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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人。
交通不便?年纪轻轻,多走几步怎么了?
人员混杂?没听过四海之内皆兄弟吗?
点不到外卖?这不有哥给你做饭吃吗?
至于毗邻墓地,省省吧,人家那公墓价格可比你青旅床铺贵多了。鬼都不稀罕来!
青旅门口树木疯长,杂草丛生,卫岚一路分花拂柳地走,遇到不少趁天好出来玩的青旅驴友,跟他打招呼,他心烦,爱答不理。
低头闷走,直到碰了壁,他一抬头,这回是不得不理了。
他嘟哝:“宋哥早。”
宋哥,顾名思义姓宋,卫岚叫他宋哥,其他年纪差不多的就叫他老宋。
老宋挂名个老,其实非但不老,甚至算是年轻,至今还没到三十,只不过由于出来得早,经见丰富,又一手攒起的驴友团,才被如此称呼。
他这一年里看着卫岚,嘴里没少损,照顾也确实没少照顾,亲哥也无非这样了。
卫岚年纪是小,但拎得清,平时毛头毛脑不服管,也就在老宋和另一个朋友跟前才听话点儿。
老宋上下打量他一番,说跑哪儿野去了,一晚上没人影。
卫岚迟疑了下,不知道该不该把昨晚的事说出来。他理不清的东西,兴许老宋能帮忙。
思索间,他跟着老宋进院子。
老宋跟青旅老板很熟,为了不浪费大好响晴天,就约了一起在院子里弄点儿烧烤吃。
卫岚把话送到嘴边了,却见老宋边把边角料喂给小院里捡回来的流浪狗,边胡噜人家毛脑袋,念念有词。
“你看看你,一天五顿的喂你还不够,饱暖思淫/欲,非去外面找小狗骑,被人家老公打回来了吧?哎,该,就说了没那能耐别乱发/情,现在高兴了,鼻也青了眼也肿了,小帅脸也破相了……耷拉眼呢?说你不高兴啦?”
卫岚立刻一个仰头,把话全吞了回去。
这货连狗都损,能指望他吐出什么象牙来?
不过,实情可以不说,试探倒是可以试探的。
卫岚不消吩咐,洗干净了手,很有眼力见地在小马扎上串起肉串儿来,状似无意地问。
“宋哥,你谈过恋爱吗?”
老宋生得英气勃勃,又野又风流,平时还贫嘴恶舌爱逗人,正是个天生倜傥的浪荡胚子。
于是卫岚这话,无异于废话一句。
老宋翻着架上烤串,烟熏火燎间道:“你要是闲得没事就过来替我烤,能不能别没嗑硬唠?”
卫岚被他刺习惯了,也不恼,继续问:“那你要是在酒吧里跟遇到的人一夜情了,那个人对你来说……会有什么意义吗?”
老宋好不要脸,大言不惭道:“我哪跟人一夜情过,净扯淡。”
“……”
“看我干嘛?你个小屁孩,好好的问这个干什么?谁要找你乱搞?”
卫岚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哪敢说其实已经乱搞完了。
无人可说,他忧郁地吃了五十来串烤肉,三十来串菜外加两碗大米饭,怀着满腔心事上楼睡觉去了。
翻身上床,裤子一硌,他知道是那玉坠子,探手进去,居然被电了一下。
其实玉石哪能导电,但爱情不通物理,径自电得他猛缩回手,从指尖到心坎全麻酥酥的。
他忍着痛痒,再度伸进裤兜里,紧紧攥住了那块好玉,硌了掌心不肯松。
那天之后,卫岚照常去咖啡店打工,哥也照旧朝九晚五地上班。
他想找个机会还了玉坠,但经此一役,那人仿佛浑忘了那晚的事,任由卫岚如何想要多说两句,怎样努力地想更进一步,也全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
要不是他兜里还沉甸甸揣着玉坠子,卫岚简直都要怀疑那是不是场过分了的春/梦。
春/梦还真是了无痕,做完一场,他甚至依旧不知道人家的名字,梓林还是字霖?
日子不慌不忙过去,他第一天没能开口,第二天人家没去咖啡店,到了第三天,那人终于在下班时来店里买拿铁和盘挞。
卫岚见他心情似乎不错,措好了开场白,正要开口,可门口风铃一响,进来了名西装革履的体面男人。
他不认识那男人,对方显然也不是来找他的,环顾店内一圈,目光在触到什么时柔软下来。
男人匆匆忙忙,径直走到了卫岚秘密的一夜情对象面前。
于是卫岚做好的拿铁胶在手里,没能给出去,他一直在偷偷瞄着心上人,这时候也只好眼睁睁看清了心上人瞬间的慌神。
男人勉强一笑,说话时嗓音低沉好听,卫岚终于第一次听清了他心上人的名字。
从别人口中。
“子翎,你果然在这里。”
第3章 梦中人——三
子翎。
生活不是放电影,底下不带字幕,可卫岚天人感应一般,莫名其妙就领悟到了这两个字。
翎,是羽毛的意思吗。
卫岚转了转手里的拿铁,杯子上贴了标签,用户名上单个沈字,大约是他的姓。
沈子翎。
念出来就已经像春末夏初秘密的情诗一首,卫岚心中一动,觉得这名字真好,像拍翅飞鸟,掠过舌尖就周身一轻。
这个名字才配得上那个人。
那个男人把住沈子翎的手臂,被他皱眉躲开。
男人不急不恼,落空了的手指捻了一捻,干脆先动口。他讲起话低而快,一串连着一串,逻辑通明,像一场下得很有序的雨。
然而沈子翎浑身干燥地立在雨中,神色冷漠,不为所动。
柜台里,卫岚装模作样工作,实则一杯咖啡装了三次,耳朵竖了老高,是在偷听。
他直觉到这俩人关系不一般,但不肯往深了猜,怕猜中了会陷自己于不仁不义之地。
他尽力想听清,可二人离得有些远,店内循环播放的爵士乐又好巧不巧,正到高潮部分。 w?a?n?g?阯?发?b?u?页??????ū???ε?n?????2?5????????
正在这时,店长从后头理货归来,见到来人怔了一下,边拿纸擦手,边笑着迎上去。
“陈哥,怎么今天有空陪着一起来了?”
卫岚捕捉到“一起”二字,心头一拧;后头跟了“陪着”,那心更是要拧成热锅里的麻花了。
他知道店长跟沈子翎挺熟,平时有的没的会多聊两句,却不知道店长居然也认识这人,非但认识,似乎还挺敬重,张口就是陈哥。
卫岚放出目光去,打量了这所谓陈哥,见其容貌周正,是家长最钟意的那款“乘龙快婿”。二十来度的天了,他还穿一身藏蓝西装,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处却不见冒汗,可见是开车来的。
车里不热,他在这儿说了两句话,兴许是燥得,反而热起来,回话间脱了外衣,搭在臂弯。
“唉,哪有空,忙着呢。这不是……”他趁机冲沈子翎赔笑,“吵架了,跟我闹脾气了,我这才把会给推了,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