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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皇上容许微臣加派人马寻回小女,交于皇上和世子处置。”

“你们找了大半个月都没有找到,朕还能把这件事交给你吗?”皇帝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每个字都充满了怒意和不信任。

武安侯见缝插针,连忙上前一步,毛遂自荐,“微臣愿意为皇上分忧代劳。”

闻言,徐知味整个人一冷,心头猛跳,看他的眸光暗沉沉的。

武安侯和他关系如何,他最清楚。

这件事交给他,只会越来越糟,搞不好最后会害得他们徐家被株连九族。

与徐知味一同跪在地上迟迟未起的徐少卿余光瞥了武安侯一眼,眼神平静得不像话,却令武安侯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不由得把心提了起来。

只见徐少卿举着手中的玉牌道:“皇上,微臣愿戴罪立功,五天之内微臣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恳请皇上给徐家一个机会。”

皇帝目光落在他身上,眯了眯眸子,“五天?很好,朕就给你五天时间,五天之后你给不出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就别怪朕无情。”

皇帝冷哼一声,在文武百官的高呼下离开了议事大殿。

他一走,徐知味紧绷的神经一松,他看了看淡定从容起身的徐少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倒是武安侯幸灾乐祸地说:“徐太尉可要好好地找,慢慢地找,可别到时候交不出人来,徐丞相,你可真是养了一对好儿女啊,啧啧…真不知道星淼世子得知此事后会是什么反应?以他的性子,徐丞相怕是要苦一阵子了。”

他拍了拍徐知味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徐知味冷冷地笑了,“苦不苦是本相的事,.就不劳你武安侯费心了。”

武安侯听着也不生气,笑意盈盈地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出议事大殿。

出了这样的事情,平日里巴结徐知味和徐少卿的官员都不敢靠近,选择明哲保身,躲得远远的。

两父子安安静静地出了宫。

由于徐少卿有自己的府邸,即将和徐知味分开。

徐知味忍不住开口道:“少卿,今个儿与为父一同回家吧。”

徐少卿敛眸,温和地笑了笑,“恐怕不行,时间紧迫,孩儿得尽量想对策,就不去了,父亲在家等候孩儿的好消息即可。”

语毕,他快速上了马车,在徐知味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徐知味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个儿子肯定在怨他们一家吧。

刚相认没多久,就要拉他一起陪葬。

徐家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早朝上发生的一切传播得很快。

但江淼却是日上三竿才知道的。

因为他才睡醒。

已经知晓所有事情的来福在门口徘徊不前,愣是不敢进去找他。

一来怕打扰他美梦,二来怕他听到徐诗雅和人私奔的消息会发疯。

江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手遮挡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对着外面喊:“来福,爷醒了,你可以进来了。”

门口紧张兮兮的来福一听,浑身一哆嗦,更紧张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推门而入,看着心情不错的江淼,他放下洗漱用品,支支吾吾道:“世、世子爷,王爷和王妃让小的告诉您一件事。”

“哦,什么事啊?”江淼擦了把脸,打着哈欠问。

“事先说好了,你先别激动。”来福呼气吸气,心一横,一鼓作气地说:“徐小姐不见了。”

江淼一顿,装傻充愣地说:“那就去找啊。”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是…是她和那个书生燕麒私奔了。”来福说完,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果然,江淼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浑身都在发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说谁和谁私奔了?!”

来福看着眼睛霎时红了一圈的少年,于心不忍地低下头,“徐诗雅徐小姐和那个书生燕麒半个月前私奔了,至今杳无音讯。”

江淼状似压抑住心里近乎要失控的情绪地笑了笑,“来福,你在和爷开玩笑吧?大早上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来福突然感觉眼前这个矜贵的少年有些可怜,默默叹了口气,“世子爷,小的没有在开玩笑,王爷和王妃还在大厅等着你呢。”

“你骗我!小雅妹妹怎么会私奔?皇帝皇叔都为我们赐婚了,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我还没睡醒,不…我要醒过来,我必须醒过来!”少年豁然猛扇自己巴掌,看上去几近疯狂和崩溃。

来福一惊,连忙拉住他,“世子爷,您别这样,您停下。”

可江淼已经彻底失控,力气很大,来福根本拦不住,只能呼叫外面的丫鬟小厮。

可他们刚跑进来,江淼就直挺挺晕了过去,搞得他们不知所措。

第22章 他的金丝雀(22)

皇帝得知江淼因为徐诗雅私奔的事悲伤过度而晕倒,又气又急,当即带着刘公公等人来到三王府看望他。

装晕的江淼听到动静,适时地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瞧见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见他醒来,喜上眉梢,都准备上手去扶他,幸好一旁的刘公公够机灵替他扶江淼坐起来。

江淼本想行礼也被皇帝摁住了,“才醒过来,就别折腾了,坐好。”

江淼不确定地看了看他身后站着的三王爷和三王妃,见他们点了点头,他才安心坐下,看着皇帝,颤抖地说:“皇帝皇叔,侄儿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皇帝:“你说。”

“来福说,小雅…徐小姐和别人私奔了,是真的吗?”江淼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里仿佛压抑着许多情绪。

皇帝看着少年的模样,有些心疼,抿了抿唇,他没有正面回答,“星淼啊,世上的好女子多的是,你喜欢哪个,朕就把谁赐给你,不必为了一个不值得人费尽心思。”

闻言,江淼犹如破防一般,不争气地弓着身子,肩膀不住地颤抖,小声啜泣道:“可、可侄儿就喜欢…她一个,为什么她宁愿私奔也不愿意嫁给侄儿?侄儿到底哪里不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江淼这一哭,让皇帝都有点坐不住了。

因为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从未见他哭得如此伤心过。

他急忙道:“朕的侄儿哪里都好,就是爱错了人,徐家小姐不值得,你放心,朕已经让徐少卿去寻她了,等找到她,朕定会重重处罚她给你一个交代。”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江淼见时机差不多了,猛地抬头,惊慌失色地求他,“不要!皇帝皇叔,求你不要处罚她。”

皇帝一听,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为何?她这样待你,你为何还要替她求情?!”

江淼见他脸色冷了下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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