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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紧接着是让谢执渊生理性恶心的声音:“死性不改,继续扣分通报。”
谢执渊一听直接炸了,迈步走进教室,径直走到那人身前站定,讥讽道:“好大的官威啊,黎大部长。”
他的眼瞳倒映着的那个人,唇红齿白,五官精致,一头金色半长发垂落在肩,淡灰色的眼眸镀上了几分嫌恶。
长着这样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还真难分辨黎烟侨是男是女,前提是忽略他宽肩窄腰的大高个。这张脸在他高大的身材上并不突兀,反而因为他不正眼看人的行为多了些傲气。
曾经谢执渊好奇他那一头金毛是在哪里染的,从来不见黑顶,被告知黎烟侨的外婆是外国人,金毛是天生的。
谢执渊当即说:“原来是个二分之一的串儿。”
被黎烟侨知道了两人又揍了一架。
此刻的黎烟侨一如既往冷哼一声。
谢执渊平视他的眼睛:“一天到晚就知道哼哼哼,猪都没你会哼哼,有鼻炎就去治。”
黎烟侨不甘示弱:“一天到晚生活在垃圾堆里,蟑螂都没你脏。”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哪里脏?”谢执渊指着教室道,“你说的那些外卖盒水果奶茶健胃消食片已经全部收走了,还要怎么样?让我用舌头一寸寸舔吗?”
黎烟侨扫了眼教室后面乱七八糟如柴草垛堆叠乱放的工具:“睁开你的驴眼看清楚,那些总能收拾一下吧?”
短短几句话,两人已经用了四种动物形容对方,就差没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一句“你是个牲口”了。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旁边的小姑娘轻声细语打哈哈:“哈哈谢学长可能不清楚,卫生检查的标准不只有脏还有乱,雕塑专业比较特殊,纪检部已经把雕塑专业卫生评判标准放得很低了,只要谢学长监督班里同学把工具整理好,下次就不会再通报了。”
谢执渊看向那个小姑娘,露出一个稍显温柔的笑:“还是学妹说话好听,不像某个大官,动不动就通报通报扣分扣分的。”
小姑娘不好意思笑笑。
黎烟侨冷笑一声,刚要说什么,目光被谢执渊指尖夹着的香烟吸引,因为两人靠得有些近,香灰正好落在黎烟侨鞋上。
黎烟侨立马推了谢执渊一把,谢执渊踉跄后退几步,手中香烟掉在地上,怒道:“你干什么?我夸人家小姑娘关你屁事?!”
“不光脏还臭。”黎烟侨嫌弃地掏出纸巾,俯身擦去了鞋面上的烟灰,起身将纸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更吵。你是苍蝇吗?”
“你大爷的黎烟侨!你说谁是苍蝇?!”谢执渊冲上去一把薅住黎烟侨的衣领。
黎烟侨撩开眼皮淡淡道:“说你。”
“老子揍死你!”谢执渊一拳砸了上去,半空中被两只手紧紧抓住。
小学妹两手死死抓着谢执渊的手,连忙和稀泥:“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最近导员特别关照两位学长,还是和和气气少生事的好。”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他俩最近一个月揍了三次架,每次揍得不分你我,揍得难舍难分,揍得昏天暗地不知天地为何物,揍得整个学院都知道两人不对付了。
因为老是打架影响不好,导员已经在拿评奖评优威胁两人了,黎烟侨家里有钱不在乎这些,可他谢执渊是个穷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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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深吸一口气松开了黎烟侨:“晦气。”
“谁说不是呢。”黎烟侨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小学妹和谢执渊点点头,说了句“谢学长再见。”追上了黎烟侨。
走廊里的回声渐渐远去。
昏暗的教室里,谢执渊胸膛剧烈起伏,内心翻涌的气焰还没平复,他烦躁地想找什么出出气,看着黎烟侨扔纸巾的垃圾桶,他脚都抬起来了,却是把地上还冒着火星的烟头踩灭了。
谢执渊捡起烟头扔到垃圾桶里,把自己窝囊笑了:“靠。”
他冷静地收拾着教室后的杂物,脑海里一遍遍重播黎烟侨傲人的拽脸,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恨不得用雕塑刀把黎烟侨剐了。
一旁的架子撞到胳膊,他毫无所觉,倒是赵于封痛呼的声音从胳膊传来:“姓谢的你要弄死我?”
“不想待着就滚,非要跟我来学校,弄死你也是活该。”谢执渊骂道,“别的学校纪检部都不检查卫生,就Q大不一样,搞得黎烟侨当个部长都权势滔天了,纪律卫生全归他管。黎烟侨就是有病,纯有病,看不起谁呢?不是骂我脏就是骂我臭,他倒是不脏不臭,洁癖精,谁能有他细致?一点烟灰跟要他命一样。”
赵于封:“他不一直都这样吗?仗着家里有钱,天天摆臭脸,给过谁好脸色?还没适应?”
“我就是看不惯他。”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气成傻子。
大傻子谢执渊收拾完教室都没能平复心情。
回去的路上,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摆弄着手机给人发消息。
对方说:明天货到了再付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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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发了个“ok”的表情包。
再抬头时,面前的不是楼梯,是油画班的教室,他刚刚沉浸给人发消息,走过了。
谢执渊转过身,没走两步想到了什么,转了回去,打开油画班的教室门。
第2章 皮偶师
一股油画颜料的味道扑鼻而来。
赵于封:“你来这儿干嘛?为什么不开灯?”
“别管。”谢执渊打开手电筒,照亮教室里一排排的画架,“干坏事当然要偷偷摸摸的了。”
他找了一圈,被面前突然映照的画吓了一大跳,这是一幅大小为二开的画,画上的内容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山羊,整幅画面呈黑红色调,缺失眼珠的山羊流下血色眼泪,栩栩如生的羊毛黏满血污,背景色块扭曲混乱,整幅画荒诞又怪异。
这个画架前的画具摆放最整齐,甚至连画架上都变态得没弄上一丁点颜料。
除了黎烟侨这个干净得和屎壳郎一样的洁癖精,还能有谁这么变态?
“神经病,画这么恶心的画。”谢执渊点评着,打开了画架前的颜料盒,里面数十支颜料按照颜色深浅摆得整整齐齐,就连颜料上的捏痕都是从颜料管屁股后面开始挤。
长指拂过那一排排颜料,谢执渊勾起唇角,他挤了些黑色颜料,之后通过细笔将黑色颜料统统捣进一管白色颜料里,搅了搅混合了一下。
再用同样的方式把所有颜料都混合了一遍。
干坏事的时候是最不嫌累的,把细笔清洗好,所有画具放回原位的时候,都晚上七点半了。
谢执渊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动了动酸涩的脖子离开了。
……
谢执渊住在校外的一所出租屋里,平常上课也就十来分钟就能到。
他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