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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侨目光移回来,抓住他往上提裤子的手:“不影响。”
“你就这么饥渴?”谢执渊挣开他的手,穿好裤子后给黎烟侨扣好衣领。
黎烟侨不情不愿帮他也扣上纽扣:“真不影响。”
“别逼我扇你。”
“真不……”
“啪!”
谢执渊忍无可忍给他来了一巴掌,黎烟侨森森瞪了他一眼,不知是被揍老实了还是气舒服了,果断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头,抬手示意他滚蛋。
气头上的谢执渊被他赌气的举动气笑了。
他关上灯,坐在床边。
好半天后,黎烟侨才从被子里把脑袋探出来,径直搂着他的腰把人拽入怀中。
谢执渊打趣:“你这人真有意思,气头上还不忘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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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侨语气不明:“你也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致力于找死。”
“……”谢执渊,“所以你要扇回来?”
黎烟侨意味深长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算账。”
谢执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缩缩脖子:“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嘘。”黎烟侨捂住他的嘴,“睡。”
……
在医院的生活总要结束。
出院那天,谢执渊在收拾东西,黎烟侨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打电话并没有太多言语,只是简单应声代表自己听到了。
黎烟侨挂了电话,回头冲收拾行李的谢执渊招招手。
“怎么了?”谢执渊放下手头的事走到他身边。
黎烟侨情绪不大高涨:“从那三个精人口中撬不出东西,只能确认他们是WHITE的人,盯上你的人应该是WHITE更上层的人,这三个人只是那人手下办事的。今天早上那三个人已经全部处死了。”
谢执渊点点头,凡是和WHITE沾边的精人,精人调查与防范局都将他们视为自动放弃人权,降为可以随意处置的存在。
越界危害人类就会处死,这一点没什么不对,只是……谢执渊问:“黎烟侨,我一直有一个疑惑。”
“什么?”
“精人调查与防范局是怎么成立的?归属于国家还是个人?为什么我总觉得它的运作方式和公安局一类差距太大了呢?”
黎烟侨顿了顿,解释:“本来就不归属国家。精人和皮偶师都是存在于社会暗处的存在。调查局是一百多年前由顶尖皮偶师成立的,在这之前,精人的人权界限很模糊,对于精人越界的定义也很模糊,任何皮偶师都可以随意杀死它们。为了更改这种混乱的状况,顶尖皮偶师成立调查局,将精人的处置权集中在调查局手中,同时为了避免调查员滥用职权,调查局的运作方式是环环紧扣的,下级必须听从上级安排,不能有一丁点差池。”
谢执渊若有所思点头:“所以你之前说在里面就属于听从命令的存在。”
黎烟侨点头:“木偶一样,听从安排。关于其他的,调查局成立后,因为精人和人类共存的状态,难免有时候会被其他人发觉他们的存在,所以调查局会和国家有关部门产生交流,国家也专门成立了相关部门监督并辅助调查局工作。”
这也就对上了为什么之前剥皮案黎烟侨和警察有联系,以及这次那三个抢救的精人刚被送来,就会因为暴露身份立刻通知调查局了。
谢执渊:“上次来的人好像有一个是你爸。”
黎烟侨眸色暗了暗:“我知道,他是调查局高层,刚刚就是他打来的电话。”
谢执渊看到他面色有些不好,隐隐察觉到黎烟侨和他爸关系不太和,识趣闭上嘴。
黎烟侨拉住了他的手:“他有和你说什么吗?”
谢执渊摇头:“没有,就是说要查明真相之类的。”
“嗯。”黎烟侨垂眸。
谢执渊看到阴影中的他似乎松了口气。
为什么?是怕黎均发现黎烟侨对他的情感吗?还是怕黎均把看不起垃圾的言论摆在明面上?
管他是什么。
他父亲对自己的看法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一个连自己的儿子出事后反应依旧平淡的人,一个和儿子对话交流都带着命令的人,一个把儿子当成纯粹下属的人,他为什么要在乎这个人对自己的看法。
但是谢执渊并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不只是告知黎烟侨处置结果,更是训斥。
只因为黎烟侨问了一句,能不能把处置时间延长到一个月后。
黎均怎么可能不知道黎烟侨在想什么,黎烟侨能为了一个同学做到这个份上,作为父亲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那晚将谢执渊抱在怀里,还是黎烟侨对自己的克制。
他想杀的。
人为什么总被顾虑绊住手脚?
那三个精人还没说出实情,他们还有活着的价值,周围还有警察,他也不能当着谢执渊的面这样做。
被层层顾虑的枷锁束缚住手脚,咬牙咽下喉头翻涌的鲜血,他所有卡在胸腔的气焰与将要克制不住的冲动强行压制成伸出带着血痕的舌,给那枚黑色圆宝石镀上一层诡魅的血色。
压制成一句平静的带着安抚的“不怪你”。
不怪你,谢执渊,这当然不怪你,怎么会怪你呢?你怎么那么傻?
要怪你也不能因为别人的错,你应该因为黎烟侨说怪你,你可以因为对黎烟侨的过错说怪你,你可以因为伤害了黎烟侨说怪你,你可以因为有愧于黎烟侨说怪你,你可以因为各种黎烟侨的原因说怪你,你所有内心的自我讨伐与纠结应该源自于黎烟侨。
其他让你产生讨厌情绪的人,都该死。
黎均最后在电话说:“你知道你以后要做什么,你现在可以玩,收敛点,别给我搞出事来。”
黎烟侨紧紧抓着谢执渊的手。
他对他,不只是玩玩而已。
第53章 谈恋爱吗?
他们下飞机后是薛漾来接的他们。
薛漾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两个学生总是遇到那么多破事,快把她这么多年当导员以来受到的惊吓都吓完了。
如果说她之前想跪地祈求她这两个学生能和和气气的话,现在就只想跪地祈求他俩平平安安顺利毕业。
她的小心脏经不起折腾了。
不过好在,她扫了眼后视镜。
黎烟侨靠在窗上,谢执渊靠在他肩上,睡得正香。
薛漾嘴角浮现一抹欣慰的笑。
他俩现在的关系看上去还不错,之后应该不会再打架了吧。
薛漾把他们送到了谢执渊家楼下就离开了。
已经到了夜晚,草丛中的虫鸣隔了一个冬天再次响起,并不吵闹。
谢执渊指指楼上:“不上去坐坐吗?”
黎烟侨:“还有事。”
“行吧。”谢执渊冲他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