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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他与祖母是同辈旧友啊,子照倚风他们隔着辈分,但这京城里难保不会有认识先生的人。”

浮菱了然点头,转而说:“救驾一回,啥赏赐也没捞着!”

“可说呢。”李霁麻木地说,“咋这么小气!”

浮菱叹气,拍拍李霁的肩膀,说:“罢了,就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殿下,咱们回吧,还是楼里暖和!”

“回去!”李霁遗憾退场,进楼的时候瞧见掌事一脸菜色,想必那个琴女已经被官府拿下了,他怕别玉楼被牵连。

“殿下。”

李霁转身,瞧见身后的便装长随,对方说:“掌印等您回府呢。”

“回府?”李霁纳罕,“老师没陪陛下回宫吗?”

长随说:“元督公要主持议事,掌印今晚便去锦衣卫衙署查刺杀之事,因此不回宫了。至于陛下的安危,掌印自有布置。”

“好了不起哦。”李霁说。

长随觉得李霁在阴阳怪气,但不敢多问,侧身说:“殿下请。”

李霁吩咐浮菱上去叫姚竹影,并告知其余人一声,转身跟着长随出去了,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还没来,先借你的坐会儿。”梅易正坐在里面喝茶。

李霁瞥了眼茶杯,“夜里少喝茶,睡不着。”

“习惯了。”梅易搁杯,“从前为着不打瞌睡,夜里都是喝的酽茶。”

李霁在一旁落座,抱臂说:“酽茶不好喝,我才不喝!”

“不喝就不喝,怎么语气硬邦邦的?”梅易似笑非笑地瞧着李霁,对方抬着下巴撇着眼,不稀罕看他一眼。

“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他说。

李霁说:“骗小孩呢,我才不信。”

“真有,不看保准你后悔。”梅易说。

李霁将信将疑,没有动作。

“真的不看啊?”梅易叹气,“那好吧。”

李霁到底还是心动了,起身挪到梅易身旁,故意挤了对方两下,催促说:“什么好东西,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拿出来展示展示。”

梅易合掌,放在胸口前,示意李霁吹一口气。

“搞得这么神秘?”李霁撇嘴,低头配合,刚靠近,那双手便猛地打开,一把掐住了他的脸腮。

上当了!李霁愤愤,“呜呜——”

梅易不许李霁骂人,一手抄腰将李霁抱到腿上放好,掐腮便吻。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因此吻得格外凶狠,像是要把李霁从舌|尖开始,一寸寸的连肉带骨头的啃噬干净。他能察觉怀中人一寸寸的瘫软,化作水一般的模样,连呼吸都是潮|热的。

“不要……不要了。”唇肉相帖,李霁终于索回舌头的主动权,尽管它已经麻了,“不亲了。”

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昏沉又胆怯地看着梅易,并不知晓这副模样落在梅易眼中更加危险。梅易呼吸微沉,用指尖摩挲李霁又红又软的脸,哑声说:“为何?不是很喜欢吗?”

李霁用手撑着梅易的脖子,掌心和喉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能感觉梅易说话时,它在微微震动,害得他手心也好痒。

“喜欢。”他坦诚地说,“但是你亲得太凶了,我也会害怕。”

好乖,梅易蹭了蹭李霁湿|红的唇,笑着哄他,“你主动亲我,这次不欺负你。”

李霁主动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下梅易的唇,灵巧地探了进去,和梅易勾缠。他没闭眼,就这么瞧着梅易,目光是醺然的,依赖的,仿佛梅易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以退为进,示弱以勾|引。

狡诈的小狐狸。

梅易觉得李霁又不乖了,所以言而无信,反守为攻。李霁的手推着他的脖颈,指尖抓紧又蜷缩,最终乏力地倒下。

不是做什么都可以吗?干脆就这么弄死他算了,梅易思绪恶劣,手探入李霁的束带,含糊地说:“昨夜欠你的,现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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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浑身一抖,惊吓地睁开眼睛,摇头想说,话却被梅易的手拢住了。

这时,浮菱在外面通传,“殿下,五殿下来还画了!”

声音有些紧,站在马车三步外的五皇子看了眼浮菱,笑着说:“这么紧张做什么?”

因为我家殿下在和你父皇的野男人偷|情啊!

浮菱在心中咆哮,转身的时候脑子快速运转,还没想出个既能替李霁遮掩又能不得罪五皇子的借口,车内便传出一声喘|息。

男人的喘|息,低沉而喑哑,满布情|欲。

浮菱:“!!!”

等等等等!

梅相,您在这个时候突然喘什么啊?!生怕外人不知道我家殿下不老实吗!

五皇子也愣了愣,随即了然一笑,示意亲卫将画匣交给浮菱。

车内,李霁看着梅易,脸色爆红。

不是,你突然喘什么啊!

梅易看懂了李霁的质问,却不回答,只是收回捂住李霁嘴巴的手,用眼神催促:快说话啊。

李霁恨恨地剜了梅易一眼,清了清嗓子,尽量平静地说:“五哥见笑了。”

“人之常情。”五皇子体贴地说,“九弟继续,愚兄不打扰了。”

五皇子转身离去,浮菱亲自送了几步路,回头跑到马车旁,催促捂着耳朵“非礼勿听”的袁宝,“快走!”

车内,梅易说:“听你兄长的话,咱们继续。”

“谁要和你继续!”李霁使出吃奶的劲推开梅易,从他怀里出来,躲得远远的,“我的名声都被你毁掉了!”

“这有什么?”梅易曼声说,“九殿下年轻气盛,没有妻妾侍姬,在外面有个人,很惊奇吗?”

李霁嘟囔,“你也不怕老五认出来。”

梅易说:“我刻意压了嗓音,不知你我关系的猜不到是我。”

李霁嘴角抽搐,“骚|死了。”

梅易笑问:“好听吧?”

“……”李霁俯身把脸埋在靠枕上,选择性忽略这个问题,“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先送你回去,我再去锦衣卫衙署。”梅易说。

李霁把脸露出来,“你不会又一夜不归吧?”

“又不耽搁你就寝。”梅易说。

李霁把脸埋了回去。

“得了,”梅易说,“尽量早些回来。”

李霁勉强满意,又把脸露出来,说:“不要削你那人|彘了。”

梅易闻言垂眼看向他,目光平和而漠然,话里却带着笑,“觉得太残忍了,有伤阴鸷?”

李霁敏锐地察觉到梅易有点不高兴,因为他说的那句话。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索性说到底。

“阴鸷?你伤的阴鸷还少吗?”

梅易不语。

李霁说:“我是觉得那个过程,受刑的人生不如死,执行的人亦不好受,毕竟你不是以凌|虐人为乐的。”

梅易失笑,“我不是吗?”

李霁认真地端详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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