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


她与婆婆及三妹的分红,也被苏氏扣下两千两,五年下来便是一万两。

好,很好。

又有进账了。

华春极轻地笑了笑,将账簿交还给章管事,“嬷嬷,安排个可靠人手,去一趟益州,将益州的账簿送来京城。”

一旦拿到证据,她要让苏韵香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这一夜整个陆府几乎炸开了锅,一日功夫,七名管事悉数落马。

整个审讯由戒律院全程记录在档,又是她们相互攻讦举报,无论是老太太还是大太太那边,均怨不到华春头上。老太太房里的人骂大太太黑驴心肝,意在夺取掌家权,而大太太也恨老太太养了一堆纛虫,败坏陆府风气。

其余各房媳妇均噤若寒蝉,躲在院子里,不敢去上房触霉头。

唯独华春这位“始作俑者”,优哉游哉回了留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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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回得晚些,难得陆承序已带着沛儿等在西厢房。

显然陆承序回府时,已自管家处得了消息,看着华春略带笑意,起身朝她一揖,

“今日劳累夫人,整肃家风!”

华春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慢腾腾坐下,两名丫鬟捧着铜盆上前来为她净手,

华春看着他道,“我这么做,也有私心,待会烦请七爷去一趟总管房,将鲁婶子调任至采买房,再将常鑫提拔至回事处。”

鲁婶子生女之前本就在府上做采买,如今调任过去,算是人尽其才。

至于常鑫则是常嬷嬷的儿子,常嬷嬷是她婆母陪房的女儿,当年沛儿出生,她与婆母挑了常嬷嬷做乳娘,往后常嬷嬷一家是要留在府上当差的,尽早让这些人手成为府内管事,也算为沛儿铺路。

待婆母进京来,沛儿在内宅才是真正有了依靠。

婆母身子虽不好,一颗心却在这嫡长孙身上,将沛儿看得命根子似的,华春放心。

此外,华春也卖了大少奶奶崔氏一个面子,一来对着崔氏两个管事抓小放大,二来,给了崔氏机会安插心腹。

崔氏到底是陆家宗妇,宁可为友,不可为敌。

念着这一处,她往后也不会为难沛儿。

陆承序何许人也,从华春这话便看穿她的打算,不由得发笑,只是这笑里苦涩居多。

“夫人果然智若渊海,在下佩服!”

“哪里,比起陆侍郎在朝中纵横捭阖,我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夫人…”陆承序目带荣焉,“战场无大小,夫人之智,化去四海皆相宜。”

“你们还吃不吃饭了……”饿得发慌的沛儿,坐在圈椅里,捂住小肚皮,小眼神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沛儿听出来了,爹爹和娘亲在相互追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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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序面不改色,唤嬷嬷开席。

华春剜了儿子一眼,坐直身子准备用膳。

陆承序看了华春一眼。

华春没看他。

膳后,陆承序依言走了一趟总管房,年轻的侍郎大人,第一回 介入府内庶务,总管房的人不敢不听,一一记下。

而沛儿呢,又跑去大哥儿院子里玩耍。

因着明日便是大哥儿生辰,今夜大少奶奶崔氏许了他的假,瑾哥儿带着好几个弟弟妹妹在院子里放烟花。

陆承序忙了一会儿公务,听得伺候沛儿的小厮来报,说是沛儿玩烟花时不甚被火星子烫伤,陆承序脸色陡然一变,立即跟从小厮赶去事发院落,正见瑾哥儿护着沛儿蹲在廊庑一角,不知打哪弄了些膏药胡乱涂在伤指,也还就巧了,沛儿与华春伤在同一处,均在左手尾指。

只是小孩儿到底细皮嫩肉,被火星子射中,很快肿起水泡来,当着弟弟妹妹的面,沛儿还算勇敢,能忍住不哭,可一瞧见爹爹,便架不住撒娇,“爹爹!”

水汪汪的泪眼,像极了华春,看得陆承序心都快化了,快步上前将儿子抱在怀里,“给爹爹瞧瞧,伤在何处?”

陆承序将儿子抱回了留春堂,华春也已闻讯,打算去寻儿子,见人被抱了回来,拥着一道进了屋,将孩子搁在罗汉床上,掌灯的掌灯,上药的上药,一时忙乱不堪。

华春捧着那肉嘟嘟的小手看了一眼,比她伤得严重,肿起两个水泡,当然心疼。

怎奈孩子玩了一晚上,沾了一身灰,还出了汗,又得给他沐浴更衣,还要照顾伤口。

她嫌陆承序碍事,“七爷让开,我要为他脱衣裳。”又回身吩咐丫鬟,“松竹,打一盆水进屋。”

陆承序到底没有照料孩子的经验,只能退开一步,立在一旁看她们忙碌。

然一听要沐浴,沛儿便不干了,跟个小泥鳅似的,在华春怀里乱窜,“沛儿不沐浴,沛儿干干净净!”

“你哪里干干净净了,闻闻你身上的汗味?”

孩子越来越大,力气也越来越足,华春被他一窜,险些失手。

陆承序见状,提袍往罗汉床上一坐,“你起身,我来抱他!”

男人上手就是不一样,一手握住双膝,一手扣住双臂,小泥鳅瞬间动弹不得。

沛儿眨眼望向上方沉稳又英武的父亲,由衷道:“爹爹力气比王叔大。”

陆承序脸一黑,眸色渐渐变深,盯着儿子,滚了滚喉结,没忍住拍了下他的小屁股。眼帘往上一掀,正巧捕捉到华春的面靥,她低垂眼眸,为沛儿退下裤袜,起先面露赧然,渐渐的,唇角往上一勾,染了笑意。

不许她提王琅,有本事摁住自己儿子的嘴。

陆承序心情难辨,移开视线没做声。

华春很快褪了孩子的下裳,让他站在水桶里,要给他洗澡,可上半身便有些为难,沛儿光着下身站在水汽腾腾的木桶里,哭得可怜,“疼疼…”

华春便有些无从下手,“你若不洗干净,今夜便随你爹爹睡。”

她嫌这小家伙脏。

沛儿眨着泪眼看向爹爹。

陆承序也嫌他,握住他那只伤臂,“来,华春,慢慢脱。”

华春弯腰下来,先褪去右袖,再一件件慢慢自左胳膊往下退。

陆承序掌心挡住伤处,衣袖自他手腕处过,二人离得很近,气息几乎交缠在一处,谁也没吭声,均盯住伤处,待所有衣衫均退下,方松了一口气。

夫妻二人第一回 一起照顾儿子。

沛儿傻乐。

终于为他清理干净身子,华春招呼丫鬟将水桶提出去,吩咐陆承序道,“你把他抱进屋,我给他穿衣裳。”

陆承序用厚厚的小毯子裹住那条光溜溜的小泥鳅,进了内室。

拔步床的帘帐被从两侧拉开,梳妆台处搁着一盏明亮的宫灯。

华春去床侧的竖柜里取孩子衣物,陆承序抱着儿子坐上拔步床,沛儿今日格外高兴,站在陆承序腿上直蹦,至于为何高兴,孩子也说不出个缘由。

华春拿着衣衫进了拔步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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