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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私生子已经被余夕摧残过了?没能改造成功,已经坏掉了?

“我看你也得小心点了。”大总督提醒弗斯亚。

“可克瑟兹都那样了……”弗斯亚面露为难,“现在想来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但他对库斯的兴趣显然更大。”

“噢?”大总督有些意外。

“库斯说他在笑,我没看出那个人在笑。”弗斯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变态是这样的,也许他盯上你们父子两个了,库斯虽然脑袋不行,但脸还可以,回头你们可能被养在一起。”

“回头他会让库斯亲眼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父亲不堪的模样,将你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库斯肯定会崩溃,不过库斯最后肯定也逃不过去。”

大总督:“其实你可以不用描述得那么详细的。”

“我希望你能看清后果,毕竟克瑟兹都变成那样了。”弗斯亚说。

大总督沉默。

他思考片刻之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所以这个外星造物的目的是什么呢?他洗脑我们就为了看我们堕落?他有这么恶趣味吗?”

高等文明哪来的这么多闲工夫?

“我不知道,但他的外形也是人形,可能他就是对人形的生物有欲望吧。”弗斯亚叹气,“我其实是很在乎你的。”

大总督:“谢谢你。”

弗斯亚:“我不忍心,库斯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想到你会被那样对待就觉得难受。”

大总督:“你能停止想象吗?”

弗斯亚:“你在库斯面前尊严尽毁……‘种公’能是什么好东西?”

大总督:“停止。”

弗斯亚:“我平常尽量让自己去思索那些积极向上的东西,但是我现在感觉自己积极不起来了。”

“你再描述下去,我也积极不起来了。”大总督咬牙。

“是,我是你也会这样,毕竟到时候你肯定……”

“你再说话我就找人去弄你!!”

弗斯亚:……

弗斯亚:“你已经被影响了?”

大总督有种掏枪自尽的冲动,但他觉得弗斯亚肯定会在外面造他的谣,说他是不堪受辱。

这个混蛋!

第61章 起点在哪儿?

余夕觉得这个地方很有趣,他喜欢恶作剧,而且这儿都是一些坏人类,他面对坏人类时没有心理负担。

而余夕将自己的想法分享给克瑟兹之后,克瑟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不过克瑟兹也没多说。

“这不是个有趣的地方。”塔乌说,“你觉得有趣是因为你是余夕。”

“因为我天性开朗?”余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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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乌摇头:“因为你脱离了人类社群。”

余夕:“我已经在尝试融入了,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

“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积极地融入。”塔乌说。

余夕望着塔乌,塔乌和余夕对视。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余夕问塔乌。

“因为那不是好事。”塔乌说。

余夕微微皱起眉头:“你现在的状况让你感到痛苦吗?”最近塔乌确实很暴躁,塔乌厌恶除余夕和克瑟兹以外的所有人。

“我的现状没有让我痛苦。”塔乌摇头,“其实我最近有在琢磨这些。”

余夕盯着他。

“以我自己的视角去琢磨这些。”塔乌说到这儿,他冲着余夕眨巴眨巴眼睛,眼睛又睁得更大了些,“以塔乌的身份去看,我喜欢塔乌这个名字。”

“噢~”余夕伸手摸了摸塔乌的头顶。

“可是我越来越难受了。”塔乌又开始羡慕起了弗斯亚,对方就没有他这样的困扰。

他不明白弗斯亚为什么看上去那么自洽,而他会这么痛苦,痛苦到看谁都不顺眼,总觉得有一口气憋在心头,快把自己憋疯了,可他没法明说气从何来,他自己也摸不清。

余夕和克瑟兹对视一眼,余夕往塔乌的方向挪了挪,他想要伸手搂住塔乌,但他不确定自己这样会不会冒犯到塔乌。

“你搂着我吧。”塔乌说。

余夕搂住塔乌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塔乌的肩膀。

“我只是很难过,而且我感觉我再也快乐不起来了。”塔乌低着头说。

余夕:“小恐龙还在睡觉,你看着他也开心不起来吗?”

塔乌摇摇头:“看着他会让我难过。”

克瑟兹坐在了塔乌的另一边:“能高兴起来的。”

“是啊。”余夕也很认同,“你还有那么多年能活呢。”

“活着这件事本身让我很痛苦。”塔乌说。

“天呐!可我不想失去你。”余夕连忙捧起塔乌的脑袋,而克瑟兹考虑到余夕曾经安慰自己时有些出格的行为,他默默伸手捂住了塔乌的嘴,免得余夕亲上去。

余夕在克瑟兹手背上拍了一下:“我有分寸。”他不会对每个人类都那么做。

当然了,这种分寸感只限于他和克瑟兹遇到之后。

克瑟兹收回了手。

余夕郑重地望着塔乌的脸:“我不想失去你,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类。”

“但是……但是我离开了你没关系,你还有克瑟兹不是吗?你和克瑟兹的关系……只要克瑟兹还活着,你就能撑下去的。”塔乌说。

“撑下去是指陷入长时间的悲痛的那种状态吗?”余夕问。

“我现在已经陷入了悲痛。”塔乌没法阻止自己去思考那些东西,他尝试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但他做不到。

余夕有些慌了,他看了看克瑟兹,又开始思索自己此时能做一些什么去消解塔乌的痛苦,可塔乌的情况太过特殊,他资料里的信息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我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塔乌说,“我其实是很健全的一个人……不是像正常人一样的健全,而是作为私生子,我的思想是自洽的。”

许多东西对曾经的他来说都是轻飘飘的,譬如某个同类的消失,譬如某个人的死亡。

他曾经冷眼看着遍体鳞伤的任务目标被处决,尽管他知道那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那个人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联盟里的人。

那个人有家庭,有孩子。

可这些又跟塔乌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个好人,可惜的是好人并不防弹。

也有不那么好的人在死之前拉着塔乌的手,跪在地上祈求塔乌放过自己。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而这种情绪是塔乌最熟悉的东西。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一生下来就坏得彻底的家伙,许多人身上都有闪光点,尤其是那些强悍的大佬,总有人会因为他们而受益,对那些受益者而言,他们就是好人。

也没多少人会认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就连桑恰伊都觉得自己不过是倒霉走错了路。

塔乌曾经不以为然,可当他意识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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