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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起伏着,指尖颤抖。
可是黎烟侨还是在固执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
“闭嘴!”谢执渊猛地将他推倒在床,骑在他身上又给了他一拳,“他妈的能不能闭嘴?闭嘴!你想把我逼疯还是让自己更疯?!上次你变得跟个傻逼一样,我以为是我离开你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导致你病情加重了。结果我今天发现,是因为那天有黎均的消息了。我一直在怪我自己,结果却发现,不是因为我……”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黎烟侨脸上,与他嘴角的血丝滴融在一起。
黎烟侨沉默着,昏暗的室内,看不清表情。
谢执渊俯身亲吻他嘴角的血,身体早已因为哽咽颤抖,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如果我让你去了,我不敢想象你会变成什么样……上次只是有了他的消息你就变成了那样……我也求你,别去。黎烟侨,我赌不起。你敢说你一定会没事吗?你敢说你不会受到刺激吗?你敢说吗?”
黎烟侨敢说吗?他当然不敢。
可是为什么要去?心底只是有执念驱动他过去,他想去杀了他,好像一块重石死死压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去移开这块重石,想去杀了他。
他忘不了谢执渊被WHITE一次次逼到崩溃的画面,一个鲜活的人,最后变成了麻木游走的行尸走肉。
杀了他之后自己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嗓子堵,全身都堵。黎烟侨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涩:“我知道了,你别害怕。”
这个话题戛然而止,他们还是像以往那样生活,谁都没有再提起,只是又有些不一样。
黎烟侨望着桌上的粥以及盘中的菜,颇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你绑着我我怎么吃?”
“哦。”谢执渊坐到他面前。
黎烟侨将被捆住的双手放在他面前,谢执渊看都没看,夹起菜喂给他。
黎烟侨:“?”
“张嘴。”
“你不给我解开?”
谢执渊不耐烦道:“都喂你吃饭了你还要怎样?你解开不就是为了吃饭吗?吃啊。”
他是不敢把黎烟侨松开的,黎烟侨就是倔驴,要是松开他脑子一热跑了怎么办?反正黎均快抓到了,等人落网再解开他也不迟。
见他没有解开的想法,黎烟侨只能乖乖张嘴吃饭,一顿饭在你一口我一口中吃完了。
他们之间总是充满了出乎意料的戏剧性,谢执渊从前想上他被他上了,黎烟侨从前想捆人现在成了被捆的。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谢执渊看人看得紧,平时没事干还要拿绳子把他的腿捆到凳子上,黎烟侨敢反抗就挨揍,几乎剥夺了他所有自由。
“上厕所呢?”黎烟侨问。
谢执渊将他带到厕所,倚在门口:“上吧。”
见黎烟侨麻木看着他迟迟没动作,谢执渊上前解开他的裤子。
黎烟侨还是没动作,谢执渊不耐烦了:“要我帮你扶着?”
黎烟侨很是无语:“你看着我我怎么……再说了厕所是密闭的,我也出不去。”
行吧,谢执渊解开他的双手关门退了出去。
等他一出门,站在门口等他的谢执渊二话不说再次把他的双手捆住,他只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啪!”
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甩到了他脸上。
谢执渊:“别找揍。”
黎烟侨举着捆好的双手摸摸并没有被打疼的脸,谢执渊刚刚那一巴掌像挠痒一样:“你已经揍我了。”
“你活该。”
睡觉、洗澡、刷牙洗脸……各种活动都要被捆着。
包括……
“如果我想做怎么办?”
谢执渊:“这个简单,把你捆椅子上,我动。”
“……”
谢执渊说着极其自然跨坐到他身上,半垂眼皮,伸出舌。
黎烟侨有些无语,却极其乖顺伸出舌贴了上去,舌尖相抵,黎烟侨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将相触的面积一毫一厘增加。
他侧头,张了张嘴,以至于舌面最大限度贴合。
在谢执渊要进一步时,黎烟侨却稍稍后退,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为什么喜欢看我被捆?”
谢执渊歪歪头,双臂架在他肩膀上把人用力揽到面前:“你怎么知道?”
黎烟侨蹭吻他的唇角:“你变烫了。为什么喜欢?”
“捆住更乖。”谢执渊说着,搂着他亲了一会儿,不小心触碰到黎烟侨的手时,他敏锐察觉到黎烟侨皱了下眉,意识到什么,抬起他的手检查手腕,只见紧贴着的粗糙麻绳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
谢执渊拿来药箱,解开他的手坐在他身上,细细在腕间的破皮上着药。
“破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没事,我脸上的伤更重。”
谢执渊睨了他一眼,微微垂头吻在他嘴角的青紫上,唇瓣用力摩挲那块青紫:“疼吗?”
“疼。”黎烟侨伸出舌尖,触碰到他的唇瓣。
“活该。你还真是娇贵,只是捆着就磨破了,早知道我就去买手铐了。”
黎烟侨被强压着不好动弹,看着谢执渊耐心细致给他上药,他问:“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捆吗?”
谢执渊满脑子搜罗该怎么办,最后去杂物间找到了一个插销锁,叮叮当当在客厅房门上钉好后,用一把铁锁锁住了,随后将锤子和钥匙藏起来。
“好了,少爷,你自由了。”谢执渊解开他身上所有绳子。
翌日,谢执渊醒来身边空空如也,他心脏“咯噔”一跳,连鞋都不穿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出门见黎烟侨正往餐桌上摆吃的。
“你醒了。”黎烟侨温和笑道,“我热了华夫饼和牛奶,来吃早饭吧。”
谢执渊检查插销上的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放下心来。他冲黎烟侨笑笑,奖励般亲了口他的脸去洗漱。
正刷着牙呢,黎烟侨贴在他身后,迷恋吻着他的脖颈,在颈窝处蹭了半天,手伸进谢执渊衣摆下抚摸着他的身体。
谢执渊洗漱后转过身,落在他唇瓣上一个带着薄荷味的吻。
“你每天就这点出息,不是摸就是亲的。”
“还有其他的。”黎烟侨将他搂在怀中,“抱。”
窗外的雪越积越厚,寒风呼啸,冷冽将城市封入冰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影。
今晚八点,暴雪降临。
呼啸的风声如同野兽嘶吼叫嚷。
黎烟侨躺在谢执渊怀中,谢执渊眼皮打架一下下拍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
谢执渊希望这场暴雪褪去,一切的一切都能结束,被落雪裹挟进过去,不会有一丝脏污沾染到他们的未来。
困意太沉了,谢执渊逐渐支撑不住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搂紧黎烟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