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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他不敢往西,小孙打狗他不敢撵鸡,就这还敷衍?”
弥勒白了老宋一眼,没理会他的奚落,只对卫岚笑道,好,我记住了。
说完,弥勒走进医院大门,又回头跟他们挥了挥手,最终隐没在了走廊尽头。
卫岚一路望着,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总觉得弥勒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毫无底线地哄着捧着说尽好话,在卫岚看来,其实也是一种敷衍。
十分钟后,二人到达酒店,办理了入住。
酒店果然是上档次的好酒店,大厅自然是奢华又辉煌的,乘电梯上到房间,房间也窗明几净,宽敞又舒服,两张大床洁白柔软,浴室甚至带着浴缸,连洗漱用品也尽是名牌。
老宋住不出好来,鞋都不脱就往贵妃榻上一躺,掏出手机问卫岚要不要吃夜宵。
卫岚前脚说整个一饕餮啊你,刚吃完就喊饿,后脚说,多点点儿,我也吃。
等外卖时,俩人陆续冲了把澡,老宋先洗,刚出来卫岚就进去了。
老宋边用浴巾胡噜头发,边拿起卫岚的手机,大声问你密码多少。
浴室里水声哗哗,卫岚也是傻,先不假思索报了密码,而后才反应过来,问你要干嘛。
老宋这时候已经点进微信,替他把钱收了,一不小心瞟到他置顶为“哥”的聊天框,险些被酸倒了牙。
直到睡前,卫岚才发现转账被收了,前后一串,他明白了过来,立刻不依不饶不乐意了。
他终于有了赚钱路子,没日没夜地画,赚得比之前只多不少,好不容易能在弥勒跟前过一把当大人的瘾,结果……结果居然被老宋一指头点没了!
老宋没有跟“哥”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的习惯,所以睡得比卫岚早,现在已经迷迷糊糊要见周公了,然而气不过的卫岚翻身下了自己的床,上了老宋的床,两手抓住他的肩膀摇撼起来。
老宋觉轻,一下子就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左右看看确认无恙,他才在床头灯下重新虚眯起了眼,嘟哝。
“咋了?”
卫岚瞪着他:“你替我收的转账?”
老宋咂咂嘴躺了回去:“就这啊。明日再议,爱卿跪安。”
卫岚气得想要再上手,又担心真打闹起来会扰民,只好把眉毛皱得更紧,眼睛瞪得更凶。
“你问我要手机密码,是不是为了偷偷替我把钱收了?我就说我余额怎么突然多了一千。”
老宋抱着另一只枕头,舒舒服服地转向了卫岚,慨叹道:“天娘啊,怎么就没人找我要密码帮我收钱呢?为什么这种好事总轮不着我?”
“你别扯淡!我问你话呢,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那我还要问你呢,弥勒给你转账,你为什么不收?”
“我请朋友的孩子吃饭,怎么可能收朋友的钱?”
老宋乐了:“三岁长胡子,你看你那小老样儿。什么朋友的孩子,就算你跟弥勒是忘年交,但你跟孙宇航就差一岁,你怎么说得跟你喝过他满月酒似的?”
打又打不了,说又说不过,卫岚憋憋屈屈继续瞪眼:“……你管我?我是个大人,收不收钱还做不了主了?”
老宋仍然在笑,但这次说出口的却并非笑话了:“没不让你做主,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越想当个大人,这个钱你就越该收下。有来才有往,你这次不收,那下次弥勒还怎么好意思让你帮他带孙宇航?你收了,带孙宇航去吃点好吃的,玩点好玩的,三个人都高兴,这不更好吗?”
卫岚不吭声了,半晌讷讷道:“那你也不能自作主张帮我收钱……”
老宋故作正经点点头,“也是”,而后他伸长手臂拿了卫岚手机,解锁点开微信,“那你给我吧,我不嫌钱多烧得慌,让我独自承受这罪恶的果实……”
卫岚一把夺过手机,飞似的回到床上,蒙被子里睡觉了。
*
在这天晚上的八点左右,当卫岚发消息说今天不能回去了时,沈子翎刚刚走出KAP大楼。
一起下班的还有苗苗,要是平时,二人会兴冲冲约去某家新开的居酒屋吃宵夜,可近来KAP十分专横,把活人当成活驴用,在连轴转了一周多后,这对难兄难妹兼难姐难弟已经气力全无,此刻只想回家洗澡躺下,若非肚子咕噜噜直叫,他们恐怕连嘴都不想动,直接睡觉最好。
同一辆车回去的路上,苗苗接到电话,说是韩庭今天临时出差,也没法回家了。
苗苗哦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用仅剩的力气邀请同为孤家寡人的沈子翎,带上皮皮鲁到她家睡一宿。
沈子翎答应下来,半梦半醒靠在车后座上,琢磨着韩庭到底是个什么工作,怎么天天不是加班就是出门,个体艺术工作者哪有这么累的?不都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吗?作为多年好友,他当然对韩庭有着信任,但身为傻丫头苗苗的发小,他又自觉着很有义务帮她扫除一切可疑因素……
想到这里,思绪中断,是他在车上睡着了。
直到坐在苗苗家里,大半碗热乎乎的烫饭下肚,他才终于神魂归位,穿着睡衣打个哆嗦,他端着热茶,披着毛绒毯子,进一步窝缩进了沙发里。
皮皮鲁很懂事,知道他累,就自觉吃饱喝足不胡闹了,连散步都是拉完就走,只是因为卫岚不在,所以表现得有些焦虑。
此狗现在正趴在他脚边,翻着眼皮看苗苗智斗大肥猫。
大肥猫最后成功讨走了半块鸡肉,一路舔舔舔地舔到茶几底下去了,苗苗看得要笑,笑猫真笨。
二人吃得差不多,双双赖在了沙发上,懒得收拾,大屏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他们带看不看地聊天。
近来KAP高层大换水,新推上来的董事长人到中年,凭借着满腔热血,刚上任就把全公司上下都搅得不得安生。
KAP其实厉害就厉害在了以易木为代表的几位高管,但高管再往上,那些实际掌权人说好听了是宽松管理,说不好听了就是不理世事。
现在好了,新任董事长决心要一扫旧风气,做就做票大的,先是力推在上海的分公司落地,后是实施架构调整,借此优化了好一批员工。
既然公司人少,那分配到个人的活儿就变多了,沈子翎带领的小组跟群蜜蜂似的,每天嗡嗡嗡嗡忙活得脚不沾地,结果今天刚出外勤回来,就又被临时加了新活。
这样的情况,自年后开工以来,已经发生了不下五次,次次都逼得他们加班赶点熬大夜,偏偏有着大裁员的前车之鉴,他们还不敢说什么。
忍到今天,沈子翎不忍了,也是累得脾气上来了,直接冷着脸甩下六个字。
“太多了,做不了。”
然后,他就绕过对方,在组员熠熠生辉的崇拜目光中,带着小组进小会议室开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