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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并不清楚。”
她也知道这次试炼第一名的那组会得师尊青睐,师兄与师姐皆为首席,都有继承衣钵之资质,但来日方长,难道一次试炼便定了继承人了?近来师姐师兄二人对立的传言风起,她听了,只觉好无聊,为何要传这许多闲话。
“师兄与师姐都是神仙人物,我相信他们会公平较量,不在意一次的输赢,旁人自然也不必探究。”言罢,乔慧有些心虚,她不知师姐可否介怀输赢,但师兄似乎有些在意。
那弟子被她的话堵得面红耳赤,正欲回嘴,忽地,雅间外传来一片人音。
原是此仙舫行驶神速,一二个时辰,便已穿云千里。
前方,天色渐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幽幽地将昼与夜拨弄。来路仍是朗朗白日,前方已沉入深沉永夜,阴阳割昏晓。更远处,浓黑一片,隐隐有电光翻腾,紫电光闪,在乌云中纺出幽诡光影。
少年心性,几人忘却了转瞬之前的小矛盾,都出来远眺这日夜交界的奇观。
乔慧眼尖,瞧见谢非池与慕容冰也在甲板上。
紫极、云枢、洞阳的三位峰主在另一仙舟上,这艘仙舫便以谢非池与慕容冰为首,已有一圈后辈围在他们身畔,兴奋地向师兄师姐询问那奇景。
慕容冰自是耐心地逐一回答,谢非池负手立着,不过三言两语。
“乔师妹、柳师妹,你们也在这里?好巧。”渐暗的天色中,有人从身后唤了乔慧一声。
回首,是宗希淳清俊的脸。乔慧心道,真是巧,宗师兄居然也和他们在同一仙舫上。
她与他攀谈了几句,远远望见他身后天际苍茫,浮出数道帆影,朱红灼艳,鹅黄柔淡。宗希淳回头望去,道:“看那帆上纹章,大约是朱阙宫和栖月崖。”
柳月麟亦道:“不止有其他门派,还有些世家。”
昆仑、姑射、东海等仙阀世家本便自成一门派,为得活水来兮,方有少年子弟仗剑去国,先到宸教、朱阙云云大仙门中修行学法。
倏然之间,众人眼前碾过一片皎洁颜色,宛如雪山压顶,月华笼罩。这斑斓陆离的娑婆世界,竟浮出一雪色巨船,通体雪白,不染寸尘,船身仿佛由一美玉一体铸出,没有丝毫接驳痕迹,可堪天工。
乔慧心奇地仰望:“天,好大的白船,这又是哪一家?”
柳月麟哼了一声,道:“这么大阵仗、这么一片白,昆仑呗,他们全族上下都是‘一身孝’式的审美,连仙船都要一身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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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出自杜甫《旅夜书怀》。
“阴阳割昏晓”出自杜甫《望岳》。
师妹:喵喵咪咪喵喵美猫快来[星星眼]
猫:?人,你在干嘛
师兄:………(一言不发地向前走两步)
先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师兄不是100%的好人,如果这是一篇鲜艳他会是一位美高美本美硕一条龙回国后空降集团管理层的精致利己主义资本家二代[可怜]
第12章 试炼开启 你太容易分神于外物琐事。……
上界有以宗法血缘为系的世家,也有不论血统,广收门徒的门派。门派之中,居于首列者是宸教,朱阙宫,栖月崖。至于世家,第一的便是昆仑了。
秘境入口处建有云端渡口,大大小小的仙舫便暂时停在云上的露台。
才跳下船,乔慧抬眼一看,只见中小门派的领队围着宸教上三峰的峰主恭维,她路过一听,只觉此生从未领略过这许多语言的艺术。
学到了学到了,待会师兄又冷脸的时候搬出来治治他!
昆仑的白舫停在距众仙门极远处,如漆黑云层中一块白璧,清辉凛凛。旁人见昆仑无意与人交游,不敢贸然上前打扰。久久也不见那船上有人下来。莫非他们不是来入秘境试炼?
恰巧见师兄朝她走来,乔慧便问:“师兄,你家人也来了,他们不和你打声招呼呀?”
谢非池心觉好笑,昆仑中除却谢氏,另有众多外姓的食客、门徒,仙宫事务繁忙,他的家人不会专程来看他试炼,便派几个门客来探看他成绩如何。他们是谢家的眼谢家的目,眼目非人,怎会和人打招呼。
紫极的崇霄君是他同族堂兄,二人也不过点头之交。他平日与崇霄几无来往,人情世故,何其的浪费时间。
他道:“不必在乎他们,你与我只需专心试炼一事。”
渡口灯火明亮。
一片灯色中,有数点极耀目的朱红星火,摇摇曳曳,像飘游空中的红莲赤鲤,蜿蜒而来。只见那红灯下有整整一队美姬俊仆,众星拱月,簇拥着一对相貌之华艳更在随从们百倍之上的男女。
其中的男子白玉郎面,气度风流,笑道:“昆仑的谢公子,别来无恙。呀,这仙子妹妹好面生,是你试炼中的搭档?”
被一陌生男人称妹妹,乔慧心有不适。
谢非池眉宇微皱,道:“这是我师妹乔慧,你若不知怎么称呼她,同为求道之人,可直接叫她道友。”
燕熙山道:“道友也太生疏了吧,我便称呼这仙子作乔师妹如何?我是朱阙宫的燕熙山,可否一问师妹家学传承何处?”
一旁,燕熙山的师妹辜灵隐已十分无语,燕熙山居然这般直截了当地打探别人实力。
而且,这昆仑谢都说了让你称呼他的师妹为道友,你还叫人家师妹,这昆仑谢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
“你并非宸教中人,为何称呼她为师妹?”谢非池冷下声音。
燕熙山作出谦和笑意:“好、好,就叫道友还不行么,谢公子你未免太较真了些。这位小乔道友还未回答我,道友家学传承是?”
一旁的辜灵隐已经无语至极,心道,谢非池是宸教掌门人座下首席,未来兴许还是昆仑的继承人,权柄滔天。有他在,宸教夺魁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何必去问他身边的师妹何等法力,自讨没趣。能与他搭档,想必也是家学深厚,她看这师妹面生,兴许是哪个门阀大家养在深闺初入世的女公子。
谁料这姑娘道:“我?若说仙术,我没有家学传承,我爹娘都在乡下,种些粮食养些鸡鸭。”
“你是凡人?”朱阙宫一行大为震惊。
“是,我是凡人。”乔慧点点头,泰然自若地承认。
她年轻朝气,眼睛清澈见底,神色自然,眉目舒展,不像是说谎。
玉宸台中竟有肉身凡胎,可堪石破天惊——
这消息宛如涟漪,在水面层层地荡开去。
清点法宝,细数灵药,宸教的弟子在渡口处打理行囊,不过半个时辰,已有好几拨人前来问候,一番交游后,外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