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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书包里掏出手机,见是曲星牧打来的电话,连忙解锁屏幕接通。
“喂,曲星牧…”姜屿书刚开口,他就愣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喉咙又疼又痒,像是卡了一个刀片似的,特难受。
对面的曲星牧听见他嘶哑的声音,心头一紧,“你怎么了?”
“我头晕,嗓子疼。”姜屿书意识到了身体的异样,连忙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滚烫如火,他不由得呆住,“额头也好烫,曲星牧…我好像感冒发烧了。”
肯定是白天淋的那场雨惹的祸。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精神,曲星牧神经紧绷起来,“你现在在哪?”
“还在教室,只有我一个人了。”
“你别乱动,乖乖趴着,等我过来接你,知道吗?”
“知道了,可是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没有校车了,你走过来得很久。” W?a?n?g?阯?f?a?布?页??????????ε?n???〇???5????????
“你不用管,听我的,我很快就过来。”
曲星牧不敢挂掉电话,一直听着他那边的动静,一路跑到男生宿舍,找宿管大爷借了他的电动车就急急忙忙赶到姜屿书所在的地方。
而这边,姜屿书听他的话,乖乖趴在桌子上,却因为太难受了,意识模模糊糊的。
等曲星牧气喘吁吁跑上楼找到他所在的教室时,姜屿书都已经睡着了。
曲星牧看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长长的课桌上,心里咯噔了一下,僵着脸三步并两步上前叫了他几声。
姜屿书费力地睁开眼,朦胧之中看见是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头重脚轻,根本站不稳。
曲星牧急忙抱住他,看着脸上唇色泛白,浑身难受的少年,紧绷的脸上爬上一抹心疼,“我背你去医院看看。”
“嗯。”姜屿书嗓子疼得他不想多说话。
曲星牧将他背在身上后,姜屿书就将全身的重量压到了他身上,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
曲星牧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却没有肌肤亲密接触的雀跃,心里只有隐隐约约的难受,那种感觉像是被人轻轻在心头用针扎一样,不是特别痛,但足够他浑身不适。
曲星牧开着车将姜屿书送到了医院。
医生给姜屿书检查后,让他去输液。
由于校医院不是什么大医院,病房紧张稀缺,姜屿书便只能委屈自己去输液大厅坐着。
可是他本来身体都不舒服,头晕胀痛得厉害,坐在硬邦邦的位置上,更难受了,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曲星牧见状,不顾输液大厅还有其他学生,果断将他抱在怀里,把姜屿书头靠在自己的胸前。
忽然落入温暖柔软的怀抱,晕乎乎的姜屿书愣神了一下,发现旁边输液的人在看他们俩,滚烫的脸颊刷的一下红透,他动了动,准备坐回去,曲星牧却死死摁着他,低声道:“别动,难受就靠着我。”
姜屿书抬起头望着他,有些别扭地说:“这里人多…”
曲星牧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一脸的无所畏惧,煞有其事地开口,“我是你的男朋友,照顾你,让你舒服一些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工作,不然我就辞职。”
姜屿书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慌了神,连忙窝在他怀里,“我不动了,你别辞职。”
见他学乖了,曲星牧弯了弯唇,“好。”
第84章 抛弃高岭之花后阔少哭哑了(13)
因为姜屿书是发高烧,输液都要比别人多输一些,因而输液的时间也长达三四个小时。
姜屿书窝在曲星牧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曲星牧怕吵醒他,愣是没怎么动,手脚渐渐麻木。
最后一瓶吊瓶输完时,曲星牧的手脚不仅麻木还很冰冷。
姜屿书睡的很沉,护士来拆输液管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今天晚上和明天继续过来输液。”
“好,谢谢护士姐姐。”曲星牧礼貌地对护士道了声谢,便背着姜屿书回了租房公寓。
由于不放心把姜屿书一个人睡在他租房里,于是曲星牧就直接带着他进了自己租房,将他放在卧室里躺着。
姜屿书还是没什么精神,但是困意没多少了。
他望着出门帮自己倒热水,切水果的曲星牧,心里暖暖的,禁不住勾着唇角一直笑。
曲星牧端着热水和水果进屋,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傻笑,心尖微微一颤,大步向前,坐在床边,递给他热水,声音低沉道:“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姜屿书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歪头看他笑,“你今天好温柔。”
“嗯?”曲星牧放下他手里的水杯,喂他水果,声音不疾不徐犹如缓缓流动的微风,令人特别舒心,“是吗?你生病了,大概是错觉,我一直都这样。”
姜屿书看着眼前的水果,没什么胃口,但是又不想辜负曲星牧的一片心意,忍着不适一口吃掉,眼睛却一直放在曲星牧身上,看着他柔和的神色,摇了摇头,“不是错觉,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你平时都是这样的。”
姜屿书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板着张脸,眼神犀利,表情严肃冷漠。
下一刻,他又变化成曲星牧现在的表情,面部肌肉放松,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但是你今天是这样。”
曲星牧一看,沉默了一下,眸光闪了闪,眼底的地方深色渐渐浓郁,“那你喜欢吗?”
“嗯,喜欢!特别喜欢!”姜屿书扬起唇角,笑容灿烂地开口。
如果说从前的曲星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那么现在的曲星牧就是多了几分人情味和烟火气息的谪仙,没那么难以接近了。
曲星牧看着因为自己改变而多了几分精神气的人,嘴角无意识地噙起一抹浅笑,“你喜欢就好,剩下的水果也吃了吧,吃完就睡觉。”
“好。”姜屿书瞥见他鬓角的汗水,自己接过果盘和叉子,催促他道:“你去洗澡吧,洗完就睡。”
曲星牧想起身上黏糊糊的感觉,点了点头,拿上浴袍就进了浴室。
姜屿书在卧室里慢悠悠地吃着水果,每吞咽一下,发炎的嗓子就疼得他面目扭曲。
等他吃完的时候,曲星牧刚好穿着浴袍进来了。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的水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没入衣襟,端着果盘的姜屿书手微微一抖,下意识吞了嘴里的水果,可是他忘了没怎么咀嚼,那些没有嚼碎的水果顿时卡得他喉咙刀割一样疼,紧接着,他呼吸困难起来。
“咳咳…”姜屿书手忙脚乱地把果盘和叉子放在床头柜上,趴在床边,掐着脖子,脸色通红地直咳嗽。
见此情形,曲星牧变了变脸色,连忙走过去,将他抱起来,转到他身后,用海姆立克急救法用力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