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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截,结尾遗憾落败。
老宋嘴欠,喝多了笑嘻嘻说还得练啊。说得董霄不服不忿,颇想把雷启叫醒了送上前线,继续喝,大不了二人轮番喝,不信喝不倒他。
可叫醒了雷启,雷启额头绷个创可贴,半边脸颊睡出红印子,迷迷糊糊问她怎么了。
她忽然又什么都说不出了,乘着醉意,只是晕乎乎笑着看他。
吃饱喝足了,四人同个酒店,刚好也能搭伴儿回去。
可等到了酒店,老宋弥勒回房间了,剩下二人却出了问题。
问题是,雷启没地方睡了。
其实问题险些闹得更大,雷启没醉,胜似醉了,到门口掏出房卡就要刷进去,还是已经醉醺醺的董霄瞥见,吓得赶忙拦住他,说你干嘛?!
雷启抓抓亮银的寸头,疲惫且无辜:“进去睡觉啊?”
董霄吧嗒了两下嘴,不好意思明说,只能暗示。
“人家……人家里面有人睡觉。你进去干什么?”
雷启愈发无辜,甚至委屈:“我也住这儿啊。卫岚睡觉,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小点儿声不就行了?”
“不是……呃,不是那种睡觉……屋里有别人。”
“什么别人?”
“他男朋友不是也在里面?”
“哦。还没走啊?”
“我刚给卫岚打电话了,没接通,应该是还没走。”
“那也没事,他们弄他们的,我戴耳塞不就行了。”
“……你……”
董霄舌结,没想到雷启居然大剌剌到了这种程度,但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
她试探着问:“他们两个……不是真的在‘聊天’,你知道吧?”
雷启困惑,拧着眉毛:“什么意思?”
点到即止,董霄不再多说,让他自己领悟一下。
而他,花了好半天,脑筋才慢慢转轴,终于“喀嚓”一下,对上了电波。
他怔愣,近乎错愕:“你是说……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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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忽然有了动静,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掉在地上。
平时雷打不动的人,此刻被吓得大退一步,后背贴墙,双手做了个要捂耳朵的动作,仿佛很怕听到什么听不得的声音。
无助无措,房间被占却无能为力的主唱,隐隐拢着双耳,问:“那我去哪儿?”
二人远离那间“事故发生地”,商量起了方法,可最后结论却是,真的无处可去。
最近开音乐节,这所酒店,以及附近差不多的酒店早被订满了,这个时间再去市里,又是费时费力。
当然,董霄也可以把他塞到老宋他们那屋,但几人不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很担心雷启会被他们忽悠出些不可告人的故事来。
譬如,明丽火光下的亲吻。
所以最后,董霄只好出了下下策,把雷启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是大床房,坏在只有一张床,好在床真的足够大,她把衣服叠在二人中间,充当壁垒,也能够互不干扰地将就一夜。
等二人都洗漱过了,躺在床上,隔着壁垒分享着同一张被子,董霄虽然看不清雷启的神情,但能感到他身体僵着,仿佛很紧张。
她不由想笑,靠在床头,找闲话来聊。
聊了几句乐队,她想起走廊上的事,就问你刚才在门口,反应怎么那么大?你们国外不是都很开放吗?
雷启侧躺着,声音难得含混,叽里咕噜听不太清,依稀是……
“那是他们的事,我又没……过。”
“没什么过?”
“……没什么。”
董霄不再追问,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共躺一床,再问下去,气氛恐怕要不对劲。
于是她在征得他的同意后,打开了电视,投屏放起了小马宝莉。
看着熟悉的卡通形象,雷启渐渐放松下来,但仍然对自己的房间念念不忘,半睡半醒间,嘟哝说我屋里的投影比这个大得多。
他不知道,那电视投影就算好出花来,在那个房间里同样没人理睬。
*
那个房间,电视无人问津,忙碌的是床、沙发、地板、墙壁、浴室和阳台。
直到半夜三点多,才渐渐——或是说暂时止息。
沈子翎瘫软着,大半的身子仰躺在床尾,小腿耷拉下床,足尖仿佛还在浪中,微微摇晃,足踝烙着咬痕。
最要命的是腿/心……使用过度,狼狈不堪。
他失神对着天花板,瞳孔聚不起焦, 一阵阵的目眩,好像刚到陆地的人还要晕船,绵绵的四肢百骸仍然流放着小小的电流,让他间或禁不住地哆嗦。
卫岚站在床前,胸膛一起一伏喘息着,他往上捋了把汗涔涔的头发,到旁边捡起刚才碰倒了的台灯,又拉上一层纱帘,免得春/光流泻。
而后,卫岚来到床边,手臂撑着侧躺下去,拂开沈子翎黏在额间的碎发,柔声问要不要现在抱他去洗一下?
沈子翎闭上了眼睛,仿佛受到刺激的贝类要往壳里钻,只不过他是循着声响往卫岚怀里埋,嘴唇张了张,发出的声音很哑很细,卫岚辨认了下,知道那是“缓缓”两个字。
那就缓缓,卫岚牵起沈子翎的手,从绳痕宛在的手腕吻到盈盈泛粉的指尖。
体质问题,沈子翎素日是纯粹的白皙,可一旦受了刺激——比方说冻着了,情绪激动了,或正如现在……关节和紧要处就会粉敷敷的,像刚绽的桃花瓣。
卫岚目光流流连连,沉沉地笑,说。
“哥哥好漂亮。那里,那里,和那里。也都粉粉的,好漂亮。”
听得沈子翎羞恼又不耐烦,想要蜷起身子,却在蜷起后,反而被手伸进贝壳中,蹂躏贝肉,且将所有粉粉的漂亮地方摸了个遍。
闹了一会儿,卫岚想起什么,下去到背包里翻找,拿了折成四方四正的几张纸回来了。
此时台灯开着,光线昏昏,沈子翎缓过来些了,就撑起半边身子,接过那几张信纸,展开来看,就见那是六张正反面写满了的……
“哥,这是检讨书。”
卫岚似乎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却依然解释道。
“就是……检讨一下我之前的行为。写六张纸是因为当时排练室里只有六张纸了,我写好后一直随身带着,想着或许有一天,你会突然……突然愿意跟我说话。”
沈子翎笑笑,未置可否。
卫岚揣摩圣心般,继续小心道:“我真的知错了,哥,我知道我当初做了很多傻事,你说要和我谈谈,我也只知道逃避。现在我做好准备了,我们谈谈吧。”
然而,不好说出于感动,或别的什么,沈子翎只是把信纸放到床头柜上,转而却将腰身送到了卫岚的掌心。
声低音暧,他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再来一次?”
……
然而一次过后,气喘吁吁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