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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继续交代说,“没事,就先这样安排,记者媒体那边要提前沟通流程。
另外再把这期间出售的画作以及价格整理一下给我。”
乔娜颔首,“是,我明白了。”
等她离开办公室,孟笙转身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看短信。
依然是那串神秘的陌生号码发来的。
【秋意那幅《量子玫瑰的叹息》今天会在今天下午曝出抄袭著名艺术家“青黛生”的著名抽象画作《绯红悖论》。
此事会直接影响到共展的闭幕式,浮光艺术馆还会借用舆论打压一笙美术馆的名声,挖出五年前一笙美术馆抄袭事件。】
内容却让她一怔,面露诧异和错愕。
“青黛生”这个名字只要是身处美术圈子里,就没人不知道。
她算是中国抽象画里的领军人物,年仅14岁就拿到国际上三大奖项。
她也是唯一一个中国人,且年纪最小的人进入法国美协连续八年担任会长一职。
后来还是她自己主动请辞回国,不然那会长一职大概率会一直是她。
她今年49岁,至今未婚未育,却于五年前正式退圈。
没有任何理由。
她一生画过上千幅画作,出名的就占七成。
那幅《绯红悖论》是五年前她退圈后的最后一部作品。
采用极为丰富和强烈的情绪意境。
说起来……
孟笙仔细想想秋意那幅《量子玫瑰的叹息》。
她微微蹙起眉头。
似乎……
和“青黛生”的那幅《绯红悖论》是有相似之处。
且秋意的画作风格,也和“青黛生”属于同一个类型。
抄袭……
不可能!
以她对秋意的了解,她有自己的信仰和骄傲,是绝对做不出抄袭这种事情的。
她敢笃定!
她紧抿起唇,从手机上搜出“青黛生”那幅《绯红悖论》。
再下楼去到展厅,找到秋意那幅《量子玫瑰的叹息》。
两厢对比之下,虽然构图不同,但从色彩、色块,情绪传递,和笔触纹理这些表面和细节上来看。
这两幅画,确实挺像的。
唯一不同的是,秋意在这幅画里运用了油画和丙烯、水彩等媒介特性。
用大块晕染增加探索层次和质感。
也显得有视觉上的开放性。
她想起短信中后面那段话,微微敛起眸光,神色不由凝重了起来。
浮光艺术馆吗?
京市共有六家美术馆,这浮光艺术馆创立时间比一笙美术馆早个五六年,根基也颇深。
主打空间和自然元素类的美展。
这段时间由于一笙美术馆连续拿到两个极高的美展噱头,名利双收,倒是有要把浮光艺术馆风头压下去的趋势。
浮光艺术馆的馆长是个中年男人,叫常青。
上回在京大的美术研讨会上,她就和常青碰过一次面。
常青对她态度很冷淡,还明里暗里地讥讽过几句。
那会因为有美协和京大校领导在场,她虽然感受到常青对她的释放出来的恶意,却没和他计较,也没去深究这事。
但现在短信既然指出来了,那这件事情的幕后操控者就是常青了。
不管他出自什么缘由要做这样的事,这事的后果都很严重。
一笙美术馆和秋意本人都经不住这样的打击。
必须提前想好对策才行。
她思索间,抬头看到乔娜就在不远处和小职员交代事情。
她在脑海里大概简单过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大约两分钟左右,她收拢思绪,迈步走过去。
低声喊她,“乔娜。”
乔娜闻声看她,“馆长。”
“你去查一下浮光艺术馆的馆长常青。”
乔娜一怔,有些诧异,“啊?浮光一束光……是出什么事了吗?”
孟笙摇头,没有过多解释,“照我说的做,就查他最近的动态和什么人接触就好,查到后第一时间和我说。”
乔娜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再继续追问。
点头回,“我知道了。”
第192章 钩心斗角
交代完这件事,孟笙从通讯簿里找出秋意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秋意姐,你在哪?”
秋意听着她这严肃的语气,愣了下,急忙问,“在家,怎么了?是孟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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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爸没事,目前恢复得很好。”
说着,孟笙的语气愈发凝重了,“我有件事想和问你,我现在过来找你吧。”
“行,你来吧。”
秋意不明所以,但知道不是孟承礼的事情,还是稍微放心一些,轻声应下。
她所居住的地方在城南以东的莱茵湖畔别墅小区,这边属于郊区,离市区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但胜在环境好,也安静,商业化不重。
孟笙到时,秋意正在画室作画。
她的画室很大,像个仓库,放眼望去,全是各种抽象画,水彩画。
而她笔下那幅,长两米,高一米多一点。
亦是一幅色彩极为艳丽丰富,超现实的画。
好像没什么重点,但又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孤独。
这种视觉,是震撼的,同样是具象的。
听到脚步声,秋意回头看过来,一张妖艳明媚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来了。”
她身上穿着一条布满颜料的围裙,原本如瀑布一般的黑发被抓夹随意夹起。
整个人少了平时的明艳侵略感,反而有几分不常见的慵懒和惬意。
但那副随性自在的模样,倒是一点没变。
孟笙走到她身边,先是问了几句她吃饭了没之类的问题。
等打量完整幅画后,她才再次问道,“这幅画叫什么?”
“还没想好。”秋意沉吟了下,耸肩说,“要不你帮忙取一个?”
这……
孟笙认真思索了下,“想不到,但孤独感很强。就像一个人无牵无挂,也和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明明这幅画并没有画人。
以前她母亲许黎评价过秋意的画。
说像一本故事小说,还是be和孤寂的。
她的画能让你清楚地感觉到画家在下笔时都在想什么,或者想表达的意境是什么。
秋意听言,点点头,笑了下,随意说,“那就叫《独白》吧,简单好听。”
孟笙没忍住笑了起来。
“姐,你这起名的方式,是越来越随便和粗暴了。”
秋意耸耸肩,摊开全是颜料的手,无奈地看着她,“没办法,起名废啊。要为所有作品起个名,着实是为难我。”
闲聊完,孟笙也没再耽误时间,说起《量子玫瑰的叹息》和《绯红悖论》的事情。
秋意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随后认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