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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把黎烟侨剁碎扔海里去喂鱼。
黎烟侨还在发消息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谢执渊看到他的消息就来气,半尴不尬的,这畜牲也不说其他的,居然还敢跟没事人一样约他吃饭。
趁他喝多做这种事礼貌吗?黎烟侨是怎么做到表现得这么自然的?他又没求着黎烟侨这样做。
关于昨晚的画面涌入脑海,包括那句“求你”。
谢执渊甩了自己一巴掌,还真是他求的!
可他喝多了啊!而且他求的是他在上啊,怎么反过来了?遇到这种情况是个正人君子难道不应该把他绑了扔床上了事吗?
黎烟侨又不是没有能力推开他!
黎烟侨显然不是个正人君子。
纯畜牲。
畜牲就是想上他!
谢执渊气得直接把聊天框设为消息免打扰。
作者有话说:
本来应该过两天再发这两章的,但是这两章我太喜欢了,迫不及待想给你们分享,下次更新在周四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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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纠缠
放学后也不再刻意等待了,谢执渊直接跑了。
没带出租屋钥匙,好在屋里还有赵于封,只是赵于封费半天劲趴在门把手上给他开门后,意味深长问他:“你昨晚过得怎么样?”
谢执渊听出他话里有话,一把将赵于封攥手里:“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这个……”赵于封挠挠脸,不好意思道,“昨天他送你回来,找不到钥匙被我听到了,我害怕你出事……就……就跟过去了,跟过去之后看到他给你刷完牙,你……你抱着他亲,就把我吓跑了……”
看到他俩亲嘴的那一刻,铁直男赵于封大受震撼,吓得屁滚尿流跑了,不过剩下的事他也能大致脑补出来。
两人互相有意思的,共处一室,黏黏腻腻干柴烈火,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赵于封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脱单了?”
“我被上了。”
“哦原来被……什么?!”看来心理准备远远不够,生米怎么煮成稀饭了?
前门没用还被开后门了?
谢执渊烦躁走进屋里,一脚踹开碍事的板凳,吃痛扶住腰:“他就是个禽兽!套都不戴!”
“不是,你先等等,容我缓缓。”
赵于封捂住脑袋,捋了捋:“你是0?”
“你才是0!这孙子趁我喝多给我上了。”
怪不得呢,要不赵于封实在搞不明白就他这个脾气,怎么就甘心撅着屁股趴床上了。
谢执渊沉脸捧着手机划拉,手指下意识点进狐狸精的聊天框,狐狸精没再给他发消息。
“算你识相,也知道没脸找我。”谢执渊嘀咕着,见赵于封往床头柜爬,薅着他的脑袋,“你昨天怎么不再多留一会儿呢?看他压我你上去咬他啊,咬死他!”
“你让我在你俩ooxx时咬他?能说点地球人的语言吗?差点给我听死了知道吗?你怎么不咬他?”
“谁说我没咬!”
“So?”
谢执渊闭了闭眼睛:“咬得太轻,成调情了。”
听到这话,赵于封想死的心都有了。
手机铃声响起,谢执渊按下挂断键:“怪不得不发消息呢,打电话烦我。”
似乎被挂断也算是得到了回应,对方电话接连不断打来,通通被按下挂断键。
赵于封:“你们一夜情后就打算这么避而不见?也不是个办法吧,你俩教室挨那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谢执渊:“不想理。下周美术系的统一外出写生两周。”
美院的学生除了大四的,每年下半年都要去外地写生,通常在四五月份,美术系的今年貌似要一起去南方的一个古镇,在古镇写生还要去博物馆艺术馆参观考察。
前两年外出写生黎烟侨都请假没去,今年肯定也请假,正好趁着这时候看不到他,谢执渊还能散散心。
第26个电话挂断,那边似乎放弃了,只是给他发了个短信:你不想见我吗?
谢执渊没理。
那边又发来一条短信:那我把东西放你门口,你有空出来拿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句话,谢执渊居然有点不是滋味,他痛骂自己没出息,想着黎烟侨的东西不要也罢。
十分钟后,还是于心不忍想出门把外面的东西拿进来,不知道黎烟侨给他送了什么,总不能浪费了吧?不要白不要。
谢执渊打开房门,拉开一条缝,外面骤然伸进来一只手掌卡在门边。
谢执渊骤缩的瞳孔倒映着门口笑眯眯的黎烟侨,他猛地关门,没关上,黎烟侨的脚卡在门缝处。
那句“卧槽”还没说出口,他只是刚张开嘴,黎烟侨趁其不备将他推进房间,“嘭”地关上房门,反手将人按在门板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谢执渊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黎烟侨已经堵上了他的唇瓣在他嘴里肆虐,单肩背着的背包滑落在地,金色长睫覆面,给人一种极其温柔的感觉,可接吻时凶狠的动作又时刻提醒着温柔不过是假象。
谢执渊抬手要揍,被抓着手腕按在门板上,按说他和黎烟侨打了那么多次架都是平手,两人的力气是对等的,可坏就坏在他被气得一整天没吃饭,而且现在腰背还酸痛,直接被黎烟侨趁虚而入了。
谢执渊狠狠踩在他脚上,加重力道碾压,黎烟侨闷哼一声,谢执渊趁机咬住他的嘴。
没曾想黎烟侨非但不退让,反而迎难而上,报复般攻势更猛,顺带咬他的唇舌,不知是谁的嘴被咬破,血液在交汇的舌尖翻卷,满是腥甜。
不远处的赵于封默默滑到床底,闭眼捂住耳朵,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原来这就是地狱吗?”
不把他折磨死不罢休?
一会儿两人要是翻云覆雨能不能先把他埋了?
带着对抗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黎烟侨终于舍得拉开距离,两人一齐重重喘息。
谢执渊喘了几口气,吼道:“你疯了吗?!”
黎烟侨眸底满是暗涌的疯狂:“为什么躲我?”
“你说为什么。你能耐啊黎烟侨,还敢骗我,就你现在的态度我更不想理你了。”谢执渊动了动被攥疼的手腕,“放开我!”
“我没骗你。”黎烟侨拎起地上的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我确实给你带了东西。”
谢执渊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药盒时,两眼一黑,因为那是止痛药和润喉片。
他推开黎烟侨递过来的药盒:“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能不能别烦我?能不能让我静一静?我现在满脑子很混乱,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黎烟侨对上他的视线:“如果我给你时间,缓好了还会躲着我吗?”
“我不知道。”谢执渊侧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