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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众人倚靠在栏杆上,叽叽喳喳地聊着今年的烟花表演。

由于陛下的诞辰紧接着新年历的第一天,跨年当晚,首都星准备了盛大的烟火表演,作为诞辰宴会的结尾,以及对新年伊始的第一声祝福。

漫然天际悬停着无人机阵,整齐划一的灯光如同星辰,越过低矮的树冠、辽阔的草坪、昏暗的河流,映入城市的辉光中。

新世纪时钟开始倒计时,安萨尔放下酒杯,在响亮的钟声中看向身旁的卡托努斯。

虫族没有烟火,崇尚实用主义的军雌更不会为了瞬息的光彩绞尽脑汁去研究什么化学原理呈色效应,即便呆在安萨尔身边两个多月之久,卡托努斯也依然会被这绚烂的表演吸引。

砰。

计时结束,第一束火光冲上天际,炸开一面巨大的细银杜鹃徽记。

军雌的桔色眼珠亮晶晶,盛着闪烁的希冀,他转头看向安萨尔,正撞上对方的目光。

卡托努斯下意识开口,借着烟火和众人话音的掩护,“殿下,我可以亲您吗?”

“不是雄主吗?”安萨尔问。 W?a?n?g?址?发?b?u?Y?e??????ù?????n??????2?5???c?o??

卡托努斯舔了下嘴唇,麻利地改口:“雄主。”

“我可以亲您吗?”

他凑了上去,却见安萨尔眼睛一弯,素来沉着冷淡的眼珠里冒出点旖旎的愉悦。

皇子抬起手,织穗繁复的披风从臂弯处滑下,他按着军雌的后颈,让彼此额头相靠,混着草木香的夜风掠过唇缝,仿佛近在咫尺的试探。

吻没有落下来,只有精神力丝线在衣袍下伸出、缠绕在手指上的感觉。

“当然。”

另外一边,趴在阳台栏杆上的三位沉默地欣赏着烟花,安比利亚拱了拱罗辛的肩膀,低声问道:

“你觉得,凭你的经验,我们什么时候转身才不打扰?”

罗辛的镜片上倒映着烟花的形状:“可能,烟花结束。”

安比利亚:“啊?你开玩笑吧,烟火表演可是足足有半小时。”

罗辛耸肩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安比利亚无奈,又看向身旁的拉索图,只见刚健勇武的男人蹙着眉,正在思考人生。

“拉索图,你怎么了?”

拉索图看向安比利亚,犹豫半晌,“所以,殿下是真的不想让卡托努斯当宫廷侍卫?”

安比利亚:“……”

她一扶额,皮笑肉不笑道:“谢天谢地,我以为你要下半辈子才反应过来呢……”

“反应什么?”

忽然,一道话音从他们身后飘来。

三人同时转过身去,眼珠子无处安放,安比利亚仓促到舌头打架,罗辛立刻接上话:“反应过来明天就是新年。”

站在他们身后的安萨尔挑着眉,他一如往常,神情没有丝毫端倪,只不过军雌有些奇怪,像根木桩,仿佛在尽力忍耐什么。

“是吗,那反射弧有点长了。”安萨尔不咸不淡地评价,“一会烟火表演结束就回去休息吧,明早别迟到。”

“好嘞。”

——

新年伊始,新纪元广场上早早就人满为患,被围得水泄不通,着装礼仪军服的士兵们严阵以待,全国直播的摄像机与航空跟拍机对准中心台,辉煌的细银杜鹃旗帜高高悬挂在广场中央。

距离新年演讲还有四十分钟,发言人却在文政厅内寻找自己的皇子勋印。

陛下坐在一旁的软沙发上,瞧着自己风华正茂的皇子从实木架后识别瞳孔,取出一个镀金的木盒。

安萨尔将木盒放在桌前,桌面上平摊着一条烙印着皇室徽记的细银卷轴,遒劲大气的行文排列其上,末尾,有一串长长的、属于安萨尔的签名。

这是一道皇子亲笔写下的令书。

沉重的青玉印被阳光析出水波般的质感,他严肃地垂着眸,将勋印按在名字末尾。

做完这一切,安萨尔看向陛下。

“看我干什么,觉得我会阻止你?”陛下瞧出了儿子的用意,一哼。

从安萨尔进入文政厅的第一秒开始,他就预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会当着他的面干这事,小兔崽子翅膀是真的硬了,第一次动用勋印的时候无视他的警告夺门而出,这回连问都不问,还请他挪一下椅子,好方便自己写令书。

这,这成何体统?!

陛下一吹胡子,老神在在地摇头,感慨:“你还是太年轻,先斩后奏这一套都是你父皇我玩剩下的。

怎么不说话,吾儿,父皇劝你遮掩一段时间,若是你想我帮你在教仪院面前说说好话,也不是不……”

“父皇。”

安萨尔平静地开口,“您能移步花园吗,卡托努斯就要来了。”

陛下:“?”

陛下脑筋转了转,才发现这小兔崽子是在给他下逐客令。

好嘛!

陛下重重鼓了几下掌,一甩披风,夺门而出。

陛下前脚刚走,卡托努斯后脚就来了,他瞧见陛下气冲冲离去的身影,路过时还被瞪了一眼,心有不安,以为是和安萨尔吵架了,急忙赶来,趴在门边,却见人站在桌后朝他伸手。

“进来,把门带上。”

军雌走进文政厅,来到桌前,“殿下,去广场的浮空舰在外面等您,您……”

他话还没说完,安萨尔便将一个用金纹铭烫的令书递给了他。

“这是?”军雌疑惑地接过。

安萨尔看着军雌慢慢打开卷轴,而后视线发直,像是突然不认识字了,瞳孔微微颤抖。

“殿下,皇子妃……是什么?”卡托努斯抬头,因为过分紧张,桔瞳分裂出了复眼。

“你可以理解为雌君。”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安萨尔靠在桌子旁,解释。

卡托努斯一时失语,比他的声音先来到的,如水般化开的眸光。

“雌君……”

“这是一封加盖了皇子勋印的令书,从今天开始,帝国的法律会赋予你等同雌君的权利与义务,但由于帝国的传统,我们只能举办简单的婚礼仪式……”

皇储及皇妃的正式册封必须在登基时才能举行正式的仪式。

卡托努斯被雌君这两个字砸懵了,嗫嚅半天,眼里波光粼粼。他没法消化着惊天的惊喜,虫的心脏小小的,一下被塞满了,泵出前所未有的喜悦来,抢答道:

“我愿意!”

安萨尔一愣,没想过卡托努斯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确定?”

陛下现在年富力强,由于和谈,帝国的政局与未来还需要安萨尔代替他四处斡旋、奔波,等到陛下退位,继任者登基或许已经是十几年后,在举行婚礼的仪式时间上,安萨尔想过日后与和教仪院的老东西们争论一番,提前一些。

卡托努斯用力点头,生怕安萨尔反悔一般,语速飞快:“我愿意,我特别愿意,我想做您的雌君。”

他抱紧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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