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3
执渊”,谢执渊不厌其烦耐心应着,不会落下他的每一句呼喊。
他们的对话中断在身后传来的档案袋掉落的声响中。
谢执渊回过头,门口的女生捂住眼睛,语无伦次:“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看你们那啥的……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女生说着一溜烟跑个没影。
谢执渊:“……”
黎烟侨没什么反应。
谢执渊吐槽:“为什么听着我们这么变态?谁家好人那啥不关门啊。”
不过他俩这姿势的确有点怪异,一坐一站的,他还是背对门口,更容易被误会了。
他到门口将档案袋捡起来关上了门。
“看你手下的调查员这么误解你,你是不是在他们面前的印象比较奇葩?”
黎烟侨晃了晃闷痛的大脑,起身收拾地上的鱼缸玻璃:“他们怕我。”
“为什么怕你?娇娇明明这么可爱。”
黎烟侨抬头幽怨看了他一眼:“不要用这个词形容我。”
谢执渊拿来扫帚,拍拍他的脸:“我就用,可爱娇娇别用手捡玻璃啊,玻璃会有鱼拉的粑粑。”
黎烟侨的手指瑟缩一下。
谢执渊吓唬他:“说不定现在就黏你手上了。”
黎烟侨停了停,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报复。”
“好啊,你个大坏蛋!”谢执渊将他拽了起来,捧着他的脸往自己脸上按,黎烟侨想躲没能躲开,直到两人的脸紧贴在一起,黎烟侨闻到了淡淡的腥味,他推开谢执渊,不满地掏出纸巾擦脸。
谢执渊嘿嘿笑着扫地上的玻璃:“看你还怎么报复我。”
还没扫一半,黎烟侨捏着他的下巴,认真将他脸上的水痕擦干净了。
擦完后还拿了抽屉里的湿纸巾,又把两人的脸擦了一遍。
谢执渊:“洁癖真严重,这可是你养的小生命,居然还嫌弃它们。”
“它们去哪了?”
谢执渊指指桌上的陶瓷杯:“那里边。”
他将地收拾干净,见黎烟侨沉默站在桌前,气压有些低,他暗暗有不好的预感,轻轻走上前看着杯中肆意游泳的小鱼,松了口气。
“看你这样我还以为鱼死了呢,吓我一跳。”
“还不如死了呢。”
森凉的声音让谢执渊后背发毛:“说的什么牲口话,你是准备召唤撒旦?”
黎烟侨面上满是阴霾,冷冷扫了他一眼:“我喜欢这个杯子。”
“啊?”
“不能用了。”黎烟侨伸手抓住杯子。
“卧槽!”谢执渊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将杯子里的鱼倒出来,“别别别,冷静冷静,再怎么说也是几条小生命啊。我给你把杯子多洗几遍,消消毒,应该还能用,就是一个杯子嘛。”
“就是,一个,杯子,嘛?”黎烟侨一字一顿重复。
谢执渊自知说错话了,抽了下嘴,赶忙找补:“这不只是一个杯子,还是……一个重要的杯子哈哈……”
黎烟侨望着他,幽幽问:“你不记得这个杯子?”
操操操!男朋友的记忆力大考验来了!
黎烟侨总爱搜集一堆东西询问他还记不记得。
就一个普通的陶瓷杯,连个花纹都没有,他上哪记得去?
生日礼物?不对吧,他基本都送自己做的小雕塑或者亲自给黎烟侨做蛋糕。
情人节?不对,三年前情人节还没到他俩就分手了,现在也还没到情人节,他俩没一起过过情人节。
七夕?七夕不都是一起做菜吗?黎烟侨给他打下手。
还有什么?
谢执渊绞尽脑汁,眼见黎烟侨眼底的狂风骤雨马上要汹涌而出,他的脑子里终于闯入了这个陶瓷杯。
他一拍脑袋:“嗷~这是我曾经在出租屋里用来泡麦片的杯子。”
他当时见黎烟侨爱用这个杯子喝水,随口说送给他了,谁知道黎烟侨这么宝贝留到现在。
可对于谢执渊来说,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嘛!
黎烟侨面色和缓了些:“现在怎么办?”
“呃……”谢执渊戳戳手指,“我再送你一个新的?然后把这个杯子洗干净供起来?每天沐浴焚香给它磕三个响头让它赦免我的罪行?”
“送新的就行。”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f?????ē?n????????5???c?????则?为?山?寨?佔?点
黎烟侨去找别的容器装鱼了。
谢执渊摸摸心口,小声嘀咕:“幸亏想起来了,要是让你知道我还用这个杯子刷过牙,你不得宰了我。”
耳边响起凉丝丝的声音:“你说什么?刷牙?”
谢执渊:“………………”这死嘴啊!
第106章 不同年纪的他
黎烟侨笑眯眯道:“如果我刚刚没听错的话,你说的应该是刷牙吧?”
谢执渊讪讪笑道:“娇娇,你听错了……”
“我、听、错、了?”
“我……哈哈哈……”眼见瞒不过去了,他如实回答,“就是有一段时间……牙刷杯坏了,懒得去买……就……就暂时用它顶替……”
他眼睁睁看着黎烟侨的脸绿了下来,找补道:“你别担心,在你用杯子喝水之前,我已经用它泡了一个星期麦片了,牙膏味都被冲淡了……”
他的解释刚从黎烟侨左耳朵钻进去,又从右耳朵冒了出来,黎烟侨:“你让我用牙刷杯喝水?”
谢执渊破罐子破摔,认命了:“对,我让你用牙刷杯喝水,你都能用我牙刷杯刷牙,用牙刷杯喝水怎么了?”
“这能一样吗?”黎烟侨恼道,“就算是我自己的我也不可能用牙刷杯喝水。”
“错了,娇儿。”谢执渊倚坐在桌子上,既然过不去,那就哄哄吧,“我也用它喝水,还用它泡麦片呢。不生气不生气,我再给你买十个杯子,你每天用不重样的杯子喝水。”
他将黎烟侨拽了过来,亲亲脸:“那不是之前不懂事吗?理理我。十个杯子不够二十个。我叫你‘哥哥’好不好呀?”
谢执渊这个人,办事一回生二回熟,之前从没做过的事,妥协着做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叫“哥哥”是这样,在下边也是这样。
黎烟侨紧蹙着眉盯了他半天,将他拽到怀里,狠狠咬在颈侧,像在泄愤。
“嘶——”谢执渊痛呼一声搂住他的头,感受到薄薄的手掌钻入衣摆下抚摸,谢执渊脑子炸了锅。
在这里?玩这么刺激?!
为了安抚他,谢执渊还是将手伸下去要解他裤子,没曾想黎烟侨躲了一下,按住他的手:“别乱动。”
谢执渊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熟练将手腕并在一起递给他:“你要玩强制?来吧。”
黎烟侨:“……”
黎烟侨捧住他的脸揉了揉:“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谢执渊的脸被揉得变形,口齿不清地说:“你不是又要化悲愤为淫欲了吗?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