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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方日九握紧手中的酒杯,久久没有答话。 网?阯?发?B?u?y?e?i????ù?????n???????????????????
谢执渊忽然笑了:“以前只觉得你是个脑子缺根弦的二百五,现在看来天真的似乎一直都只有一个人。先走了,不然他等急了会进来揍你。”
谢执渊推开门,冷风吹动发丝,将被酒精扰乱的思绪吹得更清醒了些,他挥挥手,离去。
算来算去,无论他们做过多少事,无论是非对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铲除WHITE。
只是谢执渊算不上一个大义的人,无法劝自己心无旁骛。
他可以做到理解,但也仅限于理解,不是包容。
时间从来都不是一剂良药,只是冲淡心病的水。
黎烟侨站在车旁,披着落日余晖的暖光。
谢执渊迈开步子冲上前,撞进黎烟侨怀中。
“我都想死你了。”
黎烟侨将他衣领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可是我们才几个小时不见。”
谢执渊将他压在车门上,调戏着勾勾他的下巴:“那我也想你,你敢说不想我就踹死你。”
“想,上车吧。”
谢执渊坐在车后座,拍下黎烟侨开车的背影。
他点开很久没打开的朋友圈,把照片发了上去。
配文——“某人刚刚嫌我不坐副驾驶,又和我闹脾气,奖励一个亲亲才哄好。”
不出意外,他的朋友圈很快炸了锅。
炸锅的基本都是他的大学同学——
[班长没开玩笑吧?!]
[班长真是经常不发朋友圈,一发发个大的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以为我眼瞎了呢。]
[这叫什么?死对头终成眷属?]
[什么时候到事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轮到费沸沸得意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蒙鼓人,我几个月前就知道了。]
方日九回怼:[我大三暑假就知道了。]
下边立马又炸了锅——
[大三?那时候不是天天打架吗?敢情是边打边亲啊!拳头都包裹着浓浓爱意。]
这条朋友圈把薛漾也炸了出来:[什么?!你俩在一起了?我当初让你们好好相处,这相处得太过头了吧?]
最崩溃的当属蓝惜月了:[原来那时候在咖啡店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谁懂啊,我的白月光和我的部长在一起了,当初横刀夺我爱的是我最尊敬的部长啊啊啊啊啊!!!]
谢执渊叼着棒棒糖嬉皮笑脸刷着这些评论。
谢多多的评论闯入眼帘:[哟,哥这是榜上大款了,飞上枝头了别忘了小弟。]
谢执渊回复:[回去就和你断绝关系。]
叔叔婶婶则是问他:[什么时候带小黎回来吃饭?]
还絮絮叨叨叮嘱他一定要对黎烟侨好,别老是骂人家。
谢执渊嘀咕他们胳膊肘往外拐。
他继续刷着评论,有一个同学问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多久了来着?
谢执渊拍拍车座,问黎烟侨:“喂,娇娇,咱俩在一起多久了?”
黎烟侨语气柔和中夹杂着一丝得意:“大三到现在,不多不少,刚好一千五百天。”
“这么久了啊。”谢执渊回复那个人——
[不多不少,刚好一千五百天。]
作者有话说:
一直都觉得谢哥挺狠的,我把他的定位相对于娇娇来说是比较普通的,他的生活职业都很普通,他本身也更向往相对于安稳的生活,可是这种向往在与爱人相伴背道而驰时,他会犹豫会迟疑,但不论怎样,再多的思考与犹豫,他最后都会选择所爱的人。
他平凡也不平凡。
他迫不得已手上沾了血,伤害过自己,替爱人解决了痛苦的根源。
可回顾这些,他依旧会笑着说:“平平无奇。”
要问他的世界中有没有什么不普通的,他会说:“黎烟侨竭力守护我平凡安稳的生活。”
第127章 番外二 触手可及
谢执渊坐在床上。
黎烟侨躺在他身边掀开衣摆露出胸膛。
谢执渊的手便在他身上来回比划:“你真有病,给你测量一下那块皮的大小,你把衣服全掀起来干什么?勾引我?可惜我天天看,看得太多了,没感觉了。”
黎烟侨眸色暗了暗,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两手掌心紧紧贴在自己皮肤上,从上到下来回抚摸了一遍。
谢执渊的脸就这么不争气地红了,想收回手,奈何黎烟侨抓得太紧了,他挣脱不开。
“不是没感觉吗?”黎烟侨挑眉。
谢执渊死鸭子嘴硬:“我……我就是没感觉!房间里太热了。”
黎烟侨果断起身钻入他怀中,将耳朵贴在他心口上。
谢执渊下意识就把人抱在怀里了。
黎烟侨清楚听到他心口传来的急促心跳抨击声:“脸红是热的,心跳是什么意思?冷的?”
靠!谢执渊没辙了,捧起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心跳是因为喜欢你!”
黎烟侨感受到他的吻,调整姿势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痴迷蹭蹭他的唇瓣。
谢执渊捂住他的嘴:“大哥,咱不是要测量左腹上的皮搞纹身吗?你这是干嘛?”
黎烟侨张开嘴舔舐他的掌心,谢执渊收回手,黎烟侨就猛地将人扑倒在床,按着人在床上亲了好半天。
等呼吸不匀拉开距离时,谢执渊一把把他推开:“滚,你又想干我,你可是没白长那东西,从没亏着它。”
黎烟侨重新跨到他身上,双臂撑在床上,看着下方的谢执渊,低声警告:“不许说了。”
谢执渊得逞撩起他耳侧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起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你知不知道我带小区的流浪猫去做过绝育?”
黎烟侨眉尾稍稍挑起:“所以?”
“所以?哼。”谢执渊冷哼一声,狠狠揉了把他的头,“小心我带你去做绝育!”
黎烟侨的发丝被揉乱,他略有不满抱住谢执渊落到床上,压着他拽住左手狠狠咬了一口手腕。
“起开,别碰我了。”谢执渊将人踹开,“正事要紧。”
哪知黎烟侨说:“这不是正事吗?”
“你这叫正事吗?旁门左道,歪门邪道,滚!”谢执渊把他按在床上摆正了,重新描摹那块皮,思考得差不多了,他拿着设计稿趴在床头柜上修修改改。
黎烟侨贴在他后背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他画画。
两朵线条流畅的马蹄莲绽放着蜿蜒缠绕,伸展枝叶,而花瓣与枝叶的伸展恰到好处能把那块皮周围的疤痕覆盖,覆盖不住的地方,谢执渊增添了些挥洒的水痕遮盖。
设计手稿总体是黑色,以一些藏青色辅佐,纹身独特不失高雅。
黎烟侨的头发紧贴着谢执渊的脸,谢执渊蹭蹭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