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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前者也更加精妙绝伦。她只在书本中读过,如今也是第一次瞧见。

细细密密一层,如蛛网般环绕门楣,恰似一圈无形障壁,密而不漏,将山庄内外之气完美隔绝。

“咦,是谁设的?是请的仙门中人,还是……”

身旁之人淡言道:“反正不是凌家的结界。”

惭愧了,她并不善结界之术,所以是不是姜家的,她也辨不出来。不过,如今世上大户人家为图个安心请仙门修者来布界,倒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凌司辰准备上前,又似乎是不放心,回头问道:

“一路上和你说的,你可还记得?”

“记得。”

他便点点头,不再言语,上前便叩响了大门。

咚咚咚——

等待期间,姜小满不安地小声问:“若是诡音不在里面怎么办”

凌司辰答得也镇定:“那便正常行医,完事了走人。”

姜小满默默在心中许愿。

咚咚咚——

他又敲了三下。

姜小满也不再说话,只紧张地揉搓着双手。

……

吱呀——

门开了。

一身仆装打扮的人探出头来,穿得却比一般家丁更繁复一些,不用想,定是庄上的曾管事。背后还站着一人,豹眼黑须,虎膀熊腰,手紧紧掌着刀柄,想必便是山庄中有名的马护院。

凌司辰面带微笑,彬彬行礼道:“鄙姓凌,乃是皇都的医师,受太守之托前来给老夫人看病。这是太守的举荐信。”

那曾管事起初面带狐疑,接过信看了看后,顿时喜笑颜开:“原来阁下便是皇都人称‘圣手仙方’的凌神医。久仰大名,快快请进。”

他笑呵呵将二人迎入门内,马护院亦神情释然,挪步往后让出了道。

曾管事满脸堆笑:“路途遥远,凌神医辛苦了。”

凌司辰从容而答:“哪里哪里,贵庄地处风水宝地,一路倒是行得顺畅。”

姜小满默不作声跟在后面,却还是被那管事盯住。

他上下打量着她,“这位是?”

凌司辰赶紧道:“她是我的药仆,名唤小满,是个哑巴。”

药仆?

不是说好的同行的乐师吗?

“不是!”少女的声音清脆如银铃。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骤然安静。凌司辰忙回眸,却见姜小满正怒火中烧地瞪着他。

曾管事皱眉,“不是哑巴吗?”

凌司辰只得尴尬一笑,“是这样的,她以前是个哑巴,如今在本人秘法调养下,得以会说简单的‘是’和‘不是’。”

管事恍然大悟般点头,“原来如此!不愧是‘圣手仙方’凌神医。”

姜小满这白眼在心里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编,继续编。

什么圣手仙方,偷人家名号也不害臊!还把自己的剑也让她背着,见过药仆背剑的吗?

其实,二人在踏入门的那一刻,便已心照不宣:这趟没来错。

一进门,那股熏天的魔气便扑面而来,几欲令人窒息。

得亏那结界,如此浓烈的气息竟未泄露分毫。这诡音若非是胆大包天,便是伤势未愈,竟毫无顾忌地放任自身魔气四溢。

凌司辰趁隙向姜小满使了个眼色,她也默契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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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过前院之际,她便乘着曾管事疏忽之刻,悄然闪身,隐匿在院落一隅,犹如清风掠过,无声无息。

待那曾管事领着凌司辰走远,她才不紧不慢地钻了出来。

四下张望了一番,又轻轻解下颈间饰物,默念口诀。那饰物上的红色印痕遂泛起微光,转眼间,封印其间的灵宠雀鸟便一跃而出,翩翩飞舞。

眼下魔气缭绕,弥漫四处,人之口鼻终究难辨方位。可这对于嗅觉敏锐的灵宠来说,却不是难事。

那灵雀立于她肩上,低着头娴熟地寻找着魔气之源,时而拍拍翅膀,给主人指引方向。

姜小满依循灵雀之引,在偌大的山庄中内摸索前行。越过前庭之后,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处宏大的院落,可惜其四周围以高墙,门前更有仆役手持灯笼守卫。

正门怕是进不去了,用仙法倒是能飞过去。虽说她承光穴受阻不能长时间聚集灵气,但好在这院墙也不算太高……

姜小满刚打算行动,忽然间,雀鸟抬起了头。

“月儿?”她正疑惑,就立刻察觉了异常。

一瞬之间,山庄内的魔气竟戛然消失。

姜小满立时警觉,发生了何事!是她被发现了?

一时间,她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生怕周围忽然出现什么。

可四周却静得出奇,甚至能听见稀稀落落的虫鸣声。

但是,确实就在那转瞬,原本盘踞山庄的滚滚魔气便已完全察觉不到一丝一毫了!

姜小满又转念思索,难不成是因为凌司辰做了什么?

这时,她身后忽然被人猛地一拍——

第5章 不行,看谁都有嫌疑

姜小满吓了个激灵,回过头去,正对上一张惨白又倦怠的人脸。

“你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作甚?”那人点着灯笼,幽光照得面目更加阴森。虽然看着十分渗人,但那五官却是普通的凡人模样。

凡人,且是生人。对她来说还真不如魔物好对付。

她愣在原地,眨着眼睛,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肩头的灵雀则颇为好奇地盯着眼前男子。

“她是方才那神医的药仆,是个哑巴。”旁边一个粗犷声音响起,竟是先前那马护院,倒是替她解了围。

“姑娘,你是与神医走散了吧,我且送你过去。”马护院阔步而至,先向那男子行了个礼,唤了一声“姑爷”,又不由分说想将她领走。

原来此人便是庄上岑家大女儿的赘婿,岑远。曾经的河北周家以贩卖木材显赫一度,如今却已日薄西山,这周远入赘后便改姓了岑。

姜小满趁马护院和岑远解释的空隙,偷偷多瞧了几眼身侧院墙。先前明显感觉此处魔气最是浓郁,想必这道院墙后便是诡音的藏身之处——

不行,不能现在撤退,就近在咫尺了,多少得进去看一眼。

“走吧,姑娘。”马护院横眉冷目,并不给她机会。

她急了,却又不能开口。犹犹豫豫、可怜巴巴地看着马护院。

僵持时刻,大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愈来愈响。

“谁啊?”马护院不悦地喝了一声。

马护院眉头紧锁,目生疑惑,倒是把姜小满晾在一边,转而按着刀柄往大门方向走去。

姜小满则好奇地躲在一边,探头观望。

门扉一开,只见一位皂袍男子徐然而立,头上戴的是华翠珠簪,脚上蹬的是细工花靴,腰间缠的是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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