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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内部产生了分歧矛盾也不一定,这很常见。八月十五号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在做什么?”
这个时间是那个精人死亡的时间。
谢执渊目光落在黎辉身后的黎均身上,耐人寻味说:“万槿花园66号,至于在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黎烟侨能证明。”
黎均平静如水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微小的波动,转瞬即逝,让人很难察觉这抹波动究竟是什么。
身旁的艳妆女人笑出了声。
记笔录的调查员笔尖一滞,留下一块墨团。
观察完他们的反应,谢执渊问:“调查员叔叔,如果我不是WHITE的人,那么那个精人假扮我再被杀,他们是为了做什么?那个皮偶师为什么要在杀他之前来店里?”
黎辉见他由被动回答变为主动询问,觉得挺有意思,告诉他:“受害者的死亡地点和你的所在地太近,有理由怀疑他们就是为了被你发现,给你个警告恐吓。嫌疑人很大程度也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才出现的。”
“嫌疑人不怕引起注意后直接锁定他是凶手吗?”
黎辉意味深长道:“与WHITE有关的,不论是精人还是人类,都是疯子。你可以走了。”
刚一出门,黎烟侨和俞薇都迎了上来。
谢执渊拍拍黎烟侨:“你今天跟我回一趟出租屋,他们要赵于封的手机和制作皮偶的书籍。”
“好。”黎烟侨在房中的人出来时,稍稍低头,“爸,叔叔,姑姑。”
黎辉挑眉:“今天不怼我当个好儿子了?”
黎烟侨:“叔叔别开玩笑了,不论你是再好再坏的儿子,都是我叔叔,我还是要叫一声叔叔。”
黎辉冷笑着对黎均说:“哥,你说你这乱咬人的儿子是好还是坏?”
“二哥,你和小孩计较什么。”黎芸指尖绕着波浪卷发,绯红的眼尾轻轻挑起。
黎均睨了黎烟侨一眼,那张和黎烟侨有三四分相似的脸紧绷着,目光从谢执渊身上淡淡略过:“不成体统。”
扫过俞薇,来了一句:“不入流。”
俨然把他们两个统统看成了垃圾中的垃圾。
“什么人呀。”俞薇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足以所有人听到。
黎均显然不屑搭理垃圾的牢骚,只是看着黎烟侨,警告:“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黎烟侨淡定侧身将他和谢执渊隔开:“人都有底线。”
“随我。”黎均没再言语,与他擦肩而过。
黎辉和黎芸带着鄙夷同样与他们擦肩而过,黎辉与黎均往走廊相反的方向走,黎芸径直去了电梯,三人冷漠到彼此连声招呼都没打。
利益早已斩断了他们之间的血脉情感牵连,他们曾经是家人,是最熟悉的仇人。
虎视眈眈紧盯对方,企图找到对方最薄弱的地方,撕成无数碎片吞噬殆尽,却还要在外人面前,在父亲面前伪装成一派和谐的样子,克制恶心与反胃,叫出那一句令人作呕的“弟弟”“妹妹”与“哥哥”。
三人将带着“瑞启科技研究中心”字样的建筑甩在身后。
谢执渊白坐了黎烟侨那么久的车,来的时候是他载着黎烟侨和俞薇,其实他眼馋黎烟侨的车很久了,这不刚考出来驾照没多久就自告奋勇要载他俩。
等走的时候黎烟侨和俞薇一致决定——禁止谢执渊开车!
因为他开车直接把两人开吐了,下车就直奔绿化带。
吐了个昏天暗地差点没把胃掏出来抖一抖。
原本黎烟侨强忍着没吐的,结果谢执渊非说他:“你是不是把呕吐物当八宝粥咽回去了?”
黎烟侨直接被他恶心吐了。
吐了,谢执渊还要说他:“你把咽进去的呕吐物又吐了一遍,这是呕呕吐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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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黎烟侨差点没忍住将这个杀千刀的二愣子按呕吐物里。
俞薇和黎烟侨都是体面人,少有的几次有失风度都是因为谢执渊这个杀伤力堪比生化武器的存在。
尤其是黎烟侨,他不知道因为谢执渊丢过多少次人了,脸皮都要丢厚了。
回去的路上,是俞薇开车。
谢执渊没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玩手机,一条腿还架在黎烟侨腿上。
黎烟侨问他黎辉都问了他些什么。
谢执渊如实回答。
他并没有看到,后视镜里,俞薇和黎烟侨对视了一眼,神色都很凝重。
他只知道,黎烟侨握住了他的手,指节插在指缝中,紧紧的,不敢松开一丝一毫。
第70章 刀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俞小鱼背着小书包去上小学了,谢执渊和黎烟侨在大学的最后一年时光也随之开启。
他们和俞薇的工作改成了——俞薇工作日在花店,周末做人偶,谢执渊和黎烟侨周末赶到花店帮忙,平常随意。
大四的课不是很多。
报到的新生脸上带着对大学生活的无尽期待,和谢执渊三年前一样的期待,他记得当时刚上大学时,还在期待自己会不会找一个女朋友,不一定要漂亮,喜欢就够了。他觉得大学生活更多的应该是无忧无虑,打打零工,和对象约会,参加参加社团活动。
现在大四了,才发现一切早已悄悄偏离了预期的轨道,他确实找了个喜欢的对象,就是性别出现了偏差,成了男朋友。
要是让最初的自己知道最后会和最讨厌的男的恋爱,估计会一头撞死强行终止一切的发生。
生活也从预想的无忧无虑,变成了现在这样,偶尔放松又时刻紧绷,提心吊胆的生活。
两人在学校逛了一圈,最后在人工河旁的长椅上揪着面包喂黑天鹅,只是喂着喂着,变成了黎烟侨揪面包一口口喂谢执渊。
两只天鹅只有看着谢执渊吃面包干瞪眼的份。
谢执渊吃着吃着面包咬住了他的手指。
黎烟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松手。”
谢执渊松开他的手指,眯起眼:“喂就喂,你摸我嘴干什么?占我便宜?”
刚刚黎烟侨每喂一口,指尖总若有若无抚过他的唇瓣,谢执渊原以为是巧合,直到黎烟侨的指尖按了下他的唇珠,谢执渊恍然大悟他是故意的。
黎烟侨矢口否认:“没有。”
“没有?”谢执渊挑眉,“本来还想亲一下呢,没有就不亲了。”
黎烟侨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剩下的面包也不喂给他了,一股脑扔给天鹅。
两只天鹅争先恐后抢食面包。
谢执渊刚要说他,就被按着后脑勺带到了黎烟侨面前,被强势的吻覆盖。
这个强势的吻好像在告诉谢执渊,吻的主动权不止掌握在谢执渊手中。
他想亲就亲。
间隙时,谢执渊带着气声笑他:“幼稚。”
“没你幼稚。”黎烟侨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