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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说不出话来,“拜拜。”
江执和崽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直到视频挂断,小崽才兴奋地喊:“爸爸,我看到了鲸鱼哎!”
简洄心与江执对视,几秒后,他抱了过去,黏黏糊糊的,一点也离不开他。
江执捏了捏他的后颈,又低头,给他的后颈处落下一个干净的吻。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出公园门前, 简洄心还在念叨小鲸鱼的事情,激动到一路上比崽崽还活跃,偶尔会跳上来亲几口江执, 都是突发奇想,看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每次江执盯着他的唇想把吻继续加深下去, 简洄心又走开了,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江执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的脚步,直到一只手朝他挥来, 江执反应快速, 给他挡了下来。护着他的脑袋。
崽崽哭了,哭得很大声。他过去搂住江执, 要抱抱, “爹地爹地。”害怕让他产生了依赖。
“简洄心,你、你和这个外国人到底什么关系!”转头,看见自己的父母额头上暴着斑点的青筋,声音发颤, 指着对面大屏上,他们上次参加的那个综艺片段, 已经上映, 正好播放到他被江执抱起,往人怀里缩的画面。
“爹地?”许如萍有些站不稳,甚至有点说不话来, 看起来晕晕乎乎的。简洄心想去扶她,被拍开手, “你还让我孙子喊他爹地!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孩子的母亲, 你想过他以后没有!一个男的和另外一个男的,还要带上我孙子,恶不恶心啊,妈妈是这么教你的吗!”
简磊快速掏出一颗速效救心丸往嘴里送,苦得一直捶自己的胸口,“这事可以补救,你跟我们回家,不能再继续跟他住在一起了,多有钱也不住,回家爸管着你,你妈管着你,会恢复正常的。”
江执从不知道崽崽是自己孩子的时候就一直在忍,现在这俩夫妻还要一直拿这个说事,似乎完全不能把自己之前维持好的形象继续保持下去,“洄心...”
简洄心扯了一下江执的衣服,他的手被江执握住,对他道:“我不行?”
“不是。”简洄心怕他们太激动,出现很危险的情况。
“没关系。”江执不会把这种情况锐化,这俩个人又不是值得出手的孩子,作为父母,他们一点都不合格。他打了个电话,很快,莉莉娅和江庭风就来了。
许如萍和简磊从来都不怕自己同辈的挑衅,别的人来了,反而更有精神了。
许如萍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外国女人和穿着西装马甲的男人是江执的父母,对着简洄心又黑了脸,什么她从小到大给简洄心维持的家教都没有了。
“你还没经过我们的同意,给他们当儿子了?”许如萍拥有华国传统女人的思想,孩子没结婚,不能随便到男方家,不能未婚先孕,现在的接触点,已经在她的脑子里点燃了一个。
莉莉娅他们又接受的是外国的思想,双方冲突,很容易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你们...让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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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庭风开车把他们带了回去,期间他一直观察这两人的神色。相比于单纯的莉莉娅,他更懂得华国人的处事风格,还有遇到重大冲击时可能会出现的反应。
但幸好,这两个人看起来也是心疼医药费命很硬的样子。
反而是简洄心,看起来很难过,明明莉莉娅就坐在他旁边,一直握着他的手,他却不敢回握回去,敏感、自卑、脆弱,此时都被无限放大。
回到家后,简磊和许如萍的表情有一瞬间是被这栋大别墅放缓的,但很快他们就回归到原则性的问题上来。
“把我们带到这里也没用。”许如萍说,“我们的儿子乖巧单纯,我见过你们的儿子,带我们儿子打了耳洞不说,还想把他拐跑。”
她把简洄心拉过来,还让崽崽也过来。
崽崽不要过去,抱着江执,脑袋一直埋在他怀里,像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妈。”简洄心深吸一口气,“我们能...单独聊会儿吗?”他目光恳求,很久都没出现过的害怕又重新浮现。在简磊下意识想从他们家找点可利用的东西时,江执对他们道:“就你们三个人的话,我要在我老婆旁边。”
许如萍心口一噎,受不了他们这样说话,“什么老婆不老婆的,我儿子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抚了几下心口,又知道简磊那暴躁的性格,还是答应了。
单独的房间内,许如萍已经想好了准备给自己儿子洗脑的台词。没想到简洄心当场就哭了出来。
许如萍好像从来就没见过自己这个闷葫芦儿子哭,要有什么哭的,都得憋回去,简磊不让。
此时哭得就好像一个,从未在她手心里长大过的孩子。
“你、你哭什么呀哎哟。”许如萍也不会哄孩子那一套,“我跟你说这事儿又不害你,洄心,听妈妈说,他一个男人,迟早也是要娶外国媳妇儿生孩子的,你一个带着孩子的...”
“我生的。”简洄心抬手擦了擦剪不断的泪水,“潼潼本来就是他孩子,是我生的,我们俩的孩子,潼潼跟他长得很像,不是巧合,如果你们不信,也可以去医院做验证。”
“够了!”许如萍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的儿子一向没有那么多话。听话、乖巧,不随便认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是在她的严格把控之内的。
“你根本没有机会认识他。不要跟妈妈开玩笑了。”许如萍站不住,往盖着防尘罩的床上一坐,很轻声地问:“对吗?”
简洄心低下头,没有去回应许如萍,呈现一个很低的认错姿态。
过了一会儿,许如萍才知道,简洄心根本没有按照他的轨迹走得平稳。他本来应该本科毕业,好好考个研究生,努力的话,还能一直升上去。可毕业才一年,他就多了个孩子,要论起来,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个人带了三年的孩子。
许如萍坐着的身影挪了挪,简直不敢想象。
“你跟妈妈说,你准备研究生考试那一年,你都在带那么小的一个小孩?”或许是出于体验过母亲的艰难,她声音有些抖。
简洄心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诉苦的小孩,如果别人不问,他也不会说。许如萍每次一向他提问,他下意识就会承认,而且是闷声闷气地承认。
简洄心点了点头,“嗯。”
许如萍像是产生了共鸣般,肺里咳出一声,有些想再打一巴掌上去,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剧烈地拍了两下空气,压抑着声音,“可是你也只是个孩子啊洄心。你应该...应该跟妈说的,就算不告诉我,是他的孩子,你也应该跟我说的。”
简洄心又不说话。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子,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