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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变得铮光雪亮,但至少看着已经是柄可以砍鬼的利刃了。

“虽然我不会呼吸法,但是既然有日轮刀的话,我觉得我也还是可以客串一下鬼杀队剑士的。”

原作里,与狯岳对上的应当是他的师弟善逸。或许我这么做,是让善逸少了一个变强的机会。

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谁会愿意让一个16岁的孩子去赌命与鬼拼杀呢?

我不愿意。

而我现在也有能力阻止。

左手手臂的产物敷家诅咒越发刺骨,肺部虽然已经治好,但痛感还持续留存。我掂量了下这柄日轮刀,它的刀尖在对准狯岳的时候有一瞬间闪过亮光。

“连你的刀都嫌弃你,啧啧啧~你可真是个失败者啊。”

他想逃,黑色的电光噼里啪啦窜动着。但我只需开着「无下限术式」,狯岳的血鬼术就伤不到我。

我看着狯岳,被上弦六字样占据的瞳孔里,此时正清晰倒映出我面无表情,宛若神明裁决恶人般的模样。

“幸好你是三天前才当的上弦六,那个时候鬼杀队的情报网都在忙于完成我的布置,没人注意到你在山里失踪……放心吧,教你呼吸法的师傅桑岛慈悟郎还有你师弟善逸能帮忙养老,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我会给你记成因公殉职的。”

贪生怕死的眼珠蓦地瞪大,嗅到我杀心的狯岳恨不得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但我不想放过他。

无论理由为何,作恶就是作恶。更别提狯岳幼时就曾为了自保,将鬼引到岩柱悲鸣屿行冥的寺庙里,导致其他孩子被鬼吃掉的惨剧。

如果他还是人,我顶多提点两句,让周围的人多看着点他,别让他走了歪路。

可他既然成了鬼,甚至还是上弦,那我又有什么资格放过他?这种毫无同理心的混账东西,还是人的时候没被送进大牢,变成鬼之后不趁早宰了,难不成还要留着过年?

我挥下刀,将这个新任上弦六的头颅砍下。

“既然无主,现在你就是我的了。”

我敲敲日轮刀暗金色的刀身,它自然不会回话,我就权当默认是战利品。随后又从狯岳逐渐变成灰烬的、残留在地的衣服堆里找到配套的刀鞘。

“装备有了,血条回满了,大招技能解锁成功……很好,接下来就是关掉鸣女的琵琶BGM,换上适合杀鬼的阳光烈焰了。”

就在我迈步的瞬间,突然吹来了一股凉爽的风。

好奇之下,我抬头看了眼上方的台子。空间变幻宛如盗梦○间的无限城内,金发绿眸的【乔鲁诺】站在那里。她的替身「黄金体验」宛如一位合格的保镖,尽职尽责站在她的身侧。

“你知道什么叫做黄金精神吗?”

【乔鲁诺】举起手,指尖指着上弦一的黑死牟,秧歌star的姿势摆得分外和谐。而在她身后,【缘一】正低头纠结身上那件原本属于黑死牟的紫色蛇纹和服,哪一侧的衣摆应该放在里面。

顺便一提,虽然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几乎占满了面部,但我还是看出来他此刻茫然无措还分外无辜的倒霉表情。

在他面前昂首站立的【乔鲁诺】,一字一顿地说:

“真正的黄金精神,就是我现在要木大你七页——”

第126章

前有上弦一黑死牟窘迫茫然又无辜的表情,后有【乔鲁诺】愤而点燃黄金精神JOJO立。我左右看看,琢磨了下后就选择去帮【缘一】这个憨憨整理和服衣襟。

【缘一】没有女性自觉,很正常。毕竟是装错瓶子的一位大好男儿,所以最近她的一些事情都是我们几个在帮忙操办。

媶媶就是因为之前在高专帮忙带学生,磨练了点责任心,以至于现在对着【缘一】都下意识摆出照顾人的架势。

想到这个,我伸出手肘戳了戳【缘一】的腰。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看了我一眼,说:“不知道。我就是嫌麻烦脱了个上衣,那家伙就一脸要死要活的表情,架都不打了,忙不迭脱衣服让我穿。但日之呼吸用起来很热啊,而且斑纹你也知道的,心跳数上200次体温超过39度,我热都要热死了当然拒绝他……然后【乔鲁诺】找路的时候看见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很生气的跑过来,强令我立刻穿上衣服,然后就愤愤然的瞪着他了。”

我:“……”

好,很好,这思维很man,不愧是你啊【缘一】。

我伸手对着这个已经变成妖精尾巴里的冰之魔导士(×)脱衣狂魔()格雷一样的【缘一】,照着脑壳就是一记手刀击打。

“傻孩子,我麻烦你有点常识。谁家姑娘动不动就脱上衣?!”

“我……”

“我什么我?你还有理了啊?!”

估计是我杀人一样的眼神格外凶,马尾辫的高个子美女蠕动两下嘴唇就乖觉选择闭口不言。

而在我教训【缘一】的时候,【乔鲁诺】也跟上弦一黑死牟打得花繁似锦有声有色。

单纯以战斗力来算的话,【乔鲁诺】是肯定刚不过黑死牟的。

但架不住黑死牟的大半注意力都在我和【缘一】这边啊。

我戳【缘一】脑门,骂她憨批说她傻的时候,上弦一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里起码五只都在瞅着我这边。

意识到这个情况后,我对【乔鲁诺】眨了眨眼,然后就开始迫害黑死牟了。

“缘二妹子呀~”

当我把这个充满乡土气息,而且似乎随时随地会有一辆拖拉机开过来的称呼喊出口之后,不管是已经被我提前暗示过的【乔鲁诺】还是毫无防备黑死牟,全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整个人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停住所有动作。

而作为被称呼的当事人,【缘一】也被我的神来一笔震撼到瞳孔地震。看她那个表情,仿佛恨不得连夜翻出医保然后把我塞医院里看病。

但是没有办法,想迫害黑死牟就必须得迫害【缘一】……这可都是必要的牺牲啊(caster陈宫p3)

虽然没有手帕可以让我甩,但我现在身上这套女士和服的袖子倒是可以勉强凑合着用。

银白色的宽袖在【缘一】眼前闪过,我甩着手腕在她肩部轻轻拍了两下。如果忽略掉布料颜色和我本人的美貌程度,现在就是一出活脱脱的乡村故事现场版。

“千万别自暴自弃,快把衣服穿好。不就是被无惨骗着谈恋爱……区区一个杀千刀的负心汉,我们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

【缘一】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她甚至连白眼都对我懒得奉欠。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我的弟弟是神之子”的滤镜下的黑死牟眼里,这分明就是他弟弟、呸,是他妹妹心如死灰的最好证明。

谁让鬼舞辻无惨骗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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