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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就抬手,让他撩头发就撩头发。

黎烟侨腹部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谢执渊给他擦完身体正要离开,黎烟侨搂住他的腰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安安静静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别卖乖。”谢执渊拍了一下他的头。

黎烟侨略微皱眉:“五天了。”

“什么五天了?”

“住院五天了,可以亲一口吗?”

“噗——”

谢执渊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隔壁病友端着杯子一口水喷到地上,半尴不尬和他对视着。

谢执渊恼怒给了黎烟侨一巴掌,低声吼他:“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黎烟侨面无表情将目光挪向闪闪发光的病友。

“我我我我……我是萝卜!”病友语无伦次捂住眼睛,“呸呸呸,我是白菜!不是不是!你们把我当大萝卜烂白菜,不用管我!”

黎烟侨将目光挪了回来,一副“他都这么说了”的理直气壮样。

谢执渊看到他这样就头疼,知道他是老毛病又犯了,倔驴一个,拿他没办法,俯身亲了下他的嘴唇。

“好了吗……”病友弱弱道,悄咪咪透过指缝观察两人。

谢执渊使劲按了下黎烟侨嘴角的青紫:“够了吗?”

黎烟侨点点头。

病友长舒一口气将手放了下来。

三人六目相对,一股尴尬的氛围在三人中间蔓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谁先“噗嗤”笑出声。

谢执渊笑骂了黎烟侨一句:“你还有脸笑!笑个屁!”

“笑你。”

“滚。”

“掌公主”锲而不舍的拳打脚踢中,黎烟侨鼻青脸肿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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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皮的弊端很快就显现了,他睡觉时因为那块皮还会疼,平常基本平躺着睡,不能抱着谢执渊。

他在医院忍了这么久,没曾想回来还是不能抱。

晚上睡觉就在黑暗中偏头眼巴巴看谢执渊,谢执渊被盯得睡不着,爬起来掐着他的下颌把他亲得晕晕乎乎后,冷声道:“现在能睡了吧?”

黎烟侨擦擦嘴边的水痕,点点头:“能。”

谢执渊捂住他的眼睛:“能就把你的狗眼闭上。”

黎烟侨眨了下眼睛,长睫抚过谢执渊的掌心,痒意让谢执渊“啧”了一声,将手移了下来搂住他的脖颈。

似乎知道黎烟侨内心的小九九,谢执渊侧躺着,将头靠在他肩上,搂着他的脖颈昏昏睡去。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多年来在浪潮中翻滚着浮浮沉沉的人,此刻终于踏到了属于他的坚实地面。

黎烟侨摸摸他的头,小声嘀咕:“嘴硬心软。”

他觉得谢执渊像椰子,无论外表多么坚硬,内里软得只剩下了水。

黎烟侨转身抱住了谢执渊,紧紧贴住他的身体,腹部因为谢执渊身体的触碰,还是很疼。

他可以忍受这种疼。

因为疼只能平躺是骗你的,我要你,主动抱住我。

不止现在,还有以后。

第94章 在家等我

谢执渊抱着胳膊倚靠在桌台边,盯着黎烟侨过家家似的摆弄手里的食材。

“先把土豆切成薄片,再把片切成丝。”

黎烟侨胸有成竹按照他所说的把土豆切完,转头征求意见。

谢执渊将目光移到他那张看着很聪明的脸上:“让你切丝没让你切条,这都快赶手指头粗了。”

黎烟侨举着刀比划半天,在一根土豆条中间又切了一刀,变成两根土豆条。

谢执渊抽抽嘴角,放弃了:“算了吧,等下炸薯条。”

原本谢执渊是打算禁止他下厨房的,黎烟侨不知着了什么魔,非要学做菜,学又学不明白,做又做不好,和之前教他学英语一样艰难。

少爷分明天生享受的命,非要上赶着逆天改命伺候人。

咕噜噜噜——

旁边砂锅里炖着的鸡汤冒出阵阵香气。

谢执渊:“鸡汤只加盐,其他的不用加,加好尝一下咸淡。”

黎烟侨往锅里加了些盐,搅了搅舀出半勺递到谢执渊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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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你自己为什么不尝?”

黎烟侨:“太烫了。”

谢执渊的脸一下子绿了,阴瑟瑟道:“你想死?自己尝!”

黎烟侨喝了一口汤,突然吻在谢执渊唇瓣上,嘴唇上的鸡汤粘在谢执渊唇瓣上。

谢执渊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你干嘛?”

黎烟侨指指唇瓣:“咸淡怎么样?”

谢执渊恍然大悟:“哪有这样尝咸淡的?你就是占老子便宜。”

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来了句:“刚好。”

黎烟侨嘴角微翘,关了火。

谢执渊又指挥他炸了薯条,勉强没把薯条炸糊,一顿饭就好了。

谢执渊坐在餐桌前说:“没见过晚饭是鸡汤配薯条的。”

黎烟侨将番茄酱挤在盘子里:“挺好的。”

黎烟侨埋头喝汤时,耳朵正好从滑动的发丝中半露出来,红肿的耳廓上赫然是一枚碎钻。

谢执渊伸手扯开他的头发:“你这不戴的我的耳钉吗?”

他摸摸自己的左耳,感受到其中有一枚耳骨钉换成了圆宝石。

黎烟侨将两人的耳钉调换了。

“你本来就容易发炎还乱戴耳钉,都肿了,换回来。”谢执渊说着去摘他的耳钉。

黎烟侨向后躲开他的手,不情不愿道:“不要。”

“什么要不要的。我这个耳钉就是个不锈钢的,你戴了过敏。”

黎烟侨不满道:“只剩一枚了。”

他们的一对黑色耳钉,只剩下了一枚。

谢执渊噎了下,收回手:“爱换不换。”

当初和黎烟侨分手,为了防止自己睹物思人,那枚耳钉摘了直接冲到下水道里了。

谢执渊有时候办事很绝情,把和黎烟侨所有有关的东西都扔掉了,手机里的照片太多了删不完,直接全部格式化处理。

什么都扔掉了,就是记忆扔不掉,也拦不住自己喝多发酒疯,跑去纹了个身,留下了永远去除不掉的印记。

两人都是闭口不提从前的事,不小心提到了就会陷入沉默。

此刻他们再次陷入沉默,两人只顾埋头吃饭,倒是中途黎烟侨试探性将鸡汤里飘着的枸杞捞出来放到了谢执渊碗里。

谢执渊舀了个枸杞送到嘴里:“枸杞都不吃,你是有多娇贵。下次拿人参给你煮?”

见他这种态度,黎烟侨悄悄松了口气:“人参也不喜欢。”

“还真是娇贵,这不吃那不吃的,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倒吃得挺带劲。”谢执渊吐槽着,手机铃声响起,是隔壁班班主任,他摁下接听键。

吵耳的声音从话筒钻进他的耳朵:“谢老师!刘小楠值班老师不注意翻墙跑了,我们几个老师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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