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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拔了你的舌头。”

方日九讪讪把嘴闭上。

谢执渊趴在桌上,梳理着乱七八糟的脑海。

精人调查与防范局他一个外人根本就进不去,更别提能联系到里面的人了,公安局也没法子去,这件案子的保密性极高,只有一部分内部警察知道这些,要是贸然去的话只会打草惊蛇。

虽然谢执渊不知道调查局到底是以怎样的方式运作,但就黎烟侨严格遵守上级指令做事,以及判决一个精人的死刑只需要一个星期来看,可以肯定是不同于公安局一类机关单位的。

一直都是黎烟侨带他对接各项事宜,况且他们好像在有意规避谢执渊参与这件事,他从始至终都没能和除黎烟侨之外的人员产生过多交流。

黎烟侨不只是保证他的安全,更是确保他不能逾越调查局和外人之间的界限。

想来想去,他能接触到的还是只有黎烟侨。

“啊——”谢执渊烦躁地把一头黑毛揉乱。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方日九吓了一跳:“咋了谢哥?”

谢执渊支起头,拖着懒洋洋的长腔:“去帮我打听一下黎烟侨喜欢什么东西。”

方日九纳闷:“谢哥要干什么?不是刚和他打完架吗?”

谢执渊冲他露出一抹勉强的笑:“赔礼道歉,当舔狗。”

方日九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谢哥,要三思啊!你怎么能出卖自己的人格向黑恶势力低头呢?”

“请你吃饭。”

“那多不好意思啊。”方日九道,“我最喜欢卖人格了。”

……

赶到这家叫微风的花店时有些晚了。

俞薇在给一位客人包花,耐心告诉客人花的存放方法。

谢执渊在默默站在花店外,指尖轻抚过店外的一朵白雏菊,等里面的客人离去。

俞薇向来很细心,会把同色系的花摆放在一起,每一种花都用娟秀工整的字迹在卡片上写下花的名字和价格贴在玻璃瓶上。

赵于封的吵闹声一刻没停过:“哎呀,你往左边移一点,那朵玫瑰挡住她了。”

“里面的人什么时候走啊,我想进去看她。”

“俞薇手里包的是一束风铃花,风铃花的花语是来自远方的祝福,温柔的守候,以及永不消逝的牵挂,大概率是送给久别重逢的人。”

“她手边那串贝壳是……”

“停!”谢执渊脑袋被吵得嗡嗡响,“你个爱偷窥的死变态,闭嘴吧。”

谢执渊来这里是要买些假发,他剩下的那些假发也就只够做个地中海发型了,原本是打算等接了下一单再来买的,但方日九告诉他黎烟侨挺喜欢花的,干脆跑来和花顺带着一起买了。

谢执渊大致看了一遍,就外边的白雏菊价钱最便宜,不到二十块钱能买一大把,简直就是给黎烟侨那便宜货量身定制的。

等那个客人离开,谢执渊推开花店的门,微笑着和俞薇打了个招呼:“俞薇姐姐,我来买些假发。”

俞薇到里屋抱来一只纸箱子放在他面前:“只剩下黑长发了。”

“够了。”谢执渊目光扫过店里色彩纷杂的花,“我再买些……”

他顿了顿,目光定格在窗边,却没有透过窗玻璃看外面的白雏菊,而是指着窗内的几朵洁白的马蹄莲:“来几朵这个吧。”

从花店走出来,谢执渊面无表情走到拐角处,毫不犹豫甩了自己一巴掌。

莫名其妙的,他不知道当时脑子抽了什么风,看到马蹄莲的一瞬间,就觉得这个花很适合黎烟侨,鬼迷心窍般斥巨资买下了一小束马蹄莲。

马蹄莲的价格可比白雏菊贵了五六倍呢!

他居然说付钱就付钱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跟鬼上身没差,谢执渊有些怀疑刚刚大大方方买花的人是不是自己。

他正懊恼着心里滴血呢,赵于封欲言又止:“你真要送黎烟侨这个?”

“买都买了,不送他还能怎么办?留着拌沙拉吃?”

“别了别了,这玩意儿有毒,再把你吃死了。”

“有毒?”谢执渊涨了几分兴致,“那就更要送给他了。”

看着兴致勃勃的谢执渊,赵于封最终还是闭了嘴。

谢执渊渐行渐远,身后的微风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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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侨从里屋走出来,顺手将桌上剪掉的枝叶收走了:“他买了什么?”

俞薇撩起一缕乱发别到耳后:“马蹄莲,应该是送给喜欢的人吧。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你在这里?”

黎烟侨想起谢执渊的那句“你要是有个姐的话,你家也算没浪费基因”,微微皱起眉。

“他这种人,遇到一点小事就容易大呼小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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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温水煮青蛙

翌日到教室的黎烟侨,看到画架上别着一朵带着些水珠的马蹄莲。

“……”

他的心底瞬间奔腾了一万头草泥马。

与马蹄莲别在一起的,是一张写着“我错了,原谅我”的小纸条,纸条上的字如脱缰的野马般潇洒,笔锋锐利,笔画有型,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

黎烟侨将花摘下,沉着脸走到垃圾桶边将纸条扔了进去,顿了顿,还是没能把花也一起扔了,而是找了个空瓶接了点水,将花插在瓶中,放在了窗台上。

马蹄莲绸缎般的花瓣沐浴在阳光下,透着瓶中的水色,一片柔和。

黎烟侨并没有和谢执渊的关系变得缓和,于是每天早上,他的画架上都别着一朵马蹄莲和一张小纸条。

马蹄莲从最开始的新鲜娇艳到最后有点蔫蔫嗒嗒,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谢执渊把那一束马蹄莲分成了好几次送给他。

小纸条上的内容也从道歉变成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不你再打回来,我绝对不还手”。

黎烟侨没能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

侨:你知道马蹄莲的花语吗?

手机叮咚一声,做着雕塑的谢执渊抽空扫了眼手机。

眼见是黎烟侨发来的,他赶忙擦了擦手。

花语?

谢执渊实在搞不明白,就一朵花而已,为什么非要赋予它们那么多的含义,花不过是和人一样存在于世界中的生物,非要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干什么。

他随手回了个“知道”,又打了几个字,便继续拿着雕塑刀刻画细节去了。

黎烟侨给马蹄莲换了些水,从洗手间出来时,正好看到对面教室里忙忙碌碌的谢执渊,他正极为认真地塑造着面前的雕塑头像。

此刻的他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散漫模样大相径庭,目不斜视望着头像,白净的手指沾染着泥巴,指尖轻抚过头像的脸庞,将一块凸起的泥巴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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