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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听了两秒,起身打开灯,房间恢复光明,看见林缅紧闭着眼睛,脸上眼泪纵横,脸红得不正常。
郜屿宁摸了摸他的脖颈,温度直往他的手心里钻。林缅发烧了。
郜屿宁起身去客厅拿温度计和药片,衣角却还是被林缅死死拽着,“不要走,哥…”
一副可怜样,郜屿宁的心也被浸软了一点,声音也放轻,“去拿药,很快回来。”说着把林缅的手一点点从衣服上扒下来。
幸好第二天是周日,郜屿宁不用上班林缅不用上学,两个人都没睡好。
林缅睡到中午才醒来,身体已经没有不适,神清气爽。发现郜屿宁不在身边赶紧光着脚就跑出房间找人了,“哥!”
郜屿宁在厨房做饭,因为厨房的温度比外面高些,他只穿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围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听见声音看了眼林缅,“回去把鞋穿上。”
“哦,马上。”但走到郜屿宁身后帮他把围裙重新系紧了一点。
还摸了一把郜屿宁大臂上线条流畅的肌肉。
郜屿宁看了他一眼,“没不舒服了?”
林缅直接把额头贴在郜屿宁的手臂上,让他感受自己的温度,“没有了。”
林缅生怕郜屿宁会自责,他解释道,“昨天晚上洗澡忘记拿浴巾了,本来想冲回房间的,但是客厅的灯还亮着,窗帘也没拉,就在里面等了很久所以才冻发烧的。”
郜屿宁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忙活。
“哥…你以后能不能轻一点,而且堵得太久了,很疼。”林缅有点扭捏着说。
郜屿宁拿往旁边迈了一步拿盐罐他也赶紧凑上去,退回来他也随着郜屿宁撤了一步。
他继续说,“我昨天晚上就是有点不适应,才会哭的,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舒服…哥,下次我也可以帮你的。”
这回一点都不带害臊的。
郜屿宁胸口起伏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扫他一眼,“赶紧去穿鞋。”
林缅置若罔闻地解释,“我怕你觉得我莫名其妙哭,很奇怪嘛…”
话说一半,他又突然凑近了嗅了嗅,皱起眉头说,“不是说好了,以后少抽烟的吗?”
昨天晚上郜屿宁掐他脸的时候就闻到了烟味,但他那时自身难保,现在又闻到了,不知道大清早跑哪里抽烟去了,他心中不满。
郜屿宁回答,“知道了。”
小话唠林缅还想说些什么,郜屿宁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直接抱着林缅的腿把他扛了起来,扛回房间,扔到床上,指着他说,“穿了鞋再出来。”说完转身就走出房间。
林缅倒在床上,本要埋冤,但想到郜屿宁神色有些疲倦,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知道照顾他一晚没睡好,又有些心疼,只是拖长了尾音“哦”一声。 W?a?n?g?址?F?a?B?u?Y?e?i??????????n?②???2????﹒??????
自从林缅走读之后有大半个月没有回过家,果然这周五放学的时候看见张叔的车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口。
林缅又开始给郜屿宁直播似的报备。
林缅:哥我回家了…感觉又会被林佑勤制裁…
林缅:应酬也要少喝酒、少抽烟哦,离那帮臭男人远一点!知道了吗?
林缅:喝多了我不在家可没有人照顾你[右哼哼][右哼哼]
收到消息的时候,郜屿宁刚到餐厅。
他回复完就进了包厢。
包厢里两个西装笔挺的“臭男人”,还有一个穿着休闲套装的“臭男人”,见郜屿宁进门笑着起身相迎。
他跟林缅随口说是应酬,但其实是老朋友聚会。
魏连和陆停言在连市创业,这两年正值上升期准备把科技公司搬到一线城市江市来,这次出差就是来看地的。
见郜屿宁来晚了,魏连和陆停言都打趣郜屿宁是大忙人。
楚齐彦在郜屿宁开口之前连忙回答,“可不是嘛!别看我和屿宁都在江市,除了健身都约不出来。”
郜屿宁笑了一声,“两个大男人,除了健身你还想约我干什么?”
楚齐彦给他递烟,郜屿宁只是拿在手里玩着,继续说,“再说,我又不像你工作那么清闲。”
四人在连市念高中时就是朋友,后来郜屿宁和楚齐彦都考上了江市大学的不同专业,都留在了江市。
楚齐彦工作后在江大隔壁的江市理工当了大学体育老师,在外人眼里日子也是过得清闲自在。
“这不是有老板你不愿意当嘛?”陆停言说。
创业两人一个暴发户富二代一个学的是商科,对核心技术都不了解,直到现在还经常请教工科专业对口的郜屿宁,上次郜屿宁也是帮他们看得图纸。刚开始魏连和陆停言挖了他好几次,劝他技术入股,他都以不愿意回连市拒绝了。
知道他家庭情况的两位朋友也没再多劝,但现在这话题又重新开启了,魏连也说,“现在我们都来江市了,你总得给我们面子了吧?”
郜屿宁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碾着烟嘴,笑着说,“行,我想想。”
楚齐彦发起牢骚,“清闲个屁,我妈天天给我安排相亲,不知道她老人家远在连市,怎么跟在我身上安了监控似的。”
关于长辈催婚,本就待在连市父母身边的魏连和陆停言太有发言权了。
“你说说你都二十五六了,现在是你挑别人,再过两年就是别人挑你啦!”陆停言学完父母的语气,哀叹了一声,“说得也太难听了。”
魏连开玩笑说,“不说别的,搬来江市有百分之八十是为了躲催婚,剩下的二十才是为了公司发展。”
餐桌上气氛轻松,好朋友也不用刻意规避在郜屿宁面前提父母的话题,楚齐彦直接问,“屿宁,你跟叔叔最近有联系吗?”
“没有,上次联系还是过年的时候。”郜屿宁平淡地说。过年到现在已经几个月过去了,这几年来除了过年给郜青山转钱,基本上不会联系。
“这样也好,起码不催你结婚。”
自从父母在他初中那年离婚后,他和郜青山的关系就降到冰点。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放学回家,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站在家门口,带着一个喊他哥哥的男孩。
郜青山和梁慧音的争吵声和摔东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后来他才知道郜青山出轨很多年,居然还有一个快十岁的儿子。
家里一切的收入来源是母亲梁慧音经营的小餐馆,郜青山游手好闲,除了在餐馆里打打杂也干不成什么大事,那对母子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
但镇上传言,那个女人带着郜青山的种本想傍当地哪个大款,却被识破了,只好回来找郜青山。
梁慧音和郜青山离婚时还把那家小餐馆搭给他们了,那时郜屿宁在准备中考,她只想带着郜屿宁尽快跟他们撇清关系。好在郜屿宁还是很争气地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