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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宝贝鞋子跟同学换了假面骑士Faiz周年的变身器和手办,是限量的,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郜屿宁对他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已经有些免疫了,冷笑着嘲讽他,“幸亏人家看上的不是你的裤子,不然你得光着腚出来。”

“其他鞋子在宿舍,懒得回去穿了。”林缅听得懂郜屿宁在埋汰他,也从来不往心里去,继续摆弄他的手办,“怎么样!帅吧!哥!”

郜屿宁无语地哼了一声,还是像一直以来一样的没给他好脸色,但是他偏过头看后视镜的时候没忍住抬起了嘴角,笑了一下。

就像他对林缅那样差的初印象还有那些贬义词其实都和林缅本人惊人的契合。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林缅虽然烦人但是天真得有点可爱、虽然聒噪但是也活泼有意思、虽然顽皮但其实很懂事知趣,虽然恃宠而骄,但也知道适可而止。

林缅的懂事知趣识时务就体现在,在他后妈生下双胞胎之后就不再黏着别人的妈妈,在他亲哥因为母亲难产去世若有似无地迁怒于他时也不再讨嫌。

亦是,就在他在鬼门关溜达了两天才救回来时依旧没有等到他的父亲出差中途赶回来看他一眼,从此之后他便不再跟林佑勤索求关心了。

再比如,林缅也是一个蛮横得恰到好处的弟弟,会不厌其烦地“质问”郜屿宁有没有按时吃饭、会等郜屿宁健身结束后很殷勤地帮他按摩肌肉再说出自己的小心思、也会很自觉地等郜屿宁工作忙完之后再要求陪他一起看假面骑士…

郜屿宁一直觉得自己在失去母亲之后茕茕孑立了无牵挂。但是这么多年来,每每想到两次在手术室外同样手足无措的焦灼和慌张,他都有种手脚被打断还连着筋、能感受到身体存在却丝毫使不上力的感觉。

以至于每次看到林缅脑门上那个浅白色的像小火苗形状的疤痕,他都会像眼睛要被灼伤一样移开视线,心有余悸。

郜屿宁自知不该跟楚齐彦摆脸色,但是林缅的性格他最知道了,一惹就毛,一被挑拨就中套,做事没有顾及,为了爽不要命地骑摩托,为了赢让自己受多大伤都无所谓。

林缅不懂事,楚齐彦也该看好他。作为林缅的哥哥,郜屿宁不可避免地会这样想。

郜屿宁当然也教育过他很多次,做事不要不计后果,林缅也知道这样会惹郜屿宁生气,所以才不让楚齐彦给他打电话。

就是害怕郜屿宁提以前的事情,林缅自知理亏地垂下眼皮,揪了揪郜屿宁衣服的下摆,“这回真不怪我…”

“不是我先挑事儿的,是程俊逸,他用球砸我…”

郜屿宁沉默着听他继续讲,低头将白色的膏体挤在指尖,林缅自觉地把刘海儿掀起来,屁股朝郜屿宁的身边挪了挪,让郜屿宁给他上药。

“程俊逸,程俊逸你记得吧,就是上次把我舍友眼镜撞碎的那个…”他自顾自地继续说。

被擦伤的地方就正好在之前那道旧伤上,并不严重,微微肿起,红了一小片,更像小火焰了。白色的膏体被搓成透明的薄薄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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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车厢里,若隐若现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林缅轻轻嗅了嗅。

郜屿宁直接把药膏收起来,丢进塑料袋里。

“哥,你再不理我,疼死我算了。”林缅的语气已经从委屈的娇嗔变得有些恼羞成怒了。

“还好意思说?”郜屿宁终于舍得看他一眼。

“那你也不安慰安慰我,我都哄你这么久了,你也该亲亲抱抱我什么的了…”

郜屿宁笑了一声,“之前谁说接吻奇怪的?”

当时一气之下说的话他自己早就忘了,现在反应过来,面色羞赧,“哎呀后来不是经常亲亲的吗!”

郜屿宁靠在座椅上,被他这幅色厉内荏的样子逗笑了,挑起眉毛,掌心向上摊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抬了抬,“来抱。”

林缅的魂立马被郜屿宁勾走了。

很艰难但很主动地朝郜屿宁挪过来,上身完全倾靠在郜屿宁身上,闻到安心的味道。

车内的顶灯正好熄灭,借着停车场外的灯光,刚好能把对方的眼睛看得清楚,车厢里的空气短暂地凝滞住,下一秒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楚齐彦从校医室出来准备下班回家已经很晚了,露天停车场里的车已经不多,他不经意瞥见一辆黑色的车,扫了眼车牌,还真是郜屿宁那辆。

按理说郜屿宁带林缅已经出来好一会了,早该走了。他走过去,直接敲了敲车窗。

过了一分钟没人应,他正准备弯下腰,抬手挡在眉前,遮光看看车里到底有没有人,车窗正好缓缓滑下去了,但没完全打开,刚刚到郜屿宁鼻梁的位置。

“你有事儿?”郜屿宁难掩不耐烦。

楚齐彦被噎住了,“我看你这么久没走,我不是怕你有什么事儿嘛!”

他的余光朝车内扫了一眼,林缅仰头靠在座椅上,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虽然光线极暗,但他嘴角破了一点,在白皙的脸上很明显。

楚齐彦不记得林缅伤到了嘴巴,只以为自己先前没在意到。

林缅朝另一侧扭过头,喉结滚了滚。

郜屿宁身子偏了偏,正好挡住他的视线,压着眉眼,有点不爽。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楚齐彦嘟囔了一句。

“没什么事。”郜屿宁只是冷淡地回答,直接把车窗重新升了上去。

只剩下和黑夜中漆黑反光的车窗上一脸懵地与自己对视的楚齐彦,回过神来,边离开边骂骂咧咧,“诶郜屿宁,你现在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车内,郜屿宁一只手摁住林缅的后颈,另一只手抽了两张纸等到林缅的嘴边,“吐出来。”

“咽下去了…”林缅垂着眼睛,睫毛凝成一簇一簇,说完又轻咳了两声,眼睛湿得更加明显。

郜屿宁捏着他后颈的拇指在他的小发茬上轻轻摩挲着,用纸巾把他嘴唇上的水光擦掉,指节碰了碰他嘴角。

林缅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疼?”

林缅抿了抿嘴唇,摇摇头,“不是,”

又低声说,“要再亲一会。”

“坐到身上来。”郜屿宁应他,扶着他的腰让他坐到腿上,怕像刚刚那样蹭到他腿上的伤,又要护着他的头,不撞到车厢顶。

林缅像树袋熊一样,搂住郜屿宁的脖子,亲了好一会,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亲到最后都忍不住在怀里打了个颤。

郜屿宁用手指蹭掉他嘴角的津液,看他一副头昏脑胀的样子,眼神都迟钝了很多,笑着打趣,“怎么亲嘴也能亲成这样?”

“胡说,明明因为…”

郜屿宁才把手从林缅裤子上,大腿位置,那个被剪烂的大洞里伸出来。

郜屿宁靠到椅背上,林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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