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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孟笙的机敏,就算是被她戳中了心事,怕是也不会显露什么。

这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办法属实没必要去干。

她也不过是见不得孟笙这副得意嘲讽的嘴脸。

正想说点什么,孟笙冷淡的声音再次传来,“论起丢人,可比不上你们顾家,想给京市各大豪门的饭桌上再添点谈资,我是很乐意的,也有点好奇,你们顾家的百年底蕴扛不扛得住?”

这嘲讽技能是直接拉到了最大值。

要是顾清潋在这里,怕是立马就要炸毛开始炮轰了。

顾瓷气得咬牙切齿,但一声没吭。

她很清楚今天打这个电话的目的,现在最忌情绪话了,打这些没有意义的嘴炮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好处。

孟笙这些话实在是像针一样戳她的心窝子,她现在极其后悔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冲动挑起话题,现在只能受这些窝囊气。

却又不得忍下这股气。

她深深吸了口气,尽量压制住心底的情绪,“孟馆长,我们其实不用这么针锋相对……”

“我时间宝贵,你有事就直接说,别绕弯子,我不爱听。”孟笙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顾瓷那么好的心性此刻也有些暴躁不已,“我知道你在楼上,下来聊聊吧,我手里有样东西,你肯定很感兴趣,如果你今天不下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闻言,孟笙微微敛眸。

她感兴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现在……最想要的。”

“我最想要的?顾瓷你……”

她话还未说完,那头的顾瓷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看着手机跳转到了通话记录的页面,孟笙忽然愣了下,随后冷笑了一声。

这是要和她玩“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把戏了?

她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无非只有一种。

成杰动她母亲那辆车的证据。

思及此,她的心倏地沉下,难道是这个……

不可能!

这个案子并没有对外公布,知道的人只有她家里人。

宁微微也不可能傻逼到将自己的把柄拱手给人的地步,那顾瓷是怎么知道的?

她手里的“东西”又是从何而来?

毕竟她母亲当年出车祸时,顾瓷可还在国外治病呢。

还是说……这不过是她抛出来的饵?

一时间,孟笙的心绪忽然有些繁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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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她心神一震,想起刚开始顾瓷威胁的话,是不是代表她如果今天不下去,顾瓷很大可能会把她母亲出车祸的真相告诉她父亲?

她唇抿成一条线,攥紧拳头,闭了闭眼转身回了病房。

“爸,美术馆的员工过来找我,说有什么东西让我签下字,马上到停车场了,我过去一趟。”

孟承礼抬头看她,点头,“嗯,要实在忙,你就去忙,不用守在这里。”

孟笙笑笑,“我很快回来。”

离开病房后,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扭,门刚合上,一道中年微胖的身影恰好从隔壁的电梯里走出来。

孟笙到16楼时,顾瓷已经一副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漂亮的粉色的茶盏,茶几上炊烟袅袅,有淡淡的茶香,还有花瓶里插着的栀子香交迭在一起。

顾瓷看到她,一点也不意外,还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好久不见,孟馆长。”

她眉眼弯弯,如若一枝悬在枝头不染风尘世俗的白玉兰,她手指轻轻摊开示意,“上好的顾渚紫笋,尝尝。”

孟笙立在茶几前,垂眸望着茶杯里泛着紫色的茶汤,扬了扬眉梢,声音淡淡,“顾渚紫笋?唐代茶圣陆羽口中的“茶中第一”。”

“看来孟馆长挺懂茶,这个都知道。”

顾瓷笑意不减,给她拿了个茶杯,“尝尝,我也是第一次喝,味道还不错,你看喝不喝得惯?”

孟笙坐在单人沙发上,睨着她推过来的茶杯,“这杯茶……应该是干净的吧?”

顾瓷手一顿,知道她这是在提醒她,那天方枝嫚婚礼晚上聚餐的葡萄酒是不干净的。

她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孟馆长怎么会这样说?这茶是今天刚拆的包装,刚刚泡第一茬。”

说着,她轻轻举了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将剩下的茶一口饮尽,随后又倒了一杯轻轻啜了口,“孟馆长放心,我也在喝,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大夏天喝茶,平时温水居多。”

孟笙也没什么太多顾虑,她来找顾瓷,是有通话记录为证的,和顾瓷的通话中,她习惯点开了录音,下来进入她的身影走廊和电梯里的监控肯定也拍到了。

所以,但凡顾瓷有点理智和聪明在身上,就不可能在今天对她动手的。

何况,以顾瓷以往的习惯,都喜欢借刀杀人。

今天可没刀给她借。

说起这个……

她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香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她扬着眉梢,毫不吝啬地夸赞,“嗯,不愧是茶中第一。”

顾瓷很大方,“孟馆长若是喜欢,我那还有一包,也是别人送的,你等会可以带走。”

孟笙没接她这个话茬,随口问,“对了,怎么没看到何姐?”

何姐是从顾瓷住院开始就一直在照顾她的,基本都会在病房里陪着顾瓷的,今天却不见踪影。

顾瓷垂着眼睑慢慢品着杯中的茶,声音轻盈,“刚刚出去了,你没碰到她吗?”

“没有。”

顾瓷抬眼缓缓笑,“没关系,等我们聊完,她就会回来的。”

孟笙猜她这是故意把保姆何姐支走的。

半杯茶喝完,她问,“顾小姐干脆点吧,我时间确实挺紧的,没有多余的功夫和你在这里打太极我想,顾小姐也不是这种无聊的人。”

言下之意,有什么筹码尽管亮出来,别磨磨唧唧了。

顾瓷敛下眸光,戏谑道,“看不出来,孟馆长还是个急性子,我以为……”

“我们交情不深。”孟笙直接打断她的话,“我也看不出来,顾小姐的记性不太好,需要我再帮你重温一下6月6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顾瓷一滞,压下脾气,果断岔开话题,“你在查你母亲许黎当年车祸的真相……也不对,你已经知道真相了,现在应该急需可以定那个帮凶罪的证据。”

孟笙抬头直直望向她,一双沉静清凌的眸子如若一座大山般沉沉压在她身上。

果然,她是为了这件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孟笙放下茶杯,一瞬间,眸光就变得锐利起来了,“你在调查我?还是知道些什么?”

这句话乍一听像个病句。

但意思却很明显,顾瓷同样听懂了。

是因调查她才得知的,还是本身就知道些什么。

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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