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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说好啊,只能“手动”,其他的,昨晚已经超支了,你敢动一下,以后都不准进我房门,睡沙发去。”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性感低哑的闷笑声,“我说帮你上药,只是单纯上药,你在想什么呢?”
孟笙丝毫没有被他调侃过的不好意思,哼了声,“你刚刚那看我的眼神,就跟恶狼看到肉一样,要不要去照照镜子,自己去看看?”
裴绥的笑声又重了两分。
“嗯,所以我才说,对你,我没有意志力可言,所以,经不起考验。”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保证道,“但今晚……我会克制的,只“手动”!”
孟笙给他立规矩,“不止今晚,未来的一个星期,哦,不对,半个月!明天开始,你最好还是上楼睡,免得难受的是你。”
裴绥吸口气,满脸不认同,“半个月?等时间到了,你月事就要来了,你忍心?”
“忍心。”
孟笙理直气壮,伸出自己的胳膊腿,“这要是给别人看见,高低要怀疑我是不是被家暴了。”
“昨晚情况特殊,怪我。”
裴绥觉得这个时候争辩再多也不会听到她松口的,有些事情也不是条条框框就能限制住的。
“不吃肉可以,但你不能阻止我喝汤。”
言下之意是他后面要天天抱着她睡。
孟笙又往一处扫了眼,“你不嫌难受?不是每天都有“手动”这项服务的。”
“别看了,它更起劲了。”裴绥哑声说,“我可以忍。”
孟笙尴尬的收回实现,“你确定?”
“嗯,我保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孟笙回头睨了他一眼,他那张冷淡俊朗的脸,极具有诱惑和欺骗性。
但后面几天她就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气得她只想哐哐给他两拳。
裴绥见把她哄住了,唇角扬了扬,“我现在帮你看看,上点药?”
孟笙有点不自在和难为情的嗫喏了下唇,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建设,他们什么没做过?
姿势都尝试四五个了,有什么害羞和不好意思的?
想到这个,她摸了摸鼻子,“药呢?”
“我去拿。”
裴绥从床上下来,快步去客厅拿药,回来后,就先去浴室洗了个收,然后从床尾上去,轻轻拍了下她的脚踝。
孟笙偏过头不去看他,腿张开,任由他上药。
“是肿了。”他低哑的声音传过来。
孟笙没吭声,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就忍不住晃了下腿提醒他,“你在干什么?快涂……唔……”
话还没说完,一根微凉的手指头便触摸上来了,她声音立即被一声娇吟替代。
不一会,她又忍不住抬腿踢他,恼道,“你干什么呢?说好的上药……”
第444章 他想做她的春天
“嗯,是在上药,里面也要上,医生说的。”裴绥神色自然,回答得认真又专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还深入了几分。
“唔……”
孟笙低吟了声,一张透着粉色的精致漂亮脸蛋皱起来。
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带着愠怒,她娇气控诉,“我怀疑你别有用心!”
“嗯?证据呢?”裴绥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你主张谁举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该条款明确规定:当事人需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意见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孟笙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怎么?你学点法律全用我身上了?”
裴绥轻笑,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哑声说,“我这是在教你。”
“扯淡。”
“听话,别动,马上就好了。”
边哄着,他纤长的手指有抹了点药膏,滑腻腻地挤了进去,屋子里又响起她轻软的声音。
等他用手指来回上第三次药时,她就有点受不了了,很干脆地把他手踢开,“不上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哪有你这样上药的,还上那么多次,禽兽!”
控诉完,她就想翻身,只是腿刚刚抬起来,脚就被他稳稳抓在掌心里,动弹不得。
他又耐心哄道,“马上就好了,别前功尽弃了,里面好了,外面再涂一层就好了。”
孟笙抬头看他那张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半分异样神情的脸,他现在身上幸亏穿的不是西装,不然更像个“衣冠禽兽”了。
她怒嗔他一眼,认命地躺会枕头上,嘟囔道,“那你快点。”
裴绥翘了翘唇角,加快速度在“唇”边抹了一层药,就拧上了盖子,“医生说,早晚各涂一次,涂个两三天就好了。”
孟笙收回脚,缩进空调被里,下头传来一阵阵清凉,好似加深了那种不适感,她将身子侧过去。
真的。
她真的怀疑他在故意吃她豆腐。
但真的拿不出证据来。
见她不吭声,裴绥轻轻戳了下她的腰,“怎么不说话?我们要谨遵医嘱,这样才好得快。”
孟笙又回头瞪他一眼,“我看你生龙活虎的,自个去浴室打吧,我要睡了。”
一句话就把他的“手动福利”给剥夺了。
“别,这个需要你才行,不然我一晚上都不用睡了。”他揽住她的腰,拉着她的手带过去,低声乞求,“帮帮我?”
孟笙任由他拉着,感受到那份热度,她抓了一把,“还欠不欠?”
裴绥呼吸重了两分,“嗯,老实了。”
孟笙被他这句话逗笑,转过身在他胸膛上锤了一拳,“先去洗手。”
“好。”
裴绥沉了沉眸光,快速从床上起来去把手洗了。
裴绥把屋子里的灯关了,只有床头一一盏暖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直接捞进怀里,再次将她的手带过去,速度颇快地动起来。
二十分钟后,孟笙觉得自己手上一层皮都要被她磨掉了,看他好不容易释放了,毫不犹豫地就把东西甩开,举着自己黏糊糊的手去了浴室。
洗手洗手。
累死她了,胳膊都感觉要脱臼了。
裴绥看她这反应,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但心里头那口浊气散开,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
他收拾了下,也去了浴室洗漱。
孟笙出来后,就往床上一躺,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样。
裴绥从浴室出来,将屋子里的灯关了,再次搂住她,仿佛有自动追踪器似的,精准撷住她的唇,等到她呼吸有些错乱了才缓缓放开。
他哄着她说,“辛苦了。”
孟笙正忙着喘气,没空搭理她。
裴绥也不觉得有什么,抓着她的手在空调被里轻轻按摩起来,低声问,“明天几点起来?”
孟笙干脆闭着眼睛享受,嘟囔道,“明早出去吃的话,就七点四十起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