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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着桌上的茶具,静默了片刻,才漫不经心地问,“和上回褚家想截杀我,你给我打电话提醒我那条路危险,是同一个消息来源处?”

啧!

看吧,这么快就联想到了。

就说他哥不好糊弄。

裴绥一边品茶,一边说,“不是防着你,是……真的不方便说。”

他表情诚恳,语气冰冷,眉头微蹙。

裴昱看出来了,这确实是不方便说了。

他也没打算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阿绥不能说的,那就是不方便被其他人知道。

裴绥见他不语,便出言提醒了一句,“杜萍的侄子,应该是准备跑路,你动作快点。”

裴昱是个行动派,当即放下茶具摸出手机给自己的三助打了个电话,吩咐他把找到杜维把人暂时控制起来,过些时日还需要转交给警方的。

三助听到这个命令后,便立刻将手中事情放下,去找人了。

裴昱的这三个助理,全都毕业于名校,能力,外貌都是佼佼者,尤其是总助,还是外省名家的世家子弟。

除了二助朗嘉禹因为负责的范畴和人打交道最多的,性子比较开朗健谈些,总助薛应,三助付延都是高冷不近人情之人。

把事情交代完,裴昱放下手机,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品茶的人。

冷冰冰地下逐客令,“既然事情说完了,就走吧,我准备去睡会。”

“……”

裴绥颇显无语地和他对视,就是没吭声。

意思很明显了,你居然赶我?!

裴昱无动于衷。

裴绥率先收回视线,淡淡道,“你睡你的,没拦着你。”

这茶是真不错,他准备再品两杯,然后顺两包回去。

裴昱眯起眼睛,“你想偷我茶叶。”

这是肯定句。

看裴绥那副神色轻松,眉头舒展起来的样子,他就猜到了。

裴绥闻言,顿时皱起眉头,“偷?这个字的定义,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是身为律师的严谨。

裴昱凉凉觑了他一眼,“难道不是?”

“我拿自家东西,不算偷,何况,你现在也知道了,在我没拿之前,你便知道了,构不成“偷”的定义。”

裴昱冷哼了声,“身为律师,偷换概念,强词夺理,你没被取消挂牌也是个奇迹。”

裴绥不理会他的话,顺手往柜子上一指,“我要那两包,还要一包现在喝的雪月花时。”

裴昱沉着脸,“出去!”

裴绥轻掀眼皮,泛着幽光的眸子里飘着四个大字——这么小气?

不存在的。

虽然知道以后大概率要进他大哥这茶室的黑名单,但没关系,等喝完那三杯茶,想进来也容易。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当着裴昱的面把柜子上看中的两款茶给拿下来,又走到裴昱背后的柜子上,把最后那包全新的雪月花时给顺上,毫不留恋地转身出了茶室。

裴昱:“……”

呵。

这要不是怕丢人,他都想报警了。

顺茶叶,顺得这么理直气壮!

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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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裴昱被气到了。

但他还能追出去把茶叶要回来吗?

那显然是不能的。 网?址?F?a?B?u?页?i????????ē?n????〇????⑤?﹒??????

所以,一气之下,他只能气了下,随后深呼吸一口气,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一口饮尽,起身出了茶室,回房睡觉去了。

第530章 别看了,再看我可要收费了

崔雪蘅的去世在当天便传出去了,词条还在热搜上挂了两天,但孟笙来说,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

她顶多是在裴绥打电话告知那天早上沉默了好一会。

说不上是伤心和难过,但心头涌上来的复杂也是实实在在的。

她对崔雪蘅称不上恨,讨厌和反感却是真的,而生出的复杂和惆怅是对生命离世的尊重。

孟承礼在知道崔雪蘅离世,还是被人下毒所致时,也沉默了良久,随后摇了摇头,“人都死了,以前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死者为大。

当然,这话只限于用在崔雪蘅身上,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不死不休的仇恨,顶多就是厌恶。

但对像宁微微这种死敌不一样,即便现在传来宁微微的死讯,他们也还是控制不住的会去恨她,想要将她从地狱拉出来鞭尸。

孟笙知道孟承礼的意思,这是不会再去怪崔雪蘅差点把他气死,害他中风一事了。

孟笙当时没有说话,但心里的隔阂并没因为崔雪蘅的去世而彻底消失。

它就明晃晃地立在心尖上,是让她无法忽视的存在。

崔雪蘅离世的第三天,秋意从法国回来了。

孟笙亲自去机场接的她。

随着人流涌出,孟笙一眼就注意到那抹在人群中最为耀眼的身影。

秋意身高有一米七三,长相为明艳大气类型,而她的穿搭风格也与众不同,更具有多样性,时尚又颇有艺术感,以成熟酷帅性感为主。

今日她穿的就是一套灰色的吊带挂脖上衣,露出一截白皙纤细平坦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下面是条深灰白色破洞阔腿牛仔裤。

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一张姣好的面容覆着精致的妆容。

她同样没拿行李,就肩上随意背着个银色的腋下包。

孟笙盯着她那截腰看了很久,直到秋意走到跟前了都没收回视线。

秋意抬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啧,别看了,再看我可要收费了。”

“姐,你这马甲线……真好看。”孟笙缓缓抬眼。

看她跃跃欲试的手,秋意没好气地拍开,抬手指着她,眯起那双潋滟的眸子,轻声说,“少耍流氓,小心我告你。”

孟笙瘪瘪嘴,收回自己这只不老实还好色的手。

“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如何?”秋意和她并肩走着,歪头打量她。

“挺好。”

“心理治疗师怎么说的?”

“也还好。”

“敷衍我?”

“哪有,我很认真。”孟笙辩驳,“真的挺好的,我还能撒谎?不信你去问我哥,他走的时候和欧教授说了,每次我的治疗结果都让欧教授发他一份。”

秋意看她一眼,没再质疑。

孟笙昏迷患有抑郁症的事情是孟识许打电话告诉她的,但那时候正好赶上美协活动期间,她抽不出时间回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给孟识许打个电话,或是发个消息问问孟笙的情况。

在得知孟笙醒来后,她也是松了一大口气。

但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和孟识许自几年前分手后,两人交集最多的时候。

车子从机场离开,直接去了德清附属医院。

孟承礼看到秋意脸上也是欢喜的笑,关心了她的身体情况,也询问了她的工作,宛若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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