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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个座位。
身后的人小声和同伴道:“我就说吧,他俩不和,谢执渊这就是赤裸裸的排斥黎烟侨啊。”
黎烟侨回头扫了一眼,森冷的目光让那人讪讪闭上了嘴。
黎烟侨起身坐在谢执渊旁边的空位上。
谢执渊:“……”就非要和我对着干呗。
老师到了教室,示意学生噤声。
谢执渊也不好当着老师的面和黎烟侨产生争执,果断一脚重重踩在他脚上碾压。
目不斜视看着黑板的黎烟侨皱眉抓住谢执渊的腿来回抚摸了一下。
谢执渊条件反射要躲,被黎烟侨大力按着腿,黎烟侨的手指甚至还在往上摸。
他瞳孔一缩,抓住黎烟侨的手,黎烟侨趁机将手挤进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力道大到几乎要挤碎他的指骨。
靠!
谢执渊一惊,耳尖一烫,设想中的抗争不知怎么变成了背着老师在课桌下偷偷牵手的羞耻情形。
他抽了抽手没能成功抽回,胳膊肘怼了黎烟侨一下,用气声道:“你给我松开。”
黎烟侨自始至终都没把目光移到他身上,充耳不闻他的话。
谢执渊:“快松开,我是班长,还要记录注意事项。”
黎烟侨:“记啊。”
谢执渊恼道:“你抓着我的右手我怎么记?”
黎烟侨终于舍得看了他一眼,就在谢执渊以为他要松手时,却见黎烟侨将他放在桌上的纸笔拿了过去,依旧左手紧扣着他的手,右手捏住笔帮他记录下老师说的内容。
“你这人!”谢执渊另一只手去抠他的手指。
“嘘。”黎烟侨面不改色,哪怕手指被抠得生疼也不肯放手,“老师看我们了。”
谢执渊瞄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跟漏气的气球一样老实了。
会议在谢执渊的生无可恋中结束,整整半个多小时,黎烟侨跟不嫌累一样抓着他的手。
散会,学生陆续离开教室,旁边的女生和他打了个招呼,谢执渊侧身挡住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掌,干笑两声:“再见,我还有点事哈哈。”
人稀稀落落走得差不多了,谢执渊动动手指:“现在总能松开了吧?”
黎烟侨将笔和本子推给谢执渊:“你先松脚,踩了半个小时了。”
“踩的就是你,活该。”谢执渊松开脚,黎烟侨的手掌也跟着松开,谢执渊甩开他的手,手指一片酸痛,收拾好本子和笔就走。
倒是黎烟侨慢吞吞收拾东西没跟上他。
谢执渊在路上翻看笔记本,上面字迹工整,认认真真记下了老师说的每一条注意事项,还标了序号。
记录方式和只喜欢记下关键词的谢执渊有很大区别。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上了他,方日九揽住他的肩膀:“谢哥,刚才黎烟侨咋跟你坐一块了?”
谢执渊径直合上笔记本:“他脑子抽风。”
“抽风还能抽你那去?”方日九道,“我看他刚刚走路一瘸一拐的,坐时间太长腿坐麻了?”
一瘸一拐?谢执渊莫名想笑。
难怪黎烟侨慢吞吞收拾东西不来追他呢,被踩疼了还要强装镇定假装无事发生,脸皮薄成这样。
谢执渊一想到黎烟侨拽着脸一瘸一拐踉跄走路就想笑:“你拍视频没?”
“没。”
谢执渊给了他一拳:“这么精彩的画面居然不拍视频?”
“我忘了,他都避着人走,我才刚看到他,他就闪到拐角跑没影了。”
“行吧。”谢执渊暗暗可惜。
“不过他那个走路姿势和谢哥挺像。”
“哪里像?”
“你前几天不是崴脚了吗?”方日九随口道,“你那天走路姿势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谢执渊大无语。
一个是被踩一个是被上,一样个屁!
“滚!!!”谢执渊气急败坏薅着他的绿龟毛给了他两脚。
……
下周一就要去写生了,谢执渊在学校多留了一段时间,将教室整个打扫一遍,顺带检查了一下插座插排有没有断电。
将注意事项与通知发给班上同学后,收取费用打给了旅行社。
几个班干部和他一起忙碌,一切忙完,晚上八点多了,他们几个一起在外面吃了顿饭,期间喝了点酒。
因为上次醉酒失身的阴影,谢执渊没喝多少,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就是反应有些顿。
他手里拎着些空酒瓶走在路上,是帮楼下大爷带的。
前两天路灯坏了,也没人来修,整条路上黑咕隆咚,谢执渊手机没电了,摸黑在路上里走,前方的光亮怎么都打不进这边的黑幕。
他路过一条条巷子,马上要触碰光亮,最后一条巷子伸出来一只手将他整个拽入黑暗。
熟悉的气息包裹全身,和那晚见面时相同的搂抱姿势,只是这次面前的人不只是触碰的脖颈那么简单了,而是在轻吻谢执渊脖颈的皮肤。
谢执渊有点烦:“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黎烟侨:“你喝酒了。”
“喝酒也和你没关系。”
谢执渊挣开他要离开,黎烟侨抱他抱得更紧了些,语气不明:“今天和他们吃饭的时候,你旁边的同学用了你的杯子。”
谢执渊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你跟踪我?”
“没有,我只是要保证你的安全,你不报备,我只能去找你了。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我和谁关系好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住海边?管得也太宽了吧?”谢执渊反手卡住他的手腕往下拽。
黎烟侨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谢执渊拽他的手,黎烟侨就使劲卡着他的腰,和他对着干那样死活不放手。
“能不能滚?!”
“你们,关系,很好吗?”
“操!”谢执渊受不了了,黎烟侨就一神经病!
他从小大的有这么多桃花,像黎烟侨这种纠缠不休还听不懂人话的神经病还是头一次遇到!
几声闷响过后,谢执渊已经骑在他身上将人按在地上,薅着衣领怒斥:“你烦不烦?!”
黎烟侨幽声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没完没了了?他用错了行了吗?他喝完之后我没再用过那个杯子行了吗?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满意了吗?!”
谢执渊的吼声过后,黑暗中是黎烟侨变调发涩的:“满意。”
谢执渊一愣,这声音,黎烟侨又要哭了?
谢执渊听到这个声音就应激,从他身上爬起来,想补一脚泄愤,最终还是没能下去脚,趁机飞也似地逃回出租屋了。
黎烟侨得逞轻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墙边掉落的酒瓶,放到他家楼下的垃圾桶旁边。
他抬头看着亮起的窗。
亮起的光不能镀到黎烟侨身上一丝,他伸手虚虚拢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