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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以柳令仪那个性子,以及她的架势,怎么可能会不闹?

顾家,不说风雨欲来,但怎么也会被搅成一锅粥。

她倒是要看看,顾瓷的家都被偷了,她还能不能再耍那些小把戏和心眼子了。

她其实更想直接抓到顾瓷的把柄。

但可惜,顾瓷这个人,太谨慎,这几次搞些什么小动作,都是用借刀杀人这一招,还不好抓到把柄。

而且,她身体太弱,一年大多数日子都在医院住着,实在没什么可让她短处。

说起来,孟笙也真是不太理解。

这顾瓷的身体都成这个样子了,还一个劲地折腾,也不怕把自己这副弱得连半点颠簸都受不了的身体给折腾没。

老老实实地养伤,说不定还能活到60呢?

可她非要找事作,不说和平共处,好歹能井水不犯河水吧?

既然顾瓷不愿,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一直都不是个好脾气,和逆来顺受之人。

既然都是敌人了,那往死里整都是应该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孟笙心里这般腹诽着,但面上不显,面对顾瓷的邀请,她当然是笑着欣然答应。

“顾小姐这般客气,我若是驳了你的面子,我心里都过意不去,这次画展能这么顺利和愉快,也要感谢顾小姐对我们一笙美术馆的支持和信任,这顿饭也该是我们美术馆请你才是。”

客套话而已,从嘴皮子里说出来,不费钱也不费力的,毫无压力,她又不会过心。

顾瓷当然明白,从上回裴老太太的寿宴上,孟笙把她比作“王熙凤”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如一层脆弱的薄窗户纸。

一戳就破的那种。

大概是因为两人现在还是合作关系,还能勉强维持表面那层平和,这种场面话也确实很有必要。

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笑了笑,“孟馆长客气了,能和一笙美术馆合作,也是我的荣幸,画展的这一个月里,每个职员都尽心尽力,不过是请吃一顿饭而已,应该的,孟馆长就别推辞了,等我订好餐厅,我再发微信给你如何?”

孟笙自然没意见,应了声好,就没在这里和她继续浪费时间,让工作人员先带她去楼上休息室休息,就去迎其他人了。

这场闭幕式进行得十分顺利,今天来的嘉宾也不少,美术馆还顺带接了两个口头的业务工作。

这算是意外之喜了。

毕竟能来今天这个场合当嘉宾的,身份都不简单,光在艺术圈颇有名气的就有三位。

晚上的宴会结束时,已经八点半了。

但孟笙作为主办方,结束后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所以直到忙到十点半,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开车回了左岸庭院。

只不过在离小区停车场的道闸还有个五十米左右,远远的,她就在夜色中看到了一辆十分熟悉的黑色宾利。

莫名的,她心口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收紧了力道。

她认出来了,那是裴绥的车。

她扫了眼旁边屏幕上的时间,这会已经十一点过了。

这些天,她也算是早出晚归的,但在停车位上一次都没看到那辆黑色宾利。

她抿抿唇,也没降下车速,看着黑色宾利驶进地下停车场,她也过了道闸跟进去了。

裴绥在道闸外时,就注意到她的车了。

车子进入地下停车场后,他就降下了车速,等倒进停车位时,他也没急着下车,而是在里面多等了差不多一分钟。

在听到有车子驶来的声音,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等孟笙那辆白色保时捷的灯光因为转弯折射过来的时候,他才拿上副驾驶室的东西推开车门下去。

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文件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孟笙远远就看到了他的挺拔身影。

心间一直被她忽视掉的疼意重新席卷而来,并不强烈,就是细细密密的。

她蹙了下眉,握紧了方向盘,却也没降速,直接利落干脆地倒车入库。

等她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裴绥正好走到了她车子的左前方点,两人相距也就六七米的样子。

她眼睛刚抬起来,就不偏不倚地撞进了他深沉晦暗,还夹杂着些许疲惫的丹凤眼中。

而那漆黑的瞳仁宛若漩涡一般,她一个不妨,便被吸附进去。

她下意识微微移了下目光,没再和他对视。

才短短三天不见而已,他好像瘦了,也憔悴了。

也不知是忙的,还是……

她的心神不由紧了紧,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将车门关上,拎着包走到他面前,声音平缓自然地和他打招呼。

“刚下班回来?”

第408章 分手了

裴绥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声音暗哑地应了声后,他忽然就沉默了下去,似是在强力压制着要从嗓子里溢出来的颤抖和伤怀。

好在他的克制力不错,没用多长时间,就找回了自己平时一贯清冷自然的声音。

问道,“今天闭幕式还顺利吗?”

美术馆闭幕式的事,他不论是作为美术馆的律师顾问,还是作为她的男朋友,都是很清楚的。

孟笙点头,“嗯,挺顺利的。”

随着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他那双仍旧缠着纱布和创口贴的手,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手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裴绥也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嗯,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过两天就可以配上祛疤膏一起涂了。”

“那就好。”

孟笙声音轻轻,顿了几秒后,又忍不住嘱咐道,“换了药后,还是少碰水比较好。”

“我知道。”裴绥回。

话音落下后,偌大的地下停车场里就陷入一片静谧中。

倒是不尴尬,就是这种沉默让人倍感压力。

时间久了,反倒像是一种僵持。

片刻后,还是孟笙先迈开的步子,往电梯方向走,她一动,裴绥便跟了上去,想了想,还是问道,“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孟笙的脚步一顿,只一秒,她便继续迈步。

语气没变,仍旧平静,也没隐瞒,直接回,“昨天重新检查了一遍,情况没有恶化,还是轻微中风,今天已经进入系统治疗了,医生说,这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治疗过程,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吧。”

裴绥的心被刺了下,胸腔里翻涌的全都是愧疚。

道歉的话,说太多没有意义,反而会放轻之前的那些道歉。

“会好起来的。”等站在电梯外,他才开口,“我认识一个美国专门研究中风这种症状的医生,他这两天会来京市交流讲学,你把你父亲的检查报告和资料发我一份,看那位专家有没有更好的意见,多个选项,多个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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