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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后背顶着墙,让白行简迎着力气往前栽,再揽住他的后背,一个转身,把他推进了卧室。门一关,插在卧室门上的钥匙一拨,把他反锁在了里面。

白行简拧了两下把手,拧不动,气得在里面大喊:“你你你!杨招!你是不是不行了!”

杨招下意识一低头。

他斜倚在门上,说:“咱们两个现在不是能做这件事的关系吧。”

这个可恶的杨招,怎么翻脸不认人了呢。

“明明几天前还做得不亦乐乎。”白行简嘟嘟囔囔的。

隔着门板,看不到白行简的样子,杨招觉得自己的心硬了一点。

“原本想跟你缓缓再谈的。”杨招说,“但是,就现在一起说了吧。”

白行简着急了,急切地拽着门把手,“不要分手!我不要分手!你放我出去,就算谈分手也要面对面谈吧。”

见杨招没说话,白行简继续打可怜牌,“你在这个时候跟我谈分手是不是太残忍了,招哥!”

“你爱我吗?”杨招问。

白行简静了好久,才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爱你。我不爱你吗?可我明明不能失去你,这怎么就不是爱了呢?”

“我没有过度情感付出症。”杨招说,“我以为,我付出,是我爱你的方式。其实,我认可‘索取’也是爱的一种方式,可是如果只有索取,那这肯定不是爱。”

“在你那里的好几天,我每天都会看你画的画。你知道吗,也许看起来不像,但其实我很懂画。你的画告诉我,你不爱我。”

这门板的质量真的很差,想必只有薄薄几层烂木头。否则,隔着门板,白行简是怎么听到杨招轻轻的呼吸声的呢。

白行简贴着门板,“那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我爱你了,你还愿意爱我吗?”

“愿意。”杨招说。

白行简约见了施明宣。

把沈乐天那张签字的白纸放在了他面前。

“这是?!”

施明宣世界观都要碎了。从来没听说过财产的有力竞争者会给另一个竞争者送一张签了字的白纸。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两眼一黑。这不就相当于,他把他自己的卖身契送给他大哥,让他大哥随便处置吗。

太可怕了。

看到施明宣震惊的样子,白行简内心有一种诡异的熨帖感。他抬着下巴,忍不住说:“他说,做哥哥的就是要多照顾弟弟一些。”

施明宣一言难尽地看着白行简。

有一句俗话,叫作越没有什么越爱炫耀什么。他学长就是一个典型案例。

不过施明宣觉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打击他,顺着他点算了,毕竟,难得他情绪能调整得这么快。

“这样的话,你要再召开一次会议,让你表舅满地找牙吗?”

白行简摇了摇头,有把另一份文件给了他。

辞呈。

“你不干了?”

“我不干了。”白行简不等施明宣提反对意见,立刻说,“我打算让我这个小表舅助我一臂之力。”

“?”

“这次融资,我已经说服了大半的股东,剩下的一部分人,是支持再次联姻的。与本地的财团合作,对他们来说,这样笨重的老办法才是最保险的。我当然不会配合他们搞联姻。不过,你以为,小表舅接手之后,就会按照他们说的做吗?”

施明宣抬了抬眉毛。看来白行简对他小表舅的调查也不少嘛。

“我这个小表舅啊……陆家难得的情种。他一直对外伪装成大龄单身汉的样子,我甚至还猜测过,他就是想靠联姻这件事情把我挤下台。但其实他老早就偷偷结婚了,他老婆家境普通,大概是怕家族反对,对外他一直隐瞒着消息。要不是一年前他派人跟踪我,被我反跟踪了,这事我还真不会知道。”

“所以,融资这件事,他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

白行简点点头,“他反对的是我本人,并不是我的政策。”

“所以……”

“所以我们……”

这一对学长学弟默契地相互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得由你师姐来出面了。”

施明宣应了,然后不无羡慕地感叹,“要是有朝一日我以大股东的身份回到施家,得有多爽啊……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大哥会是什么表情。”

这件事解决了,白行简就可以专心致志来拯救他的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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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他问杨招,杨招也不回答他。

到底怎样才算爱一个人,这个问题确实不在白行简学过的任何知识框架内。

最开始几天,他无头苍蝇一样,干了不少蠢事。

比如用一卡车玫瑰淹了杨招家门口,搞得花粉过敏的杨招打了一天喷嚏。最终,还是杨招想办法,把这堆玫瑰花低价卖给了一个新开业的店铺做装饰。

后来,白行简又灵机一动,要给杨招做饭吃。他在自己家的厨房里鼓捣了一下午,最终以烧糊了一个锅,触发了烟雾报警器结束。

杨招怕他继续瞎折腾下去,好心提醒他:“你不要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你要是实在没有头绪,就给我画一幅画吧。”

“一幅能够证明我爱你的画?”

杨招点了点头。

白行简咬着铅笔,把画架放在杨招办公桌的正对面,一整天都没有画一笔。

杨招都怀疑他是故意赖在这里了。

该怎么落笔呢?

该怎么画才是暗中能看出自己爱他的画呢?

终于,他开始画了。

杨招的半身像,侧脸,正脸,全身像,他弹琴时的样子,看电脑的样子……

几天之内,白行简基本上一天就能完成一幅,然后拿着画问杨招:“现在,你能感觉到我爱你了吗?”

杨招摇头。

第二天,白行简还会拿着一幅画,再次问他:“现在呢,能感觉到我爱你了吗?”

可惜,杨招次次都摇头。

被问烦了,杨招还会故意不理他。

白行简有时手拿着画笔,会恍惚,自己到底是在精进画技,还是在拯救爱情。

他的画技已经走到了一个瓶颈期。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突破不了了。也许老天对双胞胎就是会偏心,妈妈的天赋还是沈乐天继承得更多一些啊。

白行简实在受不了了,画笔一摔,就冲过去把正在调歌的杨招扑在椅子上,随手抓了一根数据线,要绑他的手。

经过上次被白行简绑架,杨招已经进步了。他右手扣住椅子旁边的开关一摁,椅背瞬间倒了下去。

杨招顺势躺倒,来不及收力的白行简确重心不稳,往前栽了下去。

杨招抬腿勾住他的小腿,趁白行简还没稳住,站起来,就把往后推了好几米。

“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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