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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切黑(16)

姜屿书慌忙之下,宣示主权一般,一把扣住苏落染的手腕地笑着说:“小宴,你来了啊,你来得正好,我有些话想对落染妹妹没说,缺个见证人,你帮我见证一下如何?”

见证人?呵…刚离开你一会儿,就迫不及待转投他人怀抱。

怪不得要和我说那些话。

屿书兄长,这已经是你第四次骗我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就别怪我狠心。

盛宴初清澈明亮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幽幽地泛着冷光,脸上却是笑着的,“不知屿书兄长想让我见证什么?”

他边说边大步流星来到两人面前。

盛宴初自然而然地坐到姜屿书的床边,伸手将姜屿书抱到自己怀里靠着,对苏落染绅士一笑道:“落染小姐,男女有别,还是我来扶着屿书兄长吧。”

突然被挤到一边的苏落染微微一愣,连忙起身,礼貌地笑了一下,“多谢。”

盛宴初却没再理会她,而是满眼柔情地看着姜屿书,“对了,屿书兄长,你刚刚想对落染小姐说什么?”

落入他怀里的姜屿书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大脑空白了一下,刹那间,变得一团糊浆,思绪突然有点跟不上,呆呆愣愣地抬眼看他,一脸迷茫,“对哦,我想说什么来着?我怎么忘记了?”

知晓内情的梧桐在一边看着,心里着急,忙不迭出声提醒,“大公子,你忘了就是昨天…”

话未说完,盛宴初突然惊道:“咦?屿书兄长你的嘴唇怎么出血了?还有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

他边说还边扒拉姜屿书的衣领。

姜屿书一听这话,瞬间僵住身体,惊慌失措地拿走盛宴初的手,拢紧衣领。

可是已经太晚了,他们都看见了。

只见,众人纷纷被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集中在姜屿书身上。

看见他唇瓣处的血珠和脖子上的暧昧痕迹,纷纷一愣。

梧桐和苏落染的贴身丫鬟更是瞳孔一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移开视线。

苏落染见状,心下微动,眉心蹙了蹙,“屿书兄长这是受伤了吗?”

“是啊,屿书兄长,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感染风寒吗?怎么到处都是伤?”盛宴初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额…呵呵…没什么,就是我朋友住在城郊,那里花草树木繁多,蚊虫也多,所以被咬到处都是包。”

盛宴初歪了歪头,满眼疑惑不解地瞥了一眼他的脖子,“可是如今是秋季,那么冷的天,哪来的蚊虫?”

“…”姜屿书缓缓看向他,眸子微瞪,扯出一丝死亡微笑,“哦,我昨天和朋友喝了一些酒,喝糊涂了,应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至于是什么我没记不得了。”

可恶,男主今天怎么老是拆他的台,不会是看上女主了吧?

“可是也不对啊。”盛宴初皱眉,很认真地思考,“若是被其他虫子蛰了,应该会红肿,可屿书兄长身上的这些地方偏向青紫,也没有红肿,屿书兄长,你确定是被虫子咬了吗?若真是被虫子咬了,症状还这么奇怪,必须尽快找大夫过来,我担心那虫子有毒,晚了就来不及了。”

姜屿书:“…”我真是谢谢你了。

姜屿书抬眸看了看苏落染,果不其然,对方看他的眼神逐渐怪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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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思索着如何解释才能打消几人的疑虑时,苏落染先开口道:“屿书兄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去给义母请安,屿书兄长和三公子聊,我先走了。”

苏落染微微欠身,还没等姜屿书开口就转身疾步出门了。

“哎,落染妹妹,你等一下…”姜屿书见人越走越远,挽留的尔康手僵在半空。

梧桐见状,抿了抿唇,也不好意思继续留着,怕听更加了不得的事情,连忙清了清嗓子道:“奴婢去送一送落染小姐。”

话音一落,她脚底抹油迅速开溜,独留姜屿书和盛宴初两人在原地。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出奇。

第17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7)

这个情况一看就知道苏落染发现了什么,姜屿书欲哭无泪啊。

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

心里刚这么想,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就响起来了,“叮!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姜屿书:“…”哦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姜屿书有苦说不出,余光瞥见一脸无辜的盛宴初,他蓦然偏头瞪他一眼,头一次对凶巴巴地道:“小宴,你刚刚为什么穷追不舍地问我?”

青年突然凶神恶煞的,盛宴初吓了一大跳,面上一慌,不知所措地缩了缩肩膀,紧张兮兮地小声说:“屿书兄长你怎么了…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说呢?”姜屿书有些生气地眉眼一压。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刚刚就是故意的。

不会是因为他看上女主,所以不想让自己表白吧?

盛宴初看他这副表情,脸色白了白,薄唇颤动了一下,眼球瞬间湿漉漉的,十分委屈可怜地看着他,“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说的哪一句话不对,但是我只是担心屿书兄长你有个什么意外,屿书兄长,你打我骂我都行,请你不要生我的气,这府中只有你一个人在意我,如果连你都不理我了,我还不如…还不如离开。”

他说着,浑身难过得发抖,在姜屿书呆愣的目光下,掉了一滴泪。

姜屿书心底刚冒出来的怒火一下子就被这滴眼泪浇灭了。

看着眼前卑微乞求的少年,他动了动唇,心里是既烦躁又心疼。

姜屿书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连忙说:“罢了,是我小题大做,把话说重了,你也是一片好意,不怪你,我不会不理你,你别哭。”

“真的?”盛宴初怯怯地抬眼与他对视。

姜屿书看他这样,心头一颤,心里划过一抹奇异的感觉,“嗯,真的。”

盛宴初闻言现象眸子陡然地亮了亮,激动地一把抱住他,“谢谢屿书兄长,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

哪知他这么一抱,腰疼的姜屿书浑身一僵,因为疼痛,本能地闷哼一声。

盛宴初听见他略微痛苦的声音,连忙松开看着他的腰,“屿书兄长,你的腰怎么了?”

姜屿书眼底划过一抹慌乱,镇定地胡说八道:“哦,没什么,昨天出去给朋友庆祝生辰的时候不小心闪到腰了。”

“这样啊…”盛宴初眸光闪了闪,唇角微仰,“不如我帮屿书兄长按摩一下吧?我以前为了给我娘缓解疲劳和疼痛,专门找师傅学了按摩,屿书兄长要试一试吗?”

姜屿书讪笑道:“不用了吧,太麻烦你了。”他的腰可不是疲劳所致啊…

盛宴初一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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