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绌了。
“我真的没弄丢…”吕文晗郑重地说。
林缅没好气推开他的手机,“行了,知道你得物理碗金奖了。”
“…”吕文晗张了张嘴,百口莫辩,“不是这个意思…”
林缅撑着脑袋靠在桌上,咬着杯口,咬得牙齿又酸又疼。
“原谅我好吗?我…”
林缅被他吵得头疼,觉得他比酒吧里劲爆的dj热曲还要闹心,看向他,“你要我怎么原谅你,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通过我好友申请吧。”吕文晗拿出手机。自从他九岁那年发现被林缅删掉好友之后,就开始坚持不懈地从很多国内同学手里要林缅的联系方式,到现在陆陆续续十年了,林缅都换了几个□□微信了还没通过。
他吸了一口气,只想赶紧把这人的嘴给堵上,“我手机关机了,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吧,回去了再说。”
林缅报了自己手机号,吕文晗打通了电话,看了眼林缅的手机。
“都说了关机了。”林缅不耐烦地说。
吕文晗点了点头,确认不是空号,备注好林缅的名字,才把手机收起来。
说完林缅准备起身远离这个地方,见吕文晗就要跟上来,他转身有些烦躁地说,“别跟着我,我去别的地方玩会。”
吕文晗只好做出投降的手势,四处乱舞的光线折射在他的镜片上,抿着嘴唇,表情十分无奈。看上去有些滑稽。
林缅下楼到舞池旁的空闲散台站了一会,手臂撑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对着欢呼舞动的人群发呆,任由四面八方的彩色灯光映在他脸上,消失又出现。
他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酒精像是一条刺激的河流,能把在身体里流经的地方直接画出来。
突然才发现左前方有一个细细打量他的人,只以为又是搭讪的,他有些不爽地看回去,但看到那人后愣了两秒。
是那个校队队长,程俊逸。他也有些惊讶,走到他身边,又确认了一遍,“林缅?”
林缅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酒吧里很吵,这句回应可以忽略不计,在旁人眼里林缅的态度傲慢极了。程俊逸扫了眼身后的朋友,“我正有事要找你呢。”
林缅皱了皱眉,“找我干什么?”
“你不是骑摩托很厉害嘛?”程俊逸微抬着下巴,“这礼拜有场竞速赛,你敢不敢跟我比比?”
要是以前他说不定就被这一句敢不敢拱起火了,但是被教育了那么多次之后,他也很难不长记性。本来就在闹不愉快,要是被郜屿宁知道了后果有多不堪设想。
林缅有些头疼地搓了搓脑门,直接说道,“我不敢,行了吧。”
说完又灌了口酒,转身就要走。
程俊逸似乎没意料到,赶紧拉住他,“不是…”
“你喜欢程雨珂吗?”又转了话锋。
林缅愣了一下,程雨珂上次徒步回来之后就对他表了白,他也早就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跟人家说明白了,怎么到现在还有人提这茬事。
“你到底要说什么?”林缅又喝了一口酒,问。
“你要是喜欢她,我们就比比。”
林缅欲哭无泪,只觉得酒劲上头了,暴躁地说,“你要是喜欢她你追她去啊!你老折磨我干什么!”
程俊逸微微愣住,也大声吼道,“她是我妹!”
说来也奇怪,之前他看林缅不爽、处处挤兑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程雨珂喜欢林缅,但自从徒步事件之后,他发现林缅这小子还挺有担当,终于觉得能配得上他妹了,却发现这两人没下文了。要跟他比摩托也是为了试探这两人情感状态怎么个事儿。
林缅也愣在原地,目光呆滞,酒劲上头后,整个世界分裂成了重影,接着天旋地转,“你妹…”
话还没说完,不胜酒力的林缅直直地倒了下去,吓得程俊逸赶紧接住他,“诶!”
把人的两条手臂抓在手里,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好,环顾四周也没发现有看上去是认识林缅的人,但直接把人扔在酒吧里也太危险了。
程俊逸叫来朋友把人拽住,自己摸他身上的口袋,终于在工装裤膝盖那儿的口袋里找到手机。 网?阯?发?b?u?y?e?i????ǔ???€?n?????????5????????
摁了两下没反应,刚准备叫人拿充电宝,才发现只是关机了。
开机后没过一会,未读消息跟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扑过来。
“密码多少?”程俊逸拍了拍他的脸。
“我…哥生日…”
程俊逸啧了一声,谁知道你哥生日。还是扒拉着林缅的眼皮扫脸扫开了。
“打给谁啊?”
林缅死过去了。
程俊逸不想随便翻他手机,直接拨了最顶上那个未接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捂着话筒,生怕dj太吵对面听不见,却发现对面也如出一辙的吵,简单交流了两句后,终于把死了一样的林缅交出去了。
吕文晗从侍应生手里拿回林缅的衣服,扶着人上了出租车。
林缅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直到进了酒店房间才算是稍微恢复了些意识,看到站在床尾的吕文晗,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怎、怎么又是你…”
吕文晗解释道,“是你给我打电话的。之前你的手机关机,陈汋他们以为你先回家了,就赶紧回去找你了,我刚跟他们说找到你人了。”
他又叹了口气,问,“你要回去吗?我可以送你。”
林缅自知麻烦到别人了,迷迷糊糊回答,“这又不是不能睡…”
手机被摔到了地上也不管,吕文晗有些无奈地帮他捡起来放回床头。
他又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被子抱在怀里,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声音有些委屈,又像是在说梦话,“想我哥…哥哥…”
但这倒是提醒吕文晗了,要给他哥报个平安。
“我来打电话吧。”
吕文晗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拿出自己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林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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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行驶在白城深夜的街道,有司机开车,两人都坐在后排。
“你想清楚了?”安静的车厢里,林准扫了眼一旁靠在后座有些疲倦的郜屿宁,突然问道。
“什么?”郜屿宁的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
林准提醒他,“辞职的事。”
郜屿宁顿了顿,嗯了一声,又回答,“想清楚了。”
其实从他大学时期接受林佑勤的贫困生赞助,再到正式进入擎尤工作,抱了很大一部分对林佑勤的仰慕:精明大义的大企业家、博施济众的慈善家…
但是越追随才越发现,他并没有粉饰得那样完美,唯利是图几乎成为他唯一的注脚。于一个有如此建树的商人来说,这并不是个缺点,但作为一个生动的人来讲,显得太冷漠太无情了一些。
郜屿宁反思过,其实是他自己把林佑勤当作敬仰的对象,自动为了他镀了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