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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

那是来自骨子里的欢喜,像是止也止不住,甜得沁入心脾。

江淼一时被迷了心窍,腰子出走了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迷惑了。

迷失之际,还控制不住地主动抱着他又啃又亲。

第二天等他反应过来,捶胸顿足,泪流满面,唾弃自己一点也不争气。

这哪是老狐狸,分明就是男狐狸精!

还是最勾人的那种。

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两人重归于好,还吃了一顿大餐,徐少卿当天满面春光,心情十分舒畅,对待朝臣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燕麒和大臣们都不由得频频朝他偷瞄。

这不瞄还好,一瞄吓一跳。

太尉大人脖子上怎么还有抓痕和咬痕呢?

是哪个不要命的这么胆大包天?

众臣心里犯嘀咕,八卦之心犹如熊熊烈火。

啧啧,太尉大人可是不近女色的老光棍一条,到底是哪个小妖精如此有手段能把太尉大人勾到手,真是好奇。

文武百官都在思索小妖精是谁,只有龙椅上的燕麒默默移开目光,心思活络起来。

当天夜晚,皇帝的寝宫。

燕麒正靠在龙床看书,一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床边,跪地行了一礼,“皇上传草民来有何吩咐?”

燕麒合上书,掀开帷幔,看着地上的黑衣人,连忙过去扶他起来,笑着说:“快起来,都是十几年的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黑衣人却站直,离他远了一些,冷冰冰地说:“您如今是皇上,草民没有资格和您称兄道弟。”

燕麒一听这话,也不打算继续虚以委蛇了,开门见山道:“有件事朕想问问你,当年暗十三到底有没有把那个人杀死?”

第48章 他的金丝雀(48)

“他的死讯众人皆知,皇上不必问草民。”黑衣人不卑不亢道。

燕麒脸色冷了下来,“飞鹰,不要跟朕嘴硬,你是暗十三最亲近的人,你肯定很清楚他有没有杀死那个人。

而且,你不觉得暗十三死的很冤吗?你们跟随主子多年,出生入死,在朕看来,你们早已经不是主仆关系,而是亲如兄弟。

他为了一个低贱的娼妓之子就杀了暗十三,无论如何都有点说不过去,不是吗?”

闻言,飞鹰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却又缓缓松开,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睛,“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背叛主子?”

“不是朕要背叛他!”燕麒似乎被踩到了痛处,反应特别大,愠怒道:“是他早已经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最开始的初心!否则你以为他为什么不登基为皇,反而推朕上位?!因为他心悦李星淼!为了这个娼妓之子连皇帝之位都不要了!

今日我在朝堂之上看到了他身上的欢好痕迹,可是这么多年来,朕从未听说过他身边还有其他人,而是一直守身如玉,可如今那些痕迹又是什么?你敢说,李星淼已经死了吗?!”

燕麒的一番话像是一枚炸弹炸到了飞鹰的心里头,他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男人,脑子嗡嗡作响。

燕麒见效果差不多了,收起眉宇间的怒意,继续诱导:“其实李星淼没死对吗?如果他死了,暗十三被主子处死也情有可原,可他没死,还活得好好的,更甚至被主子捧在手心,那么暗十三的死又算什么?

暗十三在九泉之下都死不瞑目吧,多可笑啊,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还不如一个外人,而这个外人还是作恶多端,欺人太甚的混账,你甘心吗?

反正朕是不甘心的,当年因为他,朕受尽苦楚,差点没了一条腿,至今这条腿每到阴雨天都会隐隐作痛,朕永远也忘不掉他带给朕的苦难!”

说到这里,他竟然弓着身子,将脸埋入掌心里,小声哭泣,肩膀不住地颤抖,像是被这些记忆击垮了一身傲骨。

飞鹰见状,原本因为暗十三的死生出的怨气一点点壮大,撞得心理防线摇摇欲坠,他低下头掩藏起眸底的怨恨,很平静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等到这句话,燕麒埋在手掌里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他抬起头,义愤填膺地说:“当然是找出李星淼,报仇雪耻!”

飞鹰没说话。

他犹豫了。

他的确知道李星淼没死,也知道他被主子藏在什么地方。

可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清楚地明白主子有多重视这个人。

他不敢打他的主意,否则下场会很惨。

或许是看出他的顾虑,燕麒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放心,你只需要告诉朕他在哪,其余的事情交给朕,当然,朕很希望你能主动帮忙,毕竟暗十三也是朕出生入死的兄弟,朕想为他报仇,到时候只要你不说,朕不说,就没人知道你参与了此事,你大可以放心地好好活着。”

燕麒笑着看他,可落入飞鹰眼里就像是嘲笑。

嘲笑他是一个懦夫。

为了苟活于世,连为暗十三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飞鹰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具体计划。”

燕麒一听,满意地笑了。

第49章 他的金丝雀(49)

飞鹰前脚刚走,后脚苏公公便在门外敲门。

准备睡下的燕麒眉头一皱,对着外面道:“何事?”

苏公公:“雅妃娘娘梦魇,想要见皇上。”

一听是徐诗雅想见他,燕麒眉头皱得更深,“进来吧,替朕更衣,摆驾雅风宫。”

“是。”苏公公推门而入。

不多时,燕麒的圣驾已经到了雅风宫。

他走路带风,忙不迭进入徐诗雅的寝宫看望她。

脸色苍白的徐诗雅准备下床行礼却被匆匆赶来的燕麒视若珍宝地抱住了,看着他一脸的心疼:“爱妃莫怕,朕来了。”

徐诗雅看见他,泪如雨下,“皇上,臣妾好怕,臣妾梦见…梦见…”

她迟迟不说,燕麒都快急死了,“梦见什么了?爱妃怎的如此害怕?”

徐诗雅抱紧他的腰身,哭得稀里哗啦,断断续续道:“臣妾…梦见皇上,呜呜呜…被徐太尉,杀死了,无论臣妾怎么喊皇上,皇上都没回应,臣妾害怕极了,皇上…臣妾不想你抛下臣妾,若是皇上去了,臣妾也不活了,呜呜呜…”

闻言,燕麒当即变了脸色,犹如吃了苍蝇一样,如鲠在喉,却听到她后半句话时,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安慰:“那都是梦,爱妃不必当真,爱妃赶紧忘了,不吉利。”

徐诗雅抽噎地抬头看他,“臣妾也想,可是臣妾做不到,臣妾太害怕皇上被…”

说着,她突然噤声,不敢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可燕麒又不是没听见她前面的话,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抱着徐诗雅的那双手不自觉加大力度,“不会的,朕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爱妃不用担心,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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