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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弟弟。

俞薇话都没说,愣愣放下手里的东西去了里屋。

谢执渊胳膊肘怼怼黎烟侨:“你姐也恐同?该不会要送你去戒同所吧?”

黎烟侨摇头:“不会,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俞薇脚底生风端来了一个小托盘,脸上的错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灿烂的笑容,热情招呼着:“快坐下,傻站着干嘛,小渊快来尝尝姐姐烤的小饼干还有蛋糕,味道非常不错哦,烟侨也真是的,不提前说要带人来,不然我可要好好准备做些菜了。”

这下轮到谢执渊惊了,压低声音:“这才半分钟不到,变脸比翻书都快?”

黎烟侨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耳语:“她调节情绪一直都很快。”

谢执渊重重点头:“看出来了。”

俞薇往他手里塞了个饼干,目光炯炯:“尝尝?”

谢执渊一口塞下饼干,还在纠结那件事:“很好吃。”

俞薇:“那就多吃点,还有很多呢。”

谢执渊试探道:“黎烟侨说这是给你……儿子烤的。”

俞薇声音很温柔,说出的话显然并不温柔:“儿子是什么?不熟。烟侨好不容易带个人来,不用管那小孩。”

俞薇捧着脸自顾自说:“不过我以为你是和女孩子恋爱的。”

不知道身边的人想到了什么并不美好的回忆,凉冰冰的视线黏在谢执渊身上,他呛了一口,实话实说:“我之前确实……”对女的感兴趣。

黎烟侨很冷淡笑了下,极不服气的样子。

俞薇看他那样,随手把一个饼干塞给了他。

黎烟侨咬了一口,发现饼干边角烤焦了,就一点点,不会影响味道,但他太挑剔,便把饼干喂给了谢执渊:“焦了。”

这一幕差点让俞薇目瞪口呆,忍不住责怪:“怎么面对他还有这么多讲究?你不吃怎么还给他吃?”

黎烟侨:“他不嫌弃我。”

谢执渊倒是不介意,反倒觉得黎烟侨耍少爷性子的时候有点好玩,他就爱惯着他的小性子,开玩笑道:“不妨事,老奴早就习惯捡些少爷不要的吃食了。”

俞薇瞪了黎烟侨一眼,转而对谢执渊说:“那也不行啊,他这是欺负你。” w?a?n?g?阯?f?a?b?u?Y?e?í???????ē?n??????????????c????

眼见俞薇怒火更盛,谢执渊果断捶了黎烟侨一拳。

这一拳没控制力道且毫无预兆,黎烟侨因痛捂住胸口微微弓背,半天没缓过来,面色幽怨。

谢执渊笑笑:“这下总行了吧?”

俞薇满意点头:“非常好。”

第57章 你是人吗?

是夜。

饼干的香味很浓郁,上面撒满了坚果碎片,包在一只小纸袋里,纸袋的边缘还画上了笑脸。

这袋饼干被放在书桌上的一角。

谢执渊晚上刷题嘴馋,拆开纸袋刚准备吃,赵于封不知从哪冒出来了,拽住他的手:“你这个饼干为什么这么熟悉?”

“你猜。”

赵于封不可置信扒拉手机屏幕,翻出来俞薇的朋友圈:“你怎么有俞薇烤的饼干?”

谢执渊在选择题上勾了个选项:“你对和她有关的事那么敏感。”

“废话,你对黎烟侨不也一样吗?快说,哪来的。”

“她是黎烟侨姐姐。”

“啊?她……她……”赵于封的话在嘴里炒了又炒,冒出一句,“她这么温柔,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这么善良,黎烟侨稀奇古怪的,怎么可能是他姐姐?”

“你才稀奇古怪,什么诡异形容词,听得感觉我跟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谢执渊勾勾画画,做完一道阅读题,视线挪到赵于封身上,“我给你说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赵于封看着他古怪中带着些怜惜的神色,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谢执渊飞快来了句:“俞薇有儿子了。”

赵于封:“………………”

稻草人捂住脑袋懵圈,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把他砸了个稀巴烂,他摇摇晃晃跌坐在桌上的试题集上,三两下爬起来,又一整个倒在桌上滚了个圈爬不起来,看上去很是滑稽。

谢执渊拎了他一把:“你没事吧?”

“我有事!有大事!”赵于封彻底抵抗不住在桌上撒泼打滚,“呜呜呜都是因为我没有身体,让人抢先了呜呜呜呜……”

谢执渊嘴角抽搐:“她儿子都长牙吃饼干了,至少都两岁了,你一共才认识她一年多,就算有身体也晚了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赵于封蹦起来叉腰哭嚷,蛮不讲理,“你现在就去给我搞具身体,我不管呜呜呜呜哇!”

“吵死了,你把我卖了都凑不够一百万。”

赵于封哭声一顿,随即哭嚎更盛:“那你就去坑你那金龟夫,他不是随随便便能掏一百万吗?你去给他要!你去要!你去卖艺卖身都行,关到笼子里变成金丝雀天天给他唱歌都行,求他观众老爷赏点钱吧呜呜呜呜……”

他一激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各种污七八糟的逆天发言都能往外蹦。

“说的什么牲口话。”谢执渊受不了戴上耳机将撒泼打滚的稻草人丢到衣柜锁死,任由他怎么拍门都不留情面,反而抛下一句,“你要是敢出现在我身上吵我,这辈子别想再跟着我去见她了。”

世界归于沉静,谢执渊安安心心坐在桌前刷题。

等一套试题刷完,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捏捏眉心,伸伸懒腰,摘下耳机。

柜子里一丁点动静都没有,谢执渊打开衣柜,垂眸看着衣柜里生无可恋瘫在衣服上的稻草人:“还能活吗?”

赵于封心如死灰:“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就是死了。心,死了,死翘翘了。吾心已死无妄生欢。”

“行了奶油小生,啊不,古风小生,给你留了饼干,虽然你吃不了吧,当个纪念。”

赵于封竭力抬起头:“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吗?”

“是纪念不是祭奠,耳朵里面塞驴毛了?”谢执渊将他拎到豪华猫窝里,猫窝前放着半袋饼干。

赵于封可怜巴巴抱着半袋饼干哭泣,瑟瑟发抖的小人带着与身形不符的悲凄:“能帮我问问她有没有离婚吗?如果没离,问问她什么时候离婚。”

谢执渊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太罪恶了小封,她都为人妻母了,你还打她的主意。”

“所以我让你问她有没有离婚啊!我又不会破坏她的家庭!”

“不问,问对象的姐姐有没有离婚,太奇怪了,搞得我像变态。”

赵于封抓住他的手指,重重握了握:“好变态,呸,好兄弟,兄弟这辈子就没求过别人。”

如果稻草人的那双眼睛是人的眼睛,一定是泪眼婆娑写满祈求的。

谢执渊叹了口气:“好,要是她感情很好,你就趁早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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