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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过来,怒气重又上升。 “德鲁伊是谁来着?”他向维修工们转过身去,傻瞅着他们。
维修工们哈哈大笑。
“谁也摸不透这孩子在打什么主意。”其中一个说。
“他说的那个德鲁伊是谁啊?”店长挥着右手还在刨根问底。
“八成是在学校教书的那个德鲁伊,没错儿。”一个雌虫猛然想起来了。
店长瞪圆了眼珠子直盯着他。
“你们说的那位名字不叫德鲁伊,他叫德齐利。”直到现在一直默默听着的第三个雌虫插话了。
“没错,你记错了。”第四个雌虫很有把握地附和道。
晕头转向的店长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
“他干吗要问我那些问题?他究竟为什么问'知道飞行器是谁发明的吗'?”他简直像发疯似的大叫,“鬼知道飞行器是谁发明的!”
店长挥着拳头道:“该死,我知道了。他是在拿我寻开心,这个捣蛋鬼,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修理工们笑得前俯后仰。
夏伊安已经面带胜利的微笑,和布利卡走得老远了。布利卡在他旁边,不时回头看向那些喧嚷的虫群。他也觉得挺好玩儿,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生怕和夏伊安一起卷进什么不愉快的事件。
“你说的德鲁伊是谁?”他问夏伊安,不过对于答案已经有所预感。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这下他们肯定会吵吵嚷嚷闹到晚上,我喜欢看笨蛋吵架。”他说着笑了起来。
“夏伊安,你可别惹是生非,求你了,否则又会闹出事来,跟上次你跳楼一样。”
“你害怕了?”
“你别笑了,夏伊安,我真的害怕。因为那件事,家里已经严禁我和你待在一起了。”
“别担心,这次什么事也不会发生的。”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布利卡突然道:“咦……那边那两个虫在做什么——”话还没说完,他白皙的脸颊就红了起来。
夏伊安连忙问:“哪两个虫?”
布利卡用食指指向对面的一条小巷,夏伊安双手插兜,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两个身影正在推推搡搡。小巷里光线昏暗,看不清那两只虫的面容,从身高判断应该是成年虫,他们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双手急切地在对方身上摸索,脸颊更是紧紧地贴着对方。
“他们在做什么?”夏伊安忍不住好奇,仔细地打量着那两只虫。
“应该是在接吻。”布利卡道。
夏伊安:“为什么要接吻?”
布利卡被他这么一问,脸蛋更红了,活像是煮熟了的螃蟹:“因为他们是情侣,而且彼此喜欢,所以……”
……
因为喜欢?
因为是情侣?
……什么意思?
相较于布利卡的早熟,夏伊安在爱情这方面就好像缺根筋一样。他实在不明白情侣之间为什么要接吻,对方的嘴唇又不能吃,有什么好啃的?而且舔口水什么的也太脏了吧。
可是下一秒,像是已经等不及了一样,脑海中那昏黄的回忆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刚刚消逝的那个夜晚的记忆。
昏暗的训练室内,亮晶晶的月光碎片顺着夜风滑过窗户,阿瑞斯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睛上蒙有黑布,衣领敞开,嘴唇微张。
和现实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疼痛,没有冷哼。阿瑞斯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他唇角上。接着一反常态地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捧起夏伊安的脸颊。
他缓缓俯下身来。
彼此的距离渐渐拉近。
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夏伊安直直地盯着他,喉结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雌虫的眼神仿佛危险的侵略者。夏伊安却没有躲闪,只是躺在原地。
时间仿佛放缓下来。
阿瑞斯将他漆黑柔软的发梢伏在夏伊安的额上。
夏伊安觉得脸上痒痒的。此刻阿瑞斯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无比致命的成熟魅力,他唇角勾起微小弧度,更是让虫感到心神荡漾。这对夏伊安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刺激。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陌生的触感。夏伊安清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触碰了下自己的嘴唇。
阿瑞斯的唇瓣温热而干燥,平缓的呼吸像羽毛一样略过他的脸颊,在他的皮肤留下宛如灼烧的热度。
如此近的距离,夏伊安能感觉到他眨眼时,睫毛扫过自己脸侧的触感。雌虫信息素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扰乱着夏伊安的心智。像是无形的锯子,一点点地将他的理智切断。
夏伊安的手不受控地抬起,按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
翌日清晨,夏伊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唇上覆着一片花瓣。十分柔软,带着淡淡的芳香。腿间传来奇怪的感觉,他茫然地提起床单,往自己下身看,脸上登时布满黑线。
还真是,一塌糊涂。内裤必须得换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刚开始进行触手训练的那几天,夏伊安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当时自然而然地认为“尿床”是因为太害怕了,可是这次却不能用害怕来解释。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做了什么梦,夏伊安记得清清楚楚。他有些措手不及,也产生了强烈的自责感。阿瑞斯是他在现实中不敢触碰的对象,他总觉得这个梦对他不够尊重,他很担心阿瑞斯知道后会如何看待自己。
看时间还早,他立马跑去公共洗了澡,然后跟做贼似到水流最大的一楼水槽那边清洗床单和短裤。
“嗨,夏伊安。”没洗多久,肩膀就被轻拍了一下:“一大早的在这边忙活什么呢?”
和他打招呼的是安德鲁,他刚洗完澡,正在刷牙。嘴里满是泡沫,说话也含糊不清。
这个点大家都已经起床,准备开始训练,在这里遇到安德鲁并不是什么让虫惊讶的事。
夏伊安扭头,干笑道:“我在洗床单,床单有点脏了,我想快点洗干净……”
安德鲁:“脏了?”
夏伊安有些别扭地说:“呃,我不小心尿床了……”
安德鲁一脸高深地沉默了几秒,喝了口水,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接着弯起眼睛,像只不怀好意的狐狸一样,用调侃的语气道:“哦,你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夏伊安?”
虫族民风开放,并不忌讳讨论这些事。只有皇宫里的贵族雌虫才会学习礼仪,被教导言行不可轻浮。军部里却没这么多规矩,大家放荡不羁惯了,口无遮拦,几乎什么都敢说。
夏伊安一脸茫然:“发情?”
军部的雌虫平时聊天时,经常会讲些少儿不宜的荤段子,但因为夏伊安是雄虫,和大家性别不同,所以他从来不会参与那些谈话。大部分时候都是自觉走开,所以对那方面的事了解很少,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