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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黎烟侨听不得谢执渊说“分手”“再见”“结束”之类的词,听到了一次比一次有病。

谢执渊被他的双臂圈在床头边,在他沉沉的目光中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不结束,不结束,咱俩继续,哈哈……”

黎烟侨靠近他,直到两人鼻尖相触:“感受不到这句话的诚意。”

谢执渊想了想,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偏头亲亲他的嘴唇:“这样?”

黎烟侨垂眸望着他:“叫我‘哥哥’。”

谢执渊耳朵滚烫:“滚蛋!我比你大!”

“就大两三个月。”

“那我也比你大,你怎么不叫我‘哥哥’呢!”

黎烟侨看了他半晌,眼神躲闪小声开口:“哥哥。”

这一句带着气声的“哥哥”直接把谢执渊耳根子叫软了,他老脸一红,捧住黎烟侨的脸亲了好几口:“你这张脸叫‘哥哥’怎么这么勾引人。”

黎烟侨抿抿唇,稍稍压制着心头那抹羞涩:“该你了。”

“……”被掐着脖子狠亲强迫喊“哥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谢执渊果断松开他,从他胳膊底下就要往外钻。

黎烟侨眼疾手快将人拽回来按在床头,眉宇间郁结着阴霾:“你想跑?”

“没有,我突然饿了,想吃点宵夜……”

“你不叫是吧?”

谢执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比被掐着脖子狠亲还不好的预感:“你要干嘛?”

“要。”

“啊?”谢执渊一懵,恍然大悟,“啊?!!!”

黎烟侨已经在边脱衣服边在他脖颈间吻咬了。

谢执渊推了他两下:“别别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不推还好,一推黎烟侨拿过床头的领带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腕捆住了。

每次黎烟侨一腻歪,他就招架不住,被吻与鼻息打过的皮肤泛上一层薄红,痒意让谢执渊瑟缩一下,重重喘了口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哥!大哥,哥哥!”

黎烟侨抬起头,鼻尖贪恋摩挲他的唇瓣:“不好听。”

黎烟侨的手还钻入他衣摆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谢执渊受不了了,夹了夹嗓子:“哥哥,黎哥哥,好哥哥。”

黎烟侨停了几秒,脖颈泛红,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就在谢执渊以为他消火了时,黎烟侨解开了他的睡衣纽扣。

谢执渊看着明显比之前更兴奋的某人:“‘哥哥’两个字是你的兴奋剂?”

“你是啊。”黎烟侨堵上他的唇瓣,将他剩下的骂声挤碎在口腔的交汇中,揉碎呼吸,镀上暧昧。

谢执渊不知什么时候被压着趴在床上,黎烟侨扣着他的手,手指插进指缝抓皱了床单。

暧昧蒸红皮肤,谢执渊克制不住喘息,长睫下视野模糊一片,爆了句粗口:“操。”

黎烟侨:“已经在了。”

谢执渊不说话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更多混乱在谢执渊被逼着喊了不知多少次“哥哥”中结束。

事后谢执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揉着勒红的手腕忍痛把黎烟侨踹下床。

“看见你就烦!”

黎烟侨摆着臭脸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谢执渊的反抗从背后死死抱着他不松手。

谢执渊拽他的手:“松开我,你个傻缺,离我远点。”

“嘘——”黎烟侨的唇瓣贴在他耳尖,声音随着热气灌入耳孔,“该睡觉了,我困了。”

“你还会困?这种时候说困跟我吸你精气了一样。”

“谁说不是呢。”黎烟侨伸手按灭台灯。

谢执渊挣脱不开他的怀抱,感受到黎烟侨的手揉搓他的胸膛,面红耳赤:“睡觉都不老实,你这种人迟早肾虚。”

“你怎么总咒我这方面不行?你很希望这样?”

谢执渊哽了下,声音细若蚊蝇:“不希望。”

黎烟侨被他逗得轻声笑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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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了!”谢执渊恼羞成怒,“再笑把你嘴堵上!”

黎烟侨耐人寻味道:“怎么堵?”

“你想要怎么堵?”

“你觉得呢?”

谢执渊转过身,对上黑暗中那道灼热的视线,扣住他的后脑勺堵上了他的唇瓣。

间隙时谢执渊带着气声道:“满足你。”

黎烟侨回应了他一句很小声的话,本应该听不清的,他唇瓣的开合却让紧贴着他的谢执渊硬生生猜出来了。

“你叫我宝宝。”

黎烟侨顿了顿:“没有。”

“你就叫了。”

“没。”

“那你就是叫我爸爸。”

黎烟侨用力咬了下他的脸:“有病就去吃药。”

“你才有病,再叫一声宝宝。”

“不要。”

“承认了?”

“……滚。”

第100章 联姻不行

究竟怎样才是尽头。

彷徨,徘徊,循环,周而复始。

黎烟侨第三十一次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划开谢执渊的脸,切口因为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并不平整,血污浸染手指。

他将这张脸剥了下来,谨慎收在方盒子里,在这张脸皮下面,还有更多谢执渊的脸。

他的笑容夹杂着一丝苦涩。

地上那个没有声息的血糊状物体,剥下脸皮后,只剩下刺目的红。

黎烟侨将盒子放在桌上,坐在椅子里看着燥白灯光照射的盒子发呆,浓重的血腥气也无法拉回他的意识。

哪怕他知道,盒子里没有一个是真正的谢执渊,脊背却仍旧被冷汗浸满。

哗——

冷风拂过脊背,黎烟侨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又做那个梦了,他心有余悸捏捏眉心,谢执渊抱着他,脑袋埋在他胸膛,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黎烟侨揉揉他的头,他觉得谢执渊睡着比醒着乖多了,不会骂人不会打人,只会乖乖缩在他怀里,确定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放下心来。

自从三年前目睹顶着谢执渊皮囊的精人死亡后,他三年间就一直断断续续做这个梦。

从最开始剥下一张脸放到盒子里,到后来,每做一次梦,盒子里的脸就会增加一张。

三年过去,他一共从梦中的精人脸上剥下了三十张皮。

就在他以为和谢执渊复合后不会再做这个梦时,他在梦里剥下了第三十一张脸皮。

“不该断药的。”他自言自语。

他在手机上预约了医生,即便这些年的治疗效果甚微,但聊胜于无,总比没有好。

手机里另一个对话框里弹出来一条消息。

黎均让他晚上回家吃饭,他妈妈要见他。

妈?

他记得上次和她见面已经是一年半之前了。

她一直对自己杀死那个精人的事耿耿于怀,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见他呢?

他回“好的”,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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