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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传了回来,只是不再是跑的,稳重了。随后,梅易闻到一股浓郁的牛乳味。

“听说老师今儿一整天就用了一碗粥,我就让厨房熬了碗牛乳,混了梅花干,不会腥腻。”李霁捧着小碗走到他面前,仿佛捧着什么稀罕玩意儿,哄着说,“喝了吧喝了吧,暖暖肚子,正好有益安眠。”

他有时候真喜欢用哄小孩的方式哄梅易,梅易在那眼巴巴的注视中接过小碗,走到外间的榻上落座。

李霁哒哒哒地跟过去在旁边坐下,说:“我今天收获颇丰,晚宴的时候特意挑了只肥兔子自己烤,烤出来分成四份,其中一份准备偷偷拿给老师尝尝,没想到老师已经离开猎场了,我就只能忍痛把老师的那份一起吃掉了。”

四份,其余两份多半是游曳和裴昭了。梅易喝了一勺子牛乳,说:“不知你要烤兔子,下次提前知会一声,我便不走了。”

“好说好说,等哪日有空,我给老师烤就是了。”

说着,李霁往后一仰,大喇喇地倒在榻上,一点规矩仪态也无。梅易低头看过来,他就伸手抱住梅易的腰,把脸埋在人家后腰,耍赖,“哎呀,外人又看不见!”

梅易没说什么,喝了牛乳,将碗递给进来的明秀,低头问李霁,“泡脚了吗?”

“泡啦,”李霁拖着嗓子抱怨,“什么药包啊,臭烘烘的。”

“药还有香的?”梅易说,“又没要你喝。”

李霁嫌弃,“哎呀!”

光是想想就要吐了!

梅易失笑,在榻旁漱了口,拍拍李霁的脑袋,“歇着吧。”

李霁撒娇,“老师抱我。”

梅易不语,伸手抄过李霁的腋窝,李霁伸臂搂住他的脖子,用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他便这样把李霁抱了起来。

这是拿他当小孩子了吗?李霁趴在梅易肩上思索,但梅易的怀抱太温暖,每一次他都不愿拒绝。

被放平在床上的时候,李霁没有松开手臂,他看着虚伏在身上的男人,对方也看着他,谁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烧了炭,很暖和,在这样寂静的冬夜,两个关系暧|昧不清的男人静静地对视,很容易滋生欲|望。

“老师好久没亲我了。”李霁蹭着梅易高挺的鼻尖,小声说,“亲一下。”

梅易鼻尖发痒,却没制止李霁小动物般地亲昵,轻声说:“不是抹了口脂?”

李霁嘟囔说:“嫌弃啊?”

“没有。”梅易想了想,他的东西没有不好的,不会出现李霁吃了口脂就坏肚子的情况,于是碰了碰李霁微微撅起的嘴巴,贴唇道,“张开。”

呼吸像羽毛,挠得李霁的嘴唇那一片痒呼呼的,他迟钝地张开嘴唇,顺从地放梅易进来。

梅易刚漱口,齿尖有冰凉的薄荷香,舌尖相碰,李霁免不了打了个激灵。

梅易有所察觉,抬手理了理李霁的鬓发,指尖绕着他的耳朵打转了一圈,最后轻轻捏了下他的耳垂,以作安抚。

梅易的吻与想象中截然不同,半点不含蓄稳重,甚至比“梅易”还要强势粗|暴,因为他不会迂回挑|逗,只会一味地侵入,似乎要舔到李霁的喉|咙。

吻了多久李霁不知道,梅易在他要憋死过去那一瞬间才退出去。他泪光糊眼,懵懵地对着梅易喘|气,身上的男人好像变重了,山一般压着他。

口脂全融化了,和着两人的气息和津液滑入喉腔,李霁张着水淋淋的嘴巴,随着起伏不定的呼吸,有清幽的梅花香气不断萦绕。

梅易安抚般地舔|掉他唇珠上的涎液,仿佛一记轻快的吻,“还好吗?”

“……嗯,”李霁回答,声音飘飘的,颤颤的,“老师好厉害。”

梅易有几息沉默。

随后,他说:“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李霁现下是十分智商只剩五分,称不上蠢笨,但绝对不机灵,下意识地说:“你啊。”

梅易轻笑。

“……”

李霁猛地蹬腿,从“山”底下撑坐起来,半是狐疑半是惊吓地看着因为自己突然反应而嫌弃啧声的男人,后知后觉梅易不会问那种幼稚的问题。

“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梅易勾唇,“见到咱家,你不高兴?”

什么神魂颠倒,李霁一下就醒了。

第34章 赌心

翌日日上三竿,明秀才进入里间唤李霁用午膳。

“殿下?”他撩开床帐,看见李霁平躺在被窝下,微微红肿的双眼凝视上方,一副神魂出窍的模样,不禁放轻声音,“殿下,该用膳了,今儿烤了您喜欢的大羊腿。”

“大羊腿,”李霁幽幽地说,“我都被当成大羊腿啃了,还啃别的羊腿做什么?”

从后面进来的梅易听见这句牢骚,说:“哪家羊腿似你这般,没二两肉的?”

李霁微笑,“但也不妨碍千岁爷啃得起劲啊。”

他只记恨昨夜因为那句“你厉害啊”就被梅易掐着脸掐着腰掐着脚腕翻来覆去地吸吮啃咬,以至于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印子,而自己道心不坚年轻气盛数次起立又被梅易充作好人帮着纾|解了数次,差点落得和花瑜一个下场,并不知晓自己说话时绯红唇瓣开合,凄凄惨惨,泛着肉|欲的色泽。

梅易站在床边欣赏自己的杰作,目光愈暗。

李霁有所觉察,立马抬手捂住嘴巴,愤愤地瞪着梅易。

色|情狂!

大变|态!

梅易被李霁这副防贼的模样逗笑,抱臂往床架上一靠,说:“瞪累了就起床下楼用膳,羊腿冷了就不好吃了,到时候又叽叽歪歪污蔑咱家虐待你。”

李霁闷声说:“你就是虐待摧残我了!”

梅易笑了笑,虽没说话,但李霁读懂了,那意思估计是:再说一句就让你试试真正的摧残虐待!

李霁缩了缩脖子,审时度势,灵活退缩,“你别守着我啊。”

“恨不得叫他时时刻刻抱着你,却不许咱家守着你,”梅易眯眼,笑意不善,“殿下这是区别对待?”

“少找茬。”李霁在梅易的注视中撑坐起身,嘟囔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正经,不懂得克制,哪能怪别人防着你?”

“我是不懂得克制,但半夜叫人上来换湿淋淋的床单被褥,不知是谁情不自禁?”梅易凉声讥讽。

李霁脸色爆红,反手抄起枕头猛砸梅易,窘怒道:“怪你怪你怪你怪你怪你怪你啊啊啊啊——”

明秀在外间听见李霁咆哮嚎叫宛如发疯,立马走到花罩边查看,瞧见梅易被李霁抄着枕头打得步步后退,却不动怒,反而高兴陪李霁玩闹似的,于是立马退了出去。

“好了。”梅易的后腰抵住窗前的长案,退无可退了,便伸手握住小疯子的后颈,捏了捏,“肚子咕咕叫了还有力气撒泼?”

李霁不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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