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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些所谓的爱,都在他那些无尽的谎言和欺骗里消磨干净了。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无影无踪了。
她垂下眼帘,努力将心上那份复杂挥散。
现在,只要这个舆论破了就足够了。
其他……
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各位,我已经解答完了。开幕仪式马上就要开始,还请各位多关注这场活动。
今天这场活动不止关乎到美术馆,还有秋意和应斐渟两位老师。”
商泊禹大概也是被问烦了,扬声适时终止了这场采访。
他声音温和,但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否的威胁意味。
今天来的领导不少,耽误了开幕式,记者们是承担不起的。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记者们的反应,一手牵着孟笙,一手揽着她的腰,往走廊尽头拐角处走去。
见没人他才停下步子,垂眸观察孟笙的神情,关心问,“老婆,你怎么样?”
孟笙抬起头,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努力挤出一抹笑,摇摇头,“没事了……谢谢你。”
商泊禹松口气,但还是有些心疼她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柔和,“我是你丈夫,理应为你遮风挡雨,你不需要谢,都是我该做的。
老婆,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只要记住,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孟笙对上他满是深情和真挚的眸子,心底那抹复杂又涌上来了。
半晌,才喉间溢出一个“好”字。
临近十点十五分时,孟笙已经把状态调整好了。
开幕活动正式开始,周部长在台子上介绍今日的嘉宾和参展画家及活动内容。
等致完词,发完言,就到了剪彩仪式了。
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很顺利,没出什么岔子。
众人要移步到展厅后面的休息区域参加酒会时,lvy过来找她,“孟馆长,我先告辞了。”
孟笙微愣,“不参加酒会吗?”
lvy摇摇头,“不了,我不太喜欢那种场合。这个展子的风格,我很喜欢,抽象和现实的碰撞,
从视觉上让人感到震撼和张力。希望往后我的展子,也能有这般呈现力。”
孟笙浅笑,“lvy小姐放心,我们的策展和布展策划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我静候佳音。”
“慢走。”
目送lvy离开,孟笙蹙了下眉。
她好像真的只是来看参加这场展子的开幕式的。
商泊禹也没在酒会上待太长时间,盯着她没碰酒,再吃了点东西,才放心离席。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建筑公司大门口,他将车钥匙丢给保安往大厦里走。
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滴滴的短信提示音。
滴的一声,在这静谧的大堂里显得尤为刺耳。
他脚步一顿,似是想到了前天那条短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眸光涣散。
竟有点害怕和不敢去面对短信。
迟疑了好一会,他才把手机拿出来。
果然。
正是前天给他发短信的那串号码。
他点进去:【你为什么不信我?!悦绮纺真的是孟笙举报的,在被带去警察局的当天中午,她就被放出来了。
是她的代理律师裴绥过去帮她提交的证据,她和裴绥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关系,等她的目的达到,她就会毫不犹豫抛弃你的。】
商泊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刻,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中,整个世界都在视网膜上碎成了千万片。
刹那,他呼吸忽然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就像是一条搁浅了的鱼,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了胸腔。
代理律师?
裴绥是她的代理律师?
不可能!
不可能!
……
他在心里不断重复这三个字,彻底否认掉这条短信里的噩耗。
没错,就是噩耗。
怎么会?
那么温柔善解人意,就连他出轨都能原谅,都会继续依赖的孟笙,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一定是这个人在危言耸听,故意挑拨。
他要相信孟笙。
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的情况下,他必须相信她。
他紧紧攥着手机,用仅有的一丝理智拉回思绪,快速将这条消息删掉。
就当从来没看过这条短信内容,沉着脸踏进电梯。 网?址?发?布?Y?e?ì???ǔ???e?n?2?0??????????????
但短信后面那句“她和裴绥有不一样的感情关系,目的达到,就会毫不犹豫抛弃你”。
就如同毒素一般,从神经末梢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和骨血中。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以往见到她和裴绥在一起的场景,她每次都说是巧合。
可每次都会给他一种他们有无形连接的感情羁绊。
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巧合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就像他和宁微微之前找的借口搪塞她一样……
想到这,他心口一沉,恍然间,他好像听到了裂痕的声音,那如潮水般的痛意,一遍又一遍冲刷着他的五脏六腑。
电梯到了,他都没出去,就失神站在里面,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第143章 短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梁特助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商泊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心里一惊,忙走进去问道,“商总,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商泊禹闻声抬头,看着梁特助的脸,愣了下,浑身的知觉在渐渐恢复。
笼罩在他周身的黑暗,在碰上这办公区域里的光亮时,非常自觉地消散了。
只那么一会的功夫,他觉得十分疲惫。
他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一向温润好听的嗓音此刻像在粗糙的砂砾中滚了一遍。
透着几分疲惫感,“不用。”
说着,便迈步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梁特助跟上去,等进了办公室,他把门带上反锁,出声说,“商总,你让我查的两件事都有眉目了。”
商泊禹微怔,眸光颤了下,心突突地跳着。
哑声开口,“说。”
梁特助说,“那串号码的主人确实是一位七十多岁老人,已经去世半个月了,还是住在一家高级疗养院的老人,患有阿尔兹海默症,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商泊禹觉得匪夷所思,抬头看他,“你难道想告诉我,给我发消息的这人已经去世了?在世前还是个疯子?”
梁特助在查到这个事情时,也很意外。
总觉得毛骨悚然。
他沉思片刻,“那位黑客,并没在这串号码上查出有任何加密保险。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有人捡到了老人的电话卡。不过……”
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