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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地尴尬起来。

“对……对不起。”

他双手合十抵在额头,慌慌张张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是他的……对不起哥们儿,不是,哥。对不起,哥。”

黎惟一牵着童潼的手,笑意不减:“你就是子翎的上一任吧。”

青年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旋即他可能也意识到了,如果不是前男友,谁又会不分青红皂白,气冲冲上来质问。

然而,黎惟一给出的却并非这个理由。

黎惟一学着他的动作,双手合十抵额,说:“只有沈子翎才会在道歉的时候这样,你八成是耳濡目染,跟他学的。”

青年还没来得及好奇,童潼先发了问。

“为什么?”

“这是他和苗苗初中那会儿一起追日剧,跟人家男女主学的。沈子翎学了这个道歉动作,苗苗学了个叼面包跑步。”

童潼笑了出来,青年也失笑,可笑了片刻,又黯淡下来。

“哥,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想来找茬儿什么的,我就是怕他连续遇到三个烂人……我不想他再被浪费一次感情。”

闻言,童潼有些于心不忍地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转而给黎惟一使了个眼色。

黎惟一会意,况且二人的意思本来也不谋而合。

他保持着轻松的玩笑腔调,问:“现在我不是烂人,你可以放心了。不过,这前两个烂人指的是谁?难道是你和那个陈……什么来着。”

童潼小声提醒:“陈松林。”

离得太近,青年没法装聋,不得不更正:“陈林松。嗯,我和陈林松都……不适合他。”

黎惟一:“陈林松出轨了,的确是个烂人。不过就连这个烂人都和沈子翎谈了八年——沈子翎,心软嘴硬,耳根子更是软得一塌糊涂。所以我冒昧问一句,你是犯了什么天条,才会让他狠心和你分手?”

童潼也凑了上来,作洗耳恭听状。

青年倒不遮掩,带着惭色说。

“我对他撒了谎。”

童潼摇头:“这个不好,子翎较真儿,最恨别人跟他撒谎了。你都撒什么谎了?”

“我借钱给他送了礼物,告诉他是攒的钱。还隐瞒了我家里的事。”

童潼露出一点了然:“我说话直,你别生气。是不是你家里条件不好,骗他说家里条件好?”

“……我是家里条件很好,骗他说我家里条件不好。”

黎惟一点点头,诚心问:“你是傻子吗?”

直言不讳,损得青年一僵,却又泄气了似的,忽然一笑,紧绷的态度也松泛下来。

他看着二人说道。

“子翎以前经常和我提起你们。说惟一哥的嘴比百草枯还毒,全世界只有他女朋友能治得住。还说他女朋友是很出名的博主,随随便便年入百万。我本来,很期待哪天能见到你们的,现在真的见到了,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其实黎惟一和童潼何尝不是。

回国后听说沈子翎有个谈了又分的小男朋友,才十八岁,恋爱过程那叫个曲折坎坷,真是把二人给好奇坏了,但眼看着沈子翎伤筋动骨一百天,又不好问得太多。

现在总算有了机会,得见了故事另一主角,童潼就先忍不住了,又找机会问他们到底为什么分手的,除了撒谎,没别的了吗?

青年无地自容了一般,但又毫不退却,有一问就有一答。

他答。

“我还主动和陈林松打了一架,给他打得鼻青脸肿,差点儿闹到警察局。”

这句出来,对面二人心里差不多有了个底,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但明面上,或者说第一反应,是拍手称好,少年英雄啊。

童潼是真的鼓掌,还很雀跃地问:“细说细说,打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跟他那个姘头一样,打成小白脸了?”

黎惟一:“脸都打白了,那不就死了吗?这也挺好,打死了吗?”

“……没有。”

童潼:“半死也行。”

“真没有。”

青年看上去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神情轻快了许多,脸上也有了实打实的笑模样。

就仿佛上学时迟到被罚站,心灰意冷感觉这辈子都完了,转眼看到两个也迟到了的学长学姐嘻嘻哈哈走了过来。

心上为之一轻,兴许天还没有塌下来。

果不其然,黎惟一旋即就说。

“我觉得你不是什么烂人,别丧气了。在沈子翎谈过的男朋友里,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虽然他拢共也就谈过两任。”

青年笑笑,自嘲道:“那希望他的下一任能胜过我吧,别跟我似的那么不靠谱了。”

黎惟一:“不会有下一任了。”

“什么?”

黎惟一:“沈子翎自己的原话,不会有下一任了。我只是转述。”

这话像粒火星子,信手洒下,青年的双眼都灼灼亮堂起来。

“你的意思是……”

黎惟一耸耸肩:“我可什么意思都没有。就这样,我们还订了餐厅,先走了,再见。”

二人走出一段距离,童潼悄悄回头,就见青年还站在原地。

离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不过想必是重燃希望之火的表情。

她笑道:“亏你当月老,这下说不定真能再见了,本来还想跟你赌他们能不能复合的,现在好了,赌不成了。”

黎惟一也回头看了一眼,转回来后,嘴角也沾了点儿笑意,却早早推卸起了责任。

“我什么都没说,沈子翎的搬运工罢了。”

他最讲究个无事一身轻,于是好事也好,坏事也罢,统统不要和他有牵碍。将来沈子翎另觅新欢也好,好马狂吃回头草也罢,他只旁观,不掺和。

童潼和他十指相扣,晃晃悠悠。十年情侣,彼此知根知底,她打趣道。

“啊呀,就你最爱装。 在国外担心和发小感情淡了,不好意思联系的是你,听说苗苗要结婚,立刻买机票回国的也是你。笑话子翎受点情伤就一蹶不振的是你,在这里给他牵线搭桥的也是你。口口声声说想要片叶不沾身,其实从小就在当花园园丁了。嘴硬啊,鸭子先生,嘴太硬了。”

黎惟一不以为然地笑了:“说什么鸭子什么先生的,我会以为你在暗示我今天想玩的款式。”

童潼倾身抱住他的胳膊,眨了眨眼,长睫毛忽闪,镜面唇釉波光粼粼。

她粲然一笑。

“本来就是啊。” w?a?n?g?址?f?a?B?u?Y?e?ì??????w?é?n?????????????????o??

情侣二人的打打闹闹,暂且不提,就说卫岚离开后,的确是有点儿“春风吹又生”的意思,但犹犹豫豫的,不能把这个意思落实成行动。

毕竟分手分得如此决绝,沈子翎说没有下一任,指不定并非对他余情未了,而是被他害得直接情根拔起,从此对恋爱彻底失去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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