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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吗?” 司徒宁被放在床上,拉住了温允正准备收回的手。

“没有生气。”温允笑了笑:“你先睡吧,我把洗好的盘子拿出来。”

司徒宁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我去冲个澡,你拿完盘子就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我要不也……”

“你洗过了吧。”司徒宁仰着头坐在床沿,若有若无地轻轻牵着温允的手:“你抱我的时候我闻到了洗发水的味道,还很香的。不用特意陪我。”

温允点头:“好。”

温允收完盘子,淋浴间里已经传出了水声。他换上了一套看上去像是自己的睡衣,走去没有放床头柜的那一边,躺进了属于自己的被子里。

他是想等司徒宁回来之后再睡的,但身体似乎不这么想。连续多日的奔波让他一直没能好好地休息,而此刻,身下的床垫是这样柔软、舒适;枕头温柔地承托起疲惫不堪的颈椎,整个人温暖又幸福。

温允像是被一棍子打晕了一样,眨眼时眼睛闭上的瞬间,睡意就像海水一样蔓延,让他的眼皮再也没有力气睁开了。

一夜无梦。

直到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温允再次醒来时,就见司徒宁从床上飞速弹起,在已然天光大亮的房间里匆忙地换衣服。

“怎么了?”温允不解地看着他。

司徒宁没有时间分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睡过头了,我要迟到了。”

温允愣住,这才缓缓意识到叫醒司徒宁大概是自己的职责,连忙心虚地起身下床,去厨房搜寻可以当早饭的食物。

“拿着这个,路上吃吧。”

十分钟后,温允将装着牛奶和干吐司的袋子递给司徒宁。

司徒宁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摇头:“轻轨上不能吃东西,我到公司之后再看吧。今晚应该会晚二十分钟下班,不用担心。”

这段时间电梯严重拥堵,司徒宁等不及,干脆走楼梯下去了。他一路脚步飞快,要不是路上行人太多,他肯定要干脆跑起来。

然而尽管如此,司徒宁还是迟到了十几分钟。

山前科技的大堂已经基本空了,电梯间只有一个人在等。司徒宁快跑了几步,赶在对方关门之前按了按键,气喘吁吁地走了进去。

那人的眼神在司徒宁身上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问:“去几层啊?”

司徒宁抚着心口:“7层,谢谢。”

那人没再回话,抬手按了“7”。

这个时间基本每个部门都在开早会,没有经停,电梯径直到了7层。司徒宁迈步出来,却见与他同乘的人还站着不动,只是目送着他离开。

电梯的门缓缓关上,两人对视,司徒宁的眼中浮现出困惑。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人手里竟然拿着一个塑料壳文件夹。可公司分明早就无纸化办公了。

电梯门完全合上,里面的人收敛了目光,按下了去顶层的按钮。

而顶层只有一个部门——总裁办公室。

第14章 鼻息

“周墨呢?”

司徒宁看着自己旁边空着的工位,扭头问钱部长。

钱部长已经换上了拖鞋,一只脚蹬了一下桌子腿,上半身随着转椅转向司徒宁:“他来了,但被行政叫走了。”

“哦。”司徒宁撇撇嘴。

钱部长的拖鞋又蹬了一下地面,转椅朝前滑出一段距离,精准地停在了司徒宁的椅子旁边。钱部长朝司徒宁挤挤眼睛:“怎么想起问他了?”

司徒宁装作没看懂他八卦的眼神,自顾自坐下开电脑:“顺口而已。”

钱部长顺手帮忙把显示屏也按开:“难道不是因为他之前说喜欢你,所以你下意识也开始在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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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司徒宁面无表情,听到喜欢这种词,也没有第一次那样尴尬又无措:“我只是有点侥幸心理,希望今天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迟到。”

钱部长一怔,紧接着就笑出了声。

司徒宁这人虽然话少,偶尔毒舌,不太合群,有时候显得高冷孤傲;但他从来不玩虚的,有什么说什么,真诚得过分。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没事的,你也就迟了20分钟,连半小时都不到,不会扣工资的。”

司徒宁打开电脑,输入双保险密码,等待工作台更新的过程中,开始例行查看邮箱。钱部长识趣地乘着转椅离开。

没一会儿,司徒宁桌上“啪”地一声,落下了一袋零食小面包。

“不客气。”钱部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司徒宁转身,有些感动:“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钱部长邪魅一笑:“我不知道,但这批小面包快过期了。”

紧接着,周墨的桌子上也掉下一个。

山前科技的顶层挑高是其他楼层的两倍,甚至比一楼大堂还要高一些。整个天花板和墙壁都由透明玻璃制成,由于使用了特殊涂层,即便在阳光最烈的正午也不会晃眼。

整个顶层就像是一座浮在云端的飞岛,无声睥睨着整个城市的繁忙。

电梯门打开,拿着文件夹的男人快步出来,大步穿过一片秘书办公区,推开了最里面那扇门。

这间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走过一组会客沙发,对面是一张宽敞到几乎可以睡人的办公桌。桌子后面的人穿着一套藏蓝色西装套装,听到脚步声,抬眼看了看,又重新低下头去。

“段总,”文件夹被放在办公桌上:“这是那天咖啡店里的监控画面。源文件已经删除,云端备份也清理过了。”

“嗯。”桌子后面的人开口,是很沉稳的女声。

山前科技的总裁段云月常年留短发,穿面料厚实、线条硬朗的西装,浑身散发着权力的气味。初次见面时,将近一半的人都会弄错她的性别,但段云月一点也不介意。

她仍旧低着头,翻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那个实习生怎么说的?”

“他说对方没有来得及问太多,就是跟他套了套近乎,问了问技术三部的司徒宁的近况。行政还在进一步核实,但我看那孩子不像在撒谎,就没再继续听了。”

“司徒……宁?”段云月的眉毛皱起来,终于看向身前的秘书长。

“是。他的养父司徒凛是明山大学的教授,和温……先生曾经一起共事过。有这层关系,我认为可以合理推断——温先生正在通过司徒宁,尝试联系司徒凛教授,企图翻出旧灵新生还在明山大学麾下时的……”

“不需要你推断。”段云月冷声打断,翻开文件夹认真打量。

里面是两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做过简单的清晰处理。画面中心的人留着长发,戴着无框眼镜,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没有其他图片了吗?”段云月合上文件夹:“不是说便利店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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