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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为什么不能亲?他怕躲在柜子里的真恐同大直男赵于封听到动静两眼一翻驾鹤西游。

赵于封本来就因为黎烟侨天天跑来有意见,自从他来了之后,赵于封的豪华猫窝也住不了了,天天窝在漆黑的小柜子里,听外边两人嘀嘀咕咕。

好在他们的对话内容都很正常,和普通朋友没差,谢执渊好说歹说,保证多带他去花店看俞薇,赵于封才勉强接受。

要是他俩在他面前腻腻歪歪,一万瓦的发光赵于封估计会崩溃到一头撞死。

第55章 限时活动

“你排斥我?”

谢执渊措辞着该怎么狡辩:“这个……”

黎烟侨看了他半晌,果断松开他拿起外套离开。

谢执渊见把人惹生气了,慌忙向外追,搂住他的肩膀:“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烟侨在走廊里目不斜视往前走:“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其实没有意思。”

“你确实挺没意思。”

“你有意思不就好了。”

“我不觉得我有意思。”

“要我意思意思你有多有意思吗?”

“谢执渊。”黎烟侨斜斜望着他,“我没心情和你绕口令,我的身体好了。”

“好了好啊,好了好。”谢执渊灿烂笑着给他说了几个“恭喜恭喜”。

黎烟侨停住步子,拍了下他的脑袋:“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谢执渊随着他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移到自己裆部的位置。

世界安静了。

脑子沸腾了。

谢执渊炸了。

“靠!我每天勤勤恳恳教你,结果你整天都在想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黎烟侨一字一顿精准帮他回忆:“你自己说的,在医院,我昏迷时,晚上,坐在我旁边,你一共就说了那两句话。”

“等等!停!你居然真听见了!”谢执渊摸摸滚烫的耳朵,黎烟侨就差没告诉他是几点几分几秒说的这两句话了。

黎烟侨:“你要赖账?”

他能赖吗?他敢赖吗?赖了不得把人气哭哄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谢执渊眼一闭心一横,松开他往出租屋跑。

身后黎烟侨的声音明显带着层恼意:“你真赖账。”

“赖个屁!”谢执渊一嗓子把整层的声控灯喊亮了,“老子去拿身份证!”

谢执渊把身份证递给酒店前台时,内心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好像有无数只千足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密密麻麻瘆得慌。

黎烟侨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前台:“几间房?”

黎烟侨平静道:“一间。”

前台:“双人床吗?”

黎烟侨将视线移向谢执渊,语气带着些耐人寻味的意味:“问你话呢。”

谢执渊强忍羞耻低下头,声音蚊子般细小:“大床房。”

好在前台只是狐疑多看了他们两眼,给两人递上了房卡:“二楼有洗衣机和烘干机,有其他需要可以拨打前台电话。”

房卡在手心里无比烫手,谢执渊走在黎烟侨后面,沉默不语,他有一种犯人即将受刑的压迫感,每走一步,都克制着拔腿就跑的冲动。

电梯里,黎烟侨舍得开口了:“为什么不在你家里?”

此刻的谢执渊一点就炸:“我爱在哪在哪!我就喜欢在酒店,刺激!有氛围!你有意见?”

“没意见。”

走廊这段路无比漫长,谢执渊硬着头皮走了半天,看到黎烟侨略微颤抖的指尖,才知道这货在强装镇定。

黎烟侨接过房卡开房门时,谢执渊按住他的手。

黎烟侨戏谑问:“反悔了?”

“我是那种人吗?”谢执渊道,“我不管,就一次,之后你再想就是我在上。”

走廊并不是特别明亮的光透不进黎烟侨的眼眸,他说:“好啊。”

谢执渊明显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一时间搞不懂这句“好啊”的具体含义。

打开的房门就像打开了黎烟侨的封印。

明明在门外还气定神闲和他说着话,一进门二话不说把谢执渊按在了门上。

急切带着攻击性的吻落下来,手掌掀开层层衣服,抚过升温的皮肤。

互相啃咬着坠入失控的漩涡中,黎烟侨的吻早已趁着谢执渊喘息的间隙从颈窝一路蜿蜒向下,胡乱解开衣服就把人调转了个方向。

谢执渊被按着头压在门上,嚷道:“你个畜牲就这么急?走两步就是床,非要在这儿。”

黎烟侨不耐烦道:“我是畜牲你就是被畜牲睡的。”

此话一出,谢执渊惊得目瞪口呆:“你精虫上脑把脑子糊傻了?这种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谢执渊忽地想起上次喝多了,在床上黎烟侨也说过乱七八糟的话,是和平时大相径庭的模样,平时黎烟侨虽然嘴毒,但都是不带脏字的毒,也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谢执渊还是跟谢执渊学坏了,兴致一来就发了狠,忘了情。

清脆的玻璃瓶落地的声响后没多久,谢执渊在心里骂他居然随身带这个东西,早就想了吧!他再多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牢牢扒在门上的手被挤进指缝的手掌紧扣着。

他咬紧牙关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只落下几声碎裂的呼吸。

黎烟侨反倒不满意了:“你没嘴?”

黎烟侨毫不顾忌肆无忌惮,谢执渊仿若随着小舟摇曳在汪洋大海,抨击的海面与翻涌的浪花一刻不停,试图击碎谢执渊用来庇护的小舟。

他死死抓着小舟勉强抵御海浪侵袭,可惜最终,巨大的海浪还是击碎了小舟,谢执渊被裹挟进浪花中,防线悉数破碎。

他紧咬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喘息声中带上了暧昧的音色。

“轻点……”

黎烟侨应了一声,丝毫没轻,反倒攻势更猛。

“操……”谢执渊骂了一声,紧绷的指尖几乎要把门板抠坏。

他的头抵着房门,额间慢慢渗出的汗水打湿刘海。

意识迷离时,他早已四肢麻软到动一下都费劲,对方趁机转移阵地到了床上,褪下衣物。

黎烟侨丝毫没给他留休整的机会,谢执渊抓在床单上的手最终报复般在他肩胛上刻出长长的红痕。

海浪依旧在翻涌,海水中的人被抛出海面又被重重碾压到海底,咒骂着,求饶着又挣脱不开。

谢执渊期间骂他是不是疯了。

黎烟侨不答话,只有眸中不加掩饰的狂风骤雨告诉谢执渊,他就是个疯的。

那张漂亮的脸蛋沾了汗水,重重呼出一口口浊息。

谢执渊受不了推了他一把,换来的是更为猛烈的报复。

等熬到海浪息止风平浪静时,谢执渊眨了眨溃散的双眼,视线缓慢聚焦,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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