去看司徒宁的方向:“没什么事的话,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