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拽动,发现是胳膊上那张嘴死死咬着袖子不放:“你脑抽了?快松开。”
赵于封口齿不清道:“你今天穿的无袖,裤子还这么湿,你让我上哪儿?”
谢执渊:“我身材这么好,你上哪儿不行?” w?a?n?g?阯?f?a?布?页??????????è?n??????②?⑤?﹒???????
赵于封:“上你胸上给你当内衣,还是上你肚脐上当脐贴?”
“背上。”
“衣服那么薄能看出来。”
“事精,那你不会滚回家?”
“我不,没意思。”
两人吵了半天都没能吵出个结果来,还是赵于封下了死命令:“你要敢脱我长你脸上吓死他们!”
“你敢!”
“反正不是我丢脸。”
谢执渊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捂着恶魔之翼夹起恶魔之子,以霓虹国少女内八走路姿势,扭扭捏捏上楼了。
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没什么人在走廊。
谢执渊没回教室,跑到厕所洗手间双腿交叉靠在窗台上,洗手间的窗台很低,打开窗户,正好能把屁股架在窗台上,他试图让和风抚恤恶魔,将恶魔重新净化成天使。
他屁股撅得难受,偏偏还要故作镇定掏出打火机,两指夹起细烟吸了起来,烟雾在发丝上萦绕,他的黑眸隐在烟雾下,一片忧郁。
偶尔有人上厕所看到他,都要打声招呼。
或是说“谢哥”或是叫“班长”。
谢执渊一颦一笑恰到好处,微微点头,足够装逼又不易被察觉到他在晾屁股。
事实上谁又能想到一个桀骜不驯的酷哥会在窗台上晾屁股呢?
谢执渊屁股都要撅麻了,在他满脑子胡思乱想自己要不要改名为谢?卡戴珊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粉碎了他在学校里高冷酷哥的传说,他从此获得了一个“猥琐变态”的称号。
并悲催地丧失了未来两年的择偶权。
作者有话说:
作者梦里的物种比精人更为奇怪,没有脖子、头以及下方的部位,只有躯干与四肢,躯干极为平坦,全身瓷白到没有任何瑕疵,把手放在它们躯干上,只能感受到心跳。
这种物种,就这么安安静静,凭空出现在你被窝里,带着冰凉的体温紧贴着你的小腿,将唯一昭示着它们生命的心跳打在小腿皮肤上。
睡梦中的你被它们的出现弄醒,掀开被子看到它们的第一眼,你会是什么反应呢?
第3章 冲突
谢执渊瞪着面前满脸阴霾的黎烟侨,不屑道:“冤家路窄,你不去撒尿站我面前干嘛?我又不是树桩子,你总不能尿我身上吧?”
黎烟侨眼睛一眨不眨,填满阴霾:“谁让你动我颜料的?”
“颜料?”谢执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装傻充愣,“什么颜料?你在说什么啊?”
黎烟侨咬牙切齿:“你以为监控是摆设吗?我那些颜料都没怎么用,你打算怎么赔?”
“监控,哎呀,太不巧了,我居然忘了这个。”谢执渊脸上笑意加深,语气带上几分挑逗。
他吸了口烟,轻飘飘吐在黎烟侨脸上:“这张脸长在你身上真是可惜了,越看越讨厌。”
黎烟侨轻轻眨了下眼睛,刺鼻的烟草味瞬间把他的理智麻痹,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伸出手的,反应过来时,谢执渊已经被他按在了水龙头下,哗啦啦给谢执渊洗了个头。
顺带……做了个憋气训练。
让他回过神来到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他不小心摸到了谢执渊的屁股,沾了一手湿漉漉的东西。
黎烟侨触电般收回手,后退几步到了墙上,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手。
“呼——呼——”没了后脖颈力道的限制,谢执渊挣扎出水面,撑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喘息,发丝上的水滴滴答答砸在洗手台上,他燃血的眼眸盯着镜子里的黎烟侨,“你……”
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听见黎烟侨恍恍惚惚来了一句:“你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我操你大爷!”谢执渊脸和脖子一块红,猛地转过身,“你有多大本事让我大小便失禁?!”
黎烟侨视线下移,瞳孔地震倒映着谢执渊湿答答的恶魔之子,抬脚就要往外跑。
谢执渊想也没想直接抓住了黎烟侨的手腕:“不许走!你该不会去散播我谣言吧?我屁股上是水!是水啊!”
黎烟侨脸上难得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拼尽全力甩手:“你放开我!别碰我!”
“真的是水啊!”谢执渊一时间慌乱起来,要是黎烟侨真的到处去说自己被他吓尿了,他在Q大还混不混了?还找不找对象了?!
脑子一热只想着辩解,他摸了一把屁股凑在黎烟侨鼻尖:“你快闻闻!你快闻啊!真的是水,没有味道!”
黎烟侨疯狂摇头拒绝着向后躲。
沙漠里的骆驼总是渴望绿洲,黎烟侨就是那块可怜的绿洲,被饥不可耐的骆驼肆意糟蹋。
谢执渊都要急死了,一把捂住黎烟侨的口鼻:“我求你了,快闻啊!真的不是尿!”
黎烟侨两眼一黑,差点没昏厥在地,下意识抬膝踢在谢执渊的恶魔之子上。
“靠……”谢执渊因痛躬下身子,捂住恶魔之子,在他竭力抬起头时,只看到了黎烟侨离开的背影。
黎烟侨,算你狠!
为了脸面着想,谢执渊化疼痛为力量,打开水龙头捧了满满一手水,颤着双腿追了出去:“是你逼我的!互相伤害吧!”
“黎!烟!侨!”一股热血翻涌心头,冲动占据了思想上风。
黎烟侨不顾一切往前冲:“别过来!”
他们上演一场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完美画卷。
眼看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谢执渊狞笑着蓄力一跳,猛地将黎烟侨扑到在地,跨坐着压制住黎烟侨将满手的水发疯般往他屁股上擦:“都说了是水!还不信不信不信!”
黎烟侨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趴在地上,手指狠狠抠着地面,手背青筋暴起:“谢执渊!”
谢执渊手心手背往他屁股上揉来捏去,幸灾乐祸道:“现在信是水了吧?非要搞那么麻烦,你说你……”
“啪!”玻璃杯落地的脆响将谢执渊的理智强拉了回来。
一声嘤咛从头顶传来:“部……部长……”
谢执渊僵在原地,手还按在黎烟侨的屁股上,右眼皮和心脏一起突突乱跳,缓缓抬起头,和面前的姑娘大眼瞪小眼。
而他前方的走廊里,更多同学从教室里探出脑袋,好些吸气声落入耳畔。
他的手像没有知觉了般还放在黎烟侨屁股上,黎烟侨金色发丝下露出的耳尖,滴血般艳红。
谢执渊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啪!”黎烟侨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谢执渊被扇得偏开头,白皙的脸上顷刻间印出一枚巴掌印。
黎烟侨气得声音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